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場愛戀,似乎是部無聲電影,該哭時沒有聲音該笑時也沒有聲音,自始至終的沉默讓人心悶悶的,發了酵長了青苔。那夜之后她不再聯系他。
“韓總外面有人了?!迸峙值难嘧优吭谵k公桌上,神秘兮兮地跟月月說。她的眼珠子一輪一輪地轉著,炙熱的眼神飛起來一般,連嘴角那顆大瘊子也開始變紅。月月便從賈平凹的《廢都》里抬起了頭,看看燕子,燕子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鼓舞,便一屁股坐在桌子上繪聲繪色地繼續講,“今天我去他辦公室找他簽字,怕沒人就先趴在他門上聽了聽,他在辦公室打電話,我聽到這么幾句:‘你要聽話,不要這樣逼我,我家老虎知道了是要發威的,鬧出來我的臉往哪擱?’后面的聽得不真切了,好像什么‘我心里有你的?!?,那么大年紀了,真不要臉?!毖嘧硬恍嫉剡艘豢?,面頰緋紅,眼睛瞇起來,一副睥睨天下的神情。月月知道她的這般發作不過是因為她上次競聘經理助理韓沒有買她賬的原因,月月半邊嘴角笑笑又把臉繼續埋在書里。然而腦子里卻全是韓的臉,一張奶油小生的臉,笑時很溫暖慈祥,靜時眼神很凌厲,像虎,從某個側面望去透著成熟的英氣,一看到他,月月的心都會變得卑微顫抖起來。燕子見月月不是那么上心聽她頒布的最新花邊新聞,有點出神和心不在焉的樣子,便少了許多興趣,騰地從桌上跳下來,俯下身跟月月說,“走了啊,這事我只跟你一個人說,你千萬別告訴別人。”
燕子走后,月月卻再也看不進書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