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來,網絡紅人“急診女大夫”于鶯被捧成了某種反體制英雄。
于鶯從其所供職的協和醫院辭職了,在擇業越來越自由化、跳槽越來越常態化的今天,離開一家醫院到另一家更適合自己的醫院去工作,再正常不過了。這個愛在微博吐槽的大夫,也在微博上清楚地解釋了自己離開協和的原因。可很多人并不關注這位女大夫說了什么,不關心其辭職的真實原因,而是靠自己的想像去構建一個關于辭職的陰謀論,習慣性地將于鶯想象成了一個以義無反顧的“不合作”反抗既有醫療體制的形象:受不了體制束縛,然后毅然逃離體制,奔向自由。
于是,一個急診女大夫的辭職,在體制內外的對抗思維下,就帶有了強烈的批判色彩,辭職好像成了表達抗議的行為藝術。這種二元對立的站隊思維是大有問題的,為什么非要把急診女大夫推到體制的對立面呢?為什么非要以非此即彼的對抗思維看待一個人的辭職呢?每天有很多人從這個崗位上離開,可每天同樣又會有無數人擠破頭爭搶這個崗位,體制確有無可回避的問題,但不必拿一兩個人的辭職去過度闡釋體制之弊。
一個名人離開體制內崗位,說明體制有問題。用這個邏輯去推理,無數人奔向體制內崗位,是否就能證明體制很有優越性呢?當然,在持有“體制就是壞”觀念的人眼中,任何一個事實都可以作為批判體制的論據。他們會說,奔向體制說明體制問題更大,因為資源被體制所壟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