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文人中,喜歡寫打油詩的人很多,比如魯迅先生就寫過多首。其中,“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就是魯迅的即興“打油”。
周作人先生也頗好“打油”。比如某個夏天,錢玄同夜訪周作人,并留宿在周家。半夜有青蛙入室“呱呱”直叫,錢大為驚詫,以為有鬼,連忙大聲喊“啟明救我!”周聞訊趕來,見狀大笑,順口做打油詩兩句:“相看兩不厭,玄同與蛤蟆。”后周常以“蛤蟆”呼之。
此外,胡適曾為外號“楊大鼻子”的好友楊杏佛寫過一首“打油詩”:“鼻子人人有,惟君大得兇。直懸一寶塔,倒掛兩煙囪 ?!鄙鷦有蜗蟮乜坍嬃藯钚臃鸬奶攸c。
上世紀三十年代,老舍先生在濟南居住,他在當年小院里種滿了花草,夏秋之際姹紫嫣紅一片,草木蟲魚無所不備。他在一張“全家福”照片背面題了一首打油詩:“爸笑媽隨女扯書,一家三口樂安居。濟南山水充名士,籃里貓球盆里魚?!薄柏埱颉?,是指老舍養(yǎng)的一只小貓。這首打油詩語調(diào)歡快,充滿了溫馨和歡樂,反映了老舍當年的生活狀況。
透過這幾首打油詩,我們看到了這些民國文人的另一面。
摘自《科技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