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去流浪了,我肯定會帶上我家的小狗和你一起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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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我和凌飛飛終于如愿以償地踏進了本市重點一中的高中部。
某天下午,陽光好得一塌糊涂,和夏天里的陽光一樣好,甚至更加好。于是每個人站在高大的法國梧桐樹下都沒有說話,炎熱似乎征服了每個人說話的欲望,我也不例外。此刻,我正坐在教師辦公室外面的欄桿上,瞇著雙眼,一邊喝著冰鎮可樂,一邊等凌飛飛。
凌飛飛又被班主任拉去訓話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居然在學校的三令五申之后,他還敢逃晚自習去看足球賽。我說這叫自討苦吃,凌飛飛說這叫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當我已經等到快要睡著的時候,有一個女生匆匆跑過來塞給我一封信又“嗖”的一下子跑開了,感覺像周星馳影片里的風格。不得了了,這是一封情書呀!更糟糕的是,居然不是寫給我的,而是寫給凌飛飛的。
一個半鐘頭后,凌飛飛才慢吞吞地從辦公室里走出來。我沖上去對他喊:“凌飛飛,有個女生要我交封信給你。”凌飛飛這才有點精神,搶過信一看,汗珠就開始從他的額頭往下滴:“怎么辦呀?怎么辦呀?”
后來,我們在學校操場的角落里仔細研讀了這封信。決定把信退回給那個女生。我們千辛萬苦找到那個女生,然后把信一扔,轉身就跑。凌飛飛一邊跑一邊問我:“我們這樣會不會過分了?”我沒好氣地回答:“那你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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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初中到高中,凌飛飛的成績從來就沒我的好,不好的原因是因為他很少專心做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