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果童年生活不快樂,如果你對父母的“教育模式”不認可,你會如何教育自己的孩子?
是否在潛意識里也有恐懼“我會不會變得和父母(糟糕的那面)一樣?”要擺脫這種影響,建立新的“育兒模式”,是否需要有一個更大幅度地矯正、一個徹底地否定、一個超過180度的轉身?
“父母皆禍害”小組的成員坐忘,因為孩子,而找到了生命的意義——“兩個孩子就如同治愈我童年創傷的靈丹妙藥,讓我的傷口逐漸愈合,長出新肉”。
遇喜,一位從小在母親“棍棒教育”下長大的孩子,在近四十歲時當了媽媽后,在和母親分別時的擁抱,讓她釋懷——“終于,我可以從內心深處愛媽媽了”。
李楠,因著父母的簡單粗暴教育,立志遠離父母,到離家最遠的地方生活。做了媽媽后她發現:“如果我不與父母和解,那么我也無法處理好和兒子的關系。”
本期《封面專題》這三個“苦大仇深”的故事,讓我們更清楚——孩子,不是我們的負擔,相反,他們是“治愈系”天使,醫治我們的傷痛,溫暖我們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