艾麗絲·門羅(Alice Munro),1931年生,加拿大著名短篇小說家。2013年10月10日獲諾貝爾文學獎。被譽為“當代契訶娃”。
譯林出版社在得知消息后的第一時間發布聲明:將獨家出版艾麗絲·門羅的代表作《快樂影子舞》《恨、友誼、追求、愛、婚姻》《太多的歡樂》《少女和女人的生活》《公開的秘密》《一個善良女子的愛》《愛的進程》。已有的中譯本《逃離》被加印10萬本。
中國在了解這位加拿大女作家的事情上排在了隊末,得知諾獎消息后的民眾還只能在想象中勾勒她的剪影,但肯定的是,我們不會去想象她是一個小鎮居民,她是一個家庭婦女,她長期居住于荒僻寧靜之地,寫的都是平凡的生活。
但事實確是如此,她37歲才出第一部作品,因此成名,一生育有三個孩子。在二十歲時輟學嫁給第一任丈夫,因為害怕生孩子之后無法寫作,在懷第一個孩子時拼命創作,但終究也沒有完成任何一本大部頭作品。孩子們還小的時候,她需要做家務和在自家書店工作,午休時間寫作。1976年,艾麗絲與其早年愛戀的Gerald Fremlin結婚,搬去一個農場生活。50歲后,她爆發了超強的創作力,每天都會寫作,從早上八點鐘開始,到上午十一點左右結束,規定寫多少頁,強迫自己完成,在一個故事寫好后,馬上開始寫另外一個故事,似乎不知疲倦。
艾麗絲·門羅的很多故事都以安大略省的Horon縣為背景,筆觸簡單樸素,但卻能夠細膩精確地刻畫出生活平淡真實的面貌,給人帶來很真摯深沉的情感。
門羅早期作品的常見主題是正在步入成年的女孩子面對自己的家庭和成長的小鎮時所面臨的兩難處境。近期的作品中,她的主題轉向中年人、獨身女人以及老人的勞苦。
書名:逃離
作者:艾麗絲·門羅
譯者:李文俊
內容推介:
《逃離》,由中篇組成,但總給人一種讀到長篇的錯覺。讀一個再一個的故事,似乎是開關一扇扇門,在心理上有一些隔斷,方便了閱讀;但中途掩卷仔細地回味,各個房間之間又似乎有風在流動,前因后果都隱秘地分散在每個房間藏著;再到真正把一本讀完,風就開始將書頁刮得呼啦啦響,向你昭示這根本就是同一個靈魂的故事。
書中的人都在逃離:卡拉,逃離丈夫和婚姻;佩內洛普,逃離母親;朱麗葉,逃離學術,投奔陌生的漁夫……但作者最終給出了來自生活真諦的懲罰:“梳子與牙刷都必須放在一定的位置,鞋子必須朝著正確的方向擺,邁的步子應該不多不少,否則一定會遭到報應的。”
書評:
每讀到一些篇章的時候,如果有相似的記憶,腦海中也不禁翻起那時的景象。想來,每個人都有著令自己一生難忘的過往,讀著書中的每一個故事,看著不同年代的人,領悟著不同的人生經歷,感概著歲月走過的痕跡。這些都是真真切切的生活經歷,沒有編造,沒有夸張。—— 涂丫
感謝書中諸位大家,你們細數前塵,對蕓蕓眾生來說,是開悟之后的開示。雖然更多的記憶是苦,但在今天的釋然中,它們全都成為了一筆寶貴的人生財富,都是福。年輕的激情,生活的苦痛,在漸行漸遠中成為涓涓細流,流淌著的是平淡的記憶。但正是這種釋然、平淡,讓我們讀者感受到一種純真誠摯,一種莫名感動。—— 一蓑煙雨伴書香
我喜歡言叔夏的那篇《白馬走過天亮》,應是無憂無慮的少年時也會藏著一個人的孤單寂寞。新的地方,不熟悉的人和相異的語言,足以圈成一個小房間,把自己藏在一本日記里。需要訴說,卻不需要一個和自己不相同的人。需要明亮和喧鬧的白天,卻更喜歡暗暗的夜,蜷縮在沙發里,留一盞昏黃的燈。“天亮像一匹白馬從窗外走過,走過以后,家具、墻壁,還有我雙手環抱的自己,便漸漸地在黑暗中清晰了起來。我好像在那些天亮前的歌曲里抵達了未來的自己,像做了一個30歲的夢……”,我們在一個人的孤單里,會在一瞬間成熟長大。—— 錢晃晃
想起蔣方舟前不久寫過的一篇文章。她去拜訪臺灣一位出版社的社長,社長介紹說他的兒子念了哈佛等名校后卻選擇做了一名西餐師。社長介紹這件事時引以為豪,因為他認為兒子實現了自己的夢想——西餐師同樣可以是一個名校畢業生的夢想。在臺灣人看來,那些小——小事情、小感悟、小情緒,甚至夢想都可以小到微小,每一個小都讓人尊敬。因此,這部集子幾乎沒有大,多是一些普通人的小感悟和小生活,作者們沒有因其小就忽略了它們的美。—— 柳二白
與朋友交流,許多人喜歡言叔夏的文章,臺灣稱這個瘦弱喜歡黑色的姑娘是臺灣文壇的新秀。她說“生命本身的雜亂,會自成姿態”。我想,這句話也昭示臺灣文學的未來,像她這樣的新生代會傳承臺灣文學的本質,任其在各種文體的容器里固態、液態,甚至蒸發。倘若如她的人一直寫下去,我的文學旅行便永不停息。—— 夏麗檸
書名:回憶是一種淡淡的痛
作者:龍應臺、蔣勛等
內容推介:
記憶仿佛一只風箏,我們背對它站著,想著它似乎已經飛得遙無邊際。可實際上,最后,拉著絲線,它仍然會回到我們懷里。
曾經看過龍應臺等人的著作,感覺他們的文字有一種很溫婉的觸感,似乎柔柔的水流漫過心的鵝卵石;似乎生活溫潤得如一塊羊脂寶玉;似乎口中有一粒糖,讓人不管不顧只想時間慢一點,口中的味覺久一點。
或許,總有一些東西是可以超脫而存在于完全不同的人群之中的,龍應臺、蔣勛他們就是這樣的感悟者,將這些感情上的共鳴娓娓道來。或感動、或憂傷、或快樂、或傷感……不管是哪一種感情,我們都不得不承認那是一種無法抹去的情感回憶,是永遠不會遠離自己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