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高且厚,四顧無光;既虛又實,隔物在旁;問其何物,此乃圍墻。古有高墻大院,今有大廈擎天。宋人葉紹翁有曰:“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枝紅杏出墻來?!辈恢~紹翁透過這紅杏,看到了墻外怎樣的風景。
我很想知道葉紹翁看到了什么。也許,那寂寥無人,排他于世外的感受,文人們最有體會。曾經的“兄弟”之稱不復存在,今朝成了等級觀念下的一聲“老爺”。此時的“迅哥兒”如被冷水浸透,血液如初凝的冰一般鋒芒,似欲刺破那薄如蟬翼的血管,任無奈和惋惜的聲音在心底回旋。迅哥兒和閏土間不正存在著可悲的隔閡嗎?菲利普夫婦可以因金錢而百般稱贊于勒,寄于勒以希望,又可以因金錢而不與親人相認。馬克吐溫筆下的窮人亨利因手持百萬英鎊,一夜間受到了眾人的尊敬。人與人的關系仿佛永遠由一沓沓的鈔票壘成,拜金和世俗矗立在人與人之間。等級觀念、拜金思想,這些圍墻應該打破。
翻過這些圍墻,定會發現人間真情。
領略了文人墨客眼中的圍墻。我想古時葉紹翁之所見應該與今日相差無幾吧。為抵匈奴,秦王修筑了長城。長城雄偉蜿蜒,橫亙于華夏大地。坐落于北京的故宮,金碧輝煌,一層層的紅墻將其包裹,如同綻開的玫瑰。中華民族的墻,高大堅實,雖安全可靠,卻也將院落隔絕于大千世界。多少懷著好奇心的帝王子弟于院中,渴望外面的繽紛世界。正值西方工業革命轟轟烈烈之時,清政府卻閉關鎖國。一堵高墻的西面是發達和先進,東面則是腐朽與落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