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巖:《星云獎》在這一年終于勇敢地邁步來到北方。我參加過很多論壇,唯有科幻,是跨度極大的思想激蕩,從自然到人文,從科技到社會,從未來變革到文明危機,從性到同性,無所不包,悉數兼容。這可能就是科幻的魅力,牛逼的科幻都是思想實驗。這也是科幻讓人恐懼的。
劉慈欣:這是一個奇跡麻木的時代。中國科幻作為一個生命體,是奇跡麻木時代的一個生理反應。
我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能在工作完成后,好好地喝上一頓。我是個徹底的唯物主義者,不相信死后還有另一個世界。如果我辛辛苦苦地寫完一本書之后,又不能喝酒,又不能吃肉,那還有什么意思!
鄭軍:我孫子上大學時,中國大學生人數將超過美國人口。這么多的知識人口,需要什么樣的文學?
黃海:我們只能觀察到宇宙的百分之四,要認知宇宙太困難。我們都是長不大的小孩,要努力長大。
飛氘:不是說,我們搞《星云獎》是為了推動科幻事業,而是說,我們寫作、推動科幻事業,乃是為了搞出《星云獎》這樣的事情,然后讓大家能有機會來一起吃一頓,喝一頓。總得想個法子,把氣味相投的你我,短暫地從那個叫做“現實”的時空拖出來一陣,到另一個時空里,把酒言歡,向生命、宇宙以及一切問好。
姬少亭:未來已經發生,只是尚未流行,我們要讓它流行起來!
陳楸帆:科幻是拯救大腦的方案,科幻不僅是小說,而是思維模式。
孫明亮:在科技時代,科幻文學有可能就是主流文學。
楊鵬:十五秒見血封喉。一本書放在書店書架上,十五秒沒有讀者取下來翻一翻,這本書就完蛋了。
吳霜:科幻迷和作者是一起成長的。我們是天生的蔓藤。
劉興詩:簡單不等于低級。每個人都經歷過奶瓶和尿不濕,那低級嗎?
劉兵:科幻能去想科學現在不大可能去想的,而我們將來確實會應對的,如互聯網魔鬼。
飛氘:中國科幻向王力宏(王力宏正好當天來太原)問好!
郭敬明:為中國的科幻崛起,我們一起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