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年7月開播的第一季《中國好聲音》,對于整個2012年的內地娛樂圈和內地電視界來講,無疑都是一件堪稱里程碑意義的節目,在它及隨后播出的《聲動亞洲》、《THE SINGOFF清唱團》、《直通春晚》以及今年年初播出的《我是歌手》等一系列音樂類選秀節目,讓幾經瀕臨一潭死水的內地選秀再次蓬勃洶涌起來,在這幾檔節目的帶動下,據不完全統計,今年全國各大衛視已經啟動和將要啟動的各類選秀節目已經多達30多個。
選秀再度成為今年娛樂圈的熱門話題。今年的選秀要怎么選?今年什么樣的人、什么樣的選秀最有可能在選秀大戰中勝出?今年通過選秀出來的人又將會有怎樣的前景?這都是大眾熱烈關注的話題。
5月14日,第一季《中國好聲音》學員的合輯唱片《夢開始的地方》正式發行,而第二季的《中國好聲音》也將在今年6月正式啟動。借此機會,本刊獨家專訪了《中國好聲音》學員的經紀公司夢想強音文化傳播有限公司的新聞發言人段煉先生,由這張合輯開始,共同探討分析了第一季“好聲音”學員的發展現狀、策略和規劃,以及緊接著將要出爐的第二季《中國好聲音》以及其他相關選秀節目可能的走勢及備戰策略。
一 為什么是這13人?
自2005年選秀首次在內地興起熱潮以來,選秀就成了內地演藝圈挑選新人的最主要手段,也是內地廣大懷有演藝夢想的青年想要晉身演藝圈的最快捷途徑。但是,選秀究竟能夠讓多少選手變成真正的藝人,又能成就多少像李宇春張靚穎這樣的明星,自2005年來直到現在,一直都是參加選秀和主辦選秀的雙方共同糾結的問題。
去年的《中國好聲音》同樣面臨著這樣的問題。去年的《中國好聲音》通過盲聽盲選的方式,讓導師以轉椅子的方式來選拔他們耳朵里聽到的符合歌手發展水準的學員,在節目播出期間,四位導師以這種方式共挑中了56位學員,其中,有30多人最終簽入了《中國好聲音》的制作方星空傳媒旗下的燦星公司。無論是簽約的還是沒簽約的,一個現實的結果就是,這56人,甚至包括一些只有一或兩位導師轉了椅子卻未能最終入選導師學員的一些選手,他們的身價都實現了前所未有的跨越,很多人從原來一場兩三千塊錢的演出身價一下子漲到了五六萬,最高的像吉克雋逸等,目前的商演價碼據說已經喊到了70萬一場。
但演藝圈的行情是這樣的:一個人的演出價碼會因為很多現實的因素隨時漲跌,真正能確立一個人在這個圈里長治久安的身份和身價的,還得看你是不是可能通過一首首的代表作品將自己確立成一個有地位有影響力的藝人,作品才是一個藝人賴以保值及增值的根本,也只有伴隨著相應的演藝作品的出爐,選秀中的那些獲勝者才可能真正從一個選手變成一個藝人,最終被大眾所接受。
《中國好聲音》從去年9月30日總決賽以后,大家也看到,除了一系列的巡演之外,這近一年的時間內,真正有新作品誕生的,也僅徐海星、吳莫愁、李代沫、金池和吉克雋逸等幾人而已。而終于出爐的第一張合輯《夢開始的地方》當中,也僅收錄了吳莫愁、平安、鄒宏宇、金池、丁丁、張赫宣、金志文、王克、王乃恩、袁婭維、黃一、李代沫、張瑋這13位學員的作品。為什么是這13人?段煉說,比賽之后,因為還要綁架對戰“最強音”等一系列巡演活動,學員們的時間很緊,所以他們主要是先看哪些學員自己已經有了作品,再根據各自不同的特性,來對這些作品進行挑選、全新的打造和修改,最終挑出了目前這13首歌曲,“像平安金志文金池等之前都有一些自己的歌,金池的那首《癡心不改》都是十年前的作品,他們也認為那些是跟他們很有感情的歌曲,是他們多年來的代表作,特別想通過一個渠道來發布。但是,這些歌現在再來單發EP,或者放在新的專輯里也不太合適,所以說可能就想到這樣的一個合輯的方法,同時這13個學員也是好聲音學員里最具有代表性的。”
二 好聲音學員的發展各有重點
從跟“燦星”簽約的30多個學員當中挑出這13個人率先推出作品,公司又該如何去平衡剩下的那些學員的關系?他們的演藝未來,公司可有為他們也做好了規劃和安排?
段煉說,燦星公司對藝人當然都是抱著一視同仁共同發展的態度,“不過我們對每個人會有一個不同的規劃,根據他們不同的發展方式會有不同的側重點,比如說平安就是一個晚會型歌手;鄭虹可以說是一個阿黛爾這樣的靈魂歌手,她更適合走另外一種路線;金志文可能更適合幕后,他本身就是制作人出身,所以說像我們這個合輯里面,好多制作金志文也參與了,包括最后那首合唱歌曲《相親相愛》,我們是給每個學員有不同的分工、不同的規劃的。目前,外界可能會覺得說只給這幾個人發專輯,其實其他人也都是在進行當中。”
歌手們一般跟公司簽約,大多都會有一個幾年內出幾張專輯這樣的約定,段煉表示,“好聲音”學員與公司的合同當中,并沒有這樣明確的規定,“但是我們會跟藝人充分溝通,比如說平安,比如說鄭虹,你對你自己的演藝事業怎么規劃,我們是要先來跟他溝通,也是得到他的認可之后,我們才對他進行打造。”
三 好聲音學員會走外包之路嗎?
在已經跟“夢想強音”簽約的30幾位好聲音學員當中,李代沫是第一個有了正式的演藝動作的人,2012年9月,他和吉克雋逸一起為電影《二次曝光》演唱了主題曲《在我想起來》,11月28日,李代沫在北京宣布加盟“當然娛樂”,與“當然”簽訂了3年4張專輯的合約,這是《中國好聲音》中的首個與唱片公司簽約的學員。12月28日,“當然”為李代沫打造的翻唱專輯《我的歌聲里》正式發行。除李代沫外,“好聲音”當中另一位人氣極高的學員吳莫愁也將自己的宣傳外包給了一家公司。
那接下來,會不會有更多的“好聲音”學員也會走上李代沫吳莫愁這樣的道路,就是“燦星”和“夢想強音”保留他們的經紀合約,但是卻將他們的唱片約或者影視約賣給其他公司?段煉說,并不存在賣出去一說,吳莫愁和李代沫之所以會有目前的情況,是因為他們兩個人本身知名度比較高,人氣比較旺,“所以我們想盡快推出他們的歌曲,也保持他們的熱度。“當然音樂”有相當強的制作團隊,而我們“夢想強音”一下子簽了30多個藝人,如果公司想同時給他們都推出專輯,那確實在人力物力上目前是不夠的,所以我們也會尋求一些比較優秀的合作伙伴,由他們來操刀幫我們制作他的專輯,我們可能會優先挑人氣比較旺的學員出去跟他們合作,盡快地幫他們打造。”
回顧內地的選秀歷史,我們發現,最初的選秀選手大多在晉級到一定階段后,都需要與選秀的主辦方簽訂藝人合約,導致的結果是,最后主辦公司簽下了一大堆選手,最終能做出來的卻寥寥無幾,大多數人都頂著一紙合約,公司里歌手們坐著冷板凳捱天數;另一方面,有些選秀的主辦方本身是做電視出身,在音樂行業也算新手,譬如說“天娛”,最初天娛自己做出來的很多專輯,都遭受到業界詬病為品質低劣,后來,天娛開始嘗試與其他公司合作,譬如將郁可唯的唱片約賣給滾石,將蘇醒王野的賣給新索,這些藝人后來推出的專輯反倒獲得了較好的口碑。對于燦星來講,它同樣也是一個電視節目制作出身的公司,在音樂類藝人的打造方面并無特別的經驗,從李代沫和吳莫愁這兩個例子來看,燦星是否也有這樣將藝人的唱片約外包給專業的唱片公司操作的發展規劃呢?
段煉說,到目前為止,燦星的高層還沒有提出這樣的操作方式,“只不過是在現在音樂市場總體不景氣的情況下,我們會優先推出高人氣的學員,像李代沫,他的唱片約交給當然音樂來做,這樣效果會好一些。”至于外包誰不外包誰,段煉說,也不完全由學員的人氣來決定,主要還是根據學員的音樂風格路線來選擇,譬如吳莫愁和李代沫都屬于音樂風格比較鮮明的,“李代沫是比較溫暖的,吳莫愁是一個90后新新女性,我們認為這種風格在音樂市場是有一種引領效果的,它辨識度相對比較高,我們就可以比較容易地去為他們優選一些量身打造的歌曲。而有的學員本身唱功很不錯,但他的辨識度和自己的特性不是特別明顯,像這樣的歌手我們給他挑選歌曲就需要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不像吳莫愁他們那么快可以做到,在選擇上也會慎之又慎。”
四 “好聲音”意圖改變選秀的產業鏈布局模式
在談到外包這個問題時,段煉同時也指出,“好聲音”整個產業鏈的布局模式跟從前很多選秀藝人公司是不一樣的,而最大的不同來自于對藝人核心價值的認定。以最著名的選秀藝人公司天娛為例,段煉說,像李宇春這一批人的成功模式,后人其實是無法復制的,但是她們的成功,或者說大眾對她們的關注度,更多是在她們自身的個性色彩較重的方面,譬如李宇春的中性色彩等,而不是在音樂上面。在段煉看來,這種方式實際上是有點操之過急的,“因為一個歌手能否在一個音樂市場長期立足,是需要她的聲音和唱功來立下來的,而不是靠這種東西,所以我們認為像“超女”“快男”,當他們的個性化已經不再有那么多的吸引力的時候,那么他們的熱度就下降了。我們的比賽是用盲選來進行的,目的就是要撇開那些外在的所謂個性色彩方面的東西,把焦點只聚焦在唱功和聲音上,而在打造這批學員的過程中,我們也基本上把所有的精力、人力物力財力,包括公司的宣傳,都投在學員的唱功上。”
這樣的關注焦點的轉變,實際上也是對選秀出身藝人的核心價值認定的改變,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轉變,段煉說,這也是他們在分析前些年各類選秀成敗得失經驗后得出的結論:“中國選秀從創立之初到爆火,一直到2011年大家認為選秀死了,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過度炒作選手本人,而不是關注他的音樂,這樣的話,他沒辦法從一個學員或者選手轉型成一個合格的歌手,目前能成功轉型的,也就李宇春郁可唯張靚穎譚維維這么幾個,大多數還是回歸到草根的本質上面去了,所以我們星空集團,包括燦星、夢想強音,我們要完成一個很強的產業控制,包括從導師、制作人到學員選擇和打造的過程,都是要從演唱出發,給學員量身打造不同的歌曲發展道路,所以我們這條產業鏈是完成了。那么接下去,我們的高層終極的設想是學習日本或臺灣那種LIVEHOUSE、V-HOUSE,讓歌手從駐場開始落地,畢竟音樂是要大眾來接受的,我們希望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吸引更多的人,用落地的表演來跟大眾產生互動,因為這樣的話,學員才能從學員轉化成歌手,而不是像李宇春她們那樣始終是高高在上,這種概念我們是不會去玩的,我們是專注要做音樂的。”
業界也曾注意到一個現象,就是上海方面的公司在操作電視節目方面都有杰出的表現,比如東方衛視之前做的《加油好男兒》和《我型我秀》,節目都很好看,但他們在打造藝人方面卻明顯不如天娛等公司,比賽中勝出的選手大多迅速沉寂甚至淪為素人。“燦星”同樣是一個上海背景的電視制作出身的公司,這樣的問題,他們承認,自己也早意識到,而出現這個問題的關鍵,段煉認為,也是節目本身在風格設置上模糊了焦點和方向,“譬如說《加油好男兒》也是我們做的,當時的問題就是,這個節目不知道到底在選什么,所以上臺來的干什么的都有,就沒辦法實現一個從選手轉變成藝人的過程,產業布局是消失的。但是《中國達人秀》開始,我覺得我們已經開始找準方向了。再到《中國好聲音》的出現,大家都說2012是選秀復興之年,我認為也不是復興,而是一個里程碑式的轉折,就是說,湖南衛視的這種選秀模式是不可復制的,我們就重新創造一個,我們是用高度專業化的角度來做,包括整個“好聲音”制作團隊、現場音響,都是全國一流的,我們就是用專業的節目制作,找準一個方向來做音樂,所以這批學員出來之后,在業界是認可的,這個已經可以顛覆原來的那種選秀的方式,就是選手出來不用再靠炒作靠中性靠玩什么偽娘那么去炒,我們只搞音樂,然后它是走一條產業鏈。我想,當然30多個學員不可能個個都保證,但是大部分學員是能夠通過這個鏈條鍛煉之后,完成一個從選手到藝人的轉變過程的。”
五 新一季“好聲音”形式不會改變
《中國好聲音》在學員在節目中要呈現的核心價值認定上的轉變,實際上,也悄悄地再一次打破了自2005年選秀大火以來被改寫的藝人準入機制和業務評判標準,通過選秀規則由過去的不管你會不會唱,“想唱就唱,敢唱就敢紅”到現在的不管你是誰,“會唱才唱,唱得好才紅”的轉變,實際上又再一次改變了大眾對音樂行業標準的認定,好聲音替代了前幾年的好個性,再次成為大眾接受和評判一個歌手水準的最重要條件。
這樣的改變無疑是在行業內釋放出一個積極的信息。基于目前大眾習慣了通過電視及其他視頻手段來接受音樂的模式,很多有責任心的音樂界人士也有意通過大眾喜聞樂見的選秀節目來逐步扭轉大眾的音樂審美,《中國好聲音》、《聲動亞洲》和《THE SINGOFF清唱團》以及后來央視主辦的《直通春晚》這幾個節目打好了前陣。2013年初,湖南衛視推出一檔明星競唱類的真人秀節目《我是歌手》,這個節目將業內公認最會唱歌的一批重量級唱將請到節目中同臺競技,并在節目中通過觀察員的評說來詳解出一首成功的音樂作品從編曲、演唱的設計到舞美、音響等各方面要素的配合等工作過程,在一定程度上對于提高大眾音樂審美起到了重要作用和良好效果,業界也普遍贊揚這是一件富有業界良心的事情。
那么,既然第一季《中國好聲音》在改變大眾音樂審美上起到了一個先鋒的作用,在即將舉行的第二季《中國好聲音》中,主辦方有沒有意識承擔起更多拯救音樂行業的責任,在節目設置上,像《我是歌手》這樣加入更多普及音樂審美的環節?段煉否認了這樣的猜想,原因是,這個節目是版權購買節目,“版權方理論上是不允許我們對節目進行修改的,可能今年我們會有些改變,目前還沒有最終確定,因為如果改動太多的話,版權方肯定是不會允許的。而且我們其實是一個大型的專業的音樂選秀節目,跟有些衛視做的大型真人秀、勵志秀等等不同,我們還是注重選出好聲音的一個過程。即使有些改動,也不會太大。”
六 新一季好聲音會更難選還是更好選?
雖然節目的形式不會改變,但是觀眾以及選手對于節目價值的認定,卻的的確確已經發生了重大改變。譬如說,去年《中國好聲音》第一季招募選手時,節目組主動出擊,找了好多人都被拒絕了,結果,節目播出后大火,那些拒絕的人后悔不迭,所以從去年第一季“好聲音”結束,就有不少人開始活動,托關系找人想要參加第二屆“好聲音”。段煉透露說,目前節目組開通了6條報名熱線,仍然每天都接不過來,而且還傳出了花多少多少錢就能買通導師轉幾把椅子的說法,當然這一說法遭到了段煉的堅決否認。同樣的情況也出現在《我是歌手》這樣一檔明星競唱類的節目,第一季舉辦最初不少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拒絕了節目組的歌手現在同樣也開始積極活動,想要加入第二季。
所謂“水漲船高”,《中國好聲音》和《我是歌手》的大火,讓很多人都看到了“好聲音”對于一檔音樂類選秀節目的重要性,不光是許多有條好嗓子但又對目前狀況不滿意的歌手、準歌手正積極地想要參加一檔好一點的音樂選秀節目,而今年紛紛上馬的30多個選秀節目的主辦方,也想找到一些確實有保障的“好聲音”加入自己的節目來保障收視率。而對于觀眾的審美習慣來講,習以為常的都算不得好的,第一季《中國好聲音》之所以會那么火,很大的一個原因在于觀眾聽慣了不會唱歌的人參加音樂類選秀節目,突然聽到全是會唱歌的人在參加比賽,自然會收獲驚喜,即使當中有些選手的演唱并不是那么好,同樣也能獲得熱捧。那么第二季“好聲音”,學員會唱歌、導師轉椅子這些基本花樣大家都已經見識過了,如果選手和導師拿不出更高的水平,就很難再讓觀眾那么著迷了,這無論對于選手還是節目方來講,是不是都意味著:今年的好聲音會更難選了?如果一切仍跟去年一樣的話,是不是節目的價值和吸引力就會減損了?
對于這一點,段煉很自信,認為第二季“好聲音”一定是在學員質量上及音樂呈現效果上遠遠超過第一季的,節目價值反而會更高,“以前我們可能是去找學員,今年是大量的人來報名,我們已經是優中選優了。中國這么多年選秀的開發,已經把生源人才儲備給挖光了,但是現在我們重新來洗牌,大量的優質人才集中在我們這里,那么這種凝聚效應的結果是,《中國好聲音》的價值不但沒有縮小,反而是被放大的,因為好的學員越來越優秀的人都在我們這兒,都知道我們才是專業的,知道我們這個好,所以都奔著這兒來了,像今年你也看到,可能有些其他節目已經做出來,確實不怎么樣。這一點我們很自信,‘好聲音’這個品牌一定是能吸引全國最具實力的選手過來的。”
段煉同時承認,對于今年的選手來說,想要晉級就會更難了,去年可能是一個黃鶴就能讓四個導師都轉椅子,今年,恐怕選手就得唱得比關喆還好才可能讓導師給轉椅子了,以上一屆的水平可能能讓四個導師轉椅子,今年恐怕就只能讓一個導師轉椅子了。
七 導師更關注相互間的默契程度
選手的難度提高了,導師方面也容易不到哪兒去。可以說,去年《中國好聲音》的成功,一半功勞在選手,另一半就在于劉歡那英庾澄慶楊坤四位導師了。四個導師中,劉歡那英在歌壇的地位之高是第一個看點,二人均是首次出任選秀評委又是一個看點,而四位導師之間的嘻笑贊罵有唱有和的默契感,則是更大的一個看點。那時就有人說,這四個導師基本上可以代表選秀導師的最高水平了。但是,去年的《中國好聲音》之后,劉歡已經堅決地宣布不會再參加今年的節目了,而另一位導師楊坤,據我們的了解,也基本上準備參加北京衛視的一檔新的選秀節目了。四位導師中已經兩位缺席了,那還將補上誰才能保證導師的整體水平不會掉下去?從目前已經播出的幾檔選秀節目來看,導師在很大程度上影響了節目的傳播效果,譬如《中國最強音》公布章子怡將出任導師,《中國夢之聲》公布黃曉明將出任導師時,都曾引起了網友的諸多吐槽,《中國最強音》第一期播出后惡評如潮,很大程度上就與四位導師的表現差強人意有關系。因此,能不能找到幾位讓觀眾心服口服的導師,就成了今年的選秀節目面臨的又一大難題了。
之前有傳聞說,今年將出任第二季《中國好聲音》的導師將會是那英庾澄慶汪峰和張惠妹四位,還有傳聞說王菲或許也將加入,甚至也有今年“好聲音”導師將會變成八位的說法。但這些說法都沒有得到《中國好聲音》方面的證實,采訪中,段煉也沒有給我們明確的答案,只是說,答案會在即將舉行的發布會上揭曉。而說到誰接班才能保證如第一季的效果時,段煉并不否認劉歡的離去會有一定的影響,“中國的音樂市場,其實有大量的像劉歡韓紅那英這樣有了一定地位的音樂人,但是對我們來說,在選擇導師方面還有另外一個重要因素,我們首先是一檔音樂節目,它首先要一個舞臺的呈現效果,這個效果要考慮的不僅僅只是導師的音樂素養本身,有句話叫‘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你們可能會去關注導師的專業資歷,而對于更多的觀眾來說,他們會去想,四個導師的氣場夠不夠,默契度夠不夠,能不能像去年的‘好聲音’那樣,四個人能夠嘻笑打鬧特別開心特契合。這并不是說觀眾不懂音樂,而是從我們做電視的角度來看,可能大部分老百姓關注的是導師之間的契合度和氣場,他們能不能在現場融為一體,這樣電視呈現就OK了,至于選擇音樂選擇歌聲,我想能夠來到這里的音樂人,包括其他節目請到的一些導師,大部分都是OK的。”
記者開玩笑地問,那在選擇導師時,是不是還有必要先打聽一下幾位導師私下的關系如何?段煉笑著說,可以這么說吧,肯定是要考慮這個因素的。
八 并不會強迫選手簽約
《中國好聲音》的大火,帶給節目主辦方以及參賽選手們自身的商業利益的巨輻增長是顯而易見的,而但凡能產生利益的地方往往也同時容易產生沖突。去年的《中國好聲音》當中,同樣也產生了一些沖突,事實上也是選秀比賽中常見的一些沖突:部分選手不愿與主辦方公司簽約。譬如去年最有人氣的“好聲音”學員吉克雋逸最后就選擇了與其他公司簽約單獨發展。那么第二季《中國好聲音》舉辦之前,主辦方會不會提前做好防范措施,避免這種種子藝人再度流失的損失?
“這個我們不會像某些公司那樣,去逼選手簽什么霸王條約。”段煉說,在簽約這個問題上,公司老總田明一直強調的是“大愛”概念,“就像去年某些選手沒有簽約,他說,這不是選手的問題,而是我們的問題,我們應該給學員大愛,讓他們感覺到我們的愛,就可以,他們就會愿意跟我們合作。”甚至對于已經簽約的學員,段煉透露,他們的合約也是很寬松的,就是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田總就說,我們不會弄一個天價解約費,比如違約金你簽個800萬,最后官司一打打個兩年,最后人家賠你幾十萬,也很沒意思,我們公司不差那一點錢,你想走就走吧。”
但段煉同時又指出,沒有一個學員單飛能比留在“中國好聲音”值錢,“中國好聲音”的品牌價值是無可取代的。“就像吉克雋逸,雖然她沒跟我們簽約,但她出去走穴演出時,包括她現在也在代言演出出唱片,而且價碼還挺高,人家對她最直接的認知,還是‘中國好聲音劉歡組學員’,她永遠不可能洗掉‘中國好聲音’的烙印。我們田總常說,學員只是沒想明白,或者過于急躁,他留在‘好聲音’里面的發展,肯定是會超過他個人單打獨斗的,因為‘中國好聲音’是一個巨大的品牌,我們一年能拿到這么多的廣告,他能做到嗎?”
段煉還透露說,除了目前第一張13個人的合輯外,公司已經開始為其他學員規劃更多,“從這張合輯開始,在半年之內,我們還會出九到十張第一期學員的個人專輯,這個在行業內,是沒有哪個唱片公司有這么大的力度的。”
不管選手是否與燦星、夢想強音簽約,段煉說,對于每一個參加到《中國好聲音》當中的人來說,“中國好聲音”都將成為他們未來的歌手生活中一個重要的價值標簽,“我想在幾年之后,《中國好聲音》應該會成為中國音樂界的黃浦軍校,就像以前的人會說我是黃浦軍校第幾期的,我們的學員會這么說,我是‘中國好聲音’第一期的,我是第二期的,可能互相之前還會以師兄師妹相稱。我們打造的將是一個音樂生產鏈條,我們老板的雄心壯志,就是要做到中國音樂下滑過程中的一個中流砥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