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參與支持根除脊髓灰質炎的事業,我經常去很多國家和地區。但本月早些時候,我卻為了根除脊髓灰質炎來到了華盛頓(當然,很多人也覺得華盛頓是一個不尋常的地方),與這里的決策者們探討,我們如何抓住現在這個歷史性的機遇,永久地從地球上根除脊髓灰質炎。
與立法者的對話給了我一個機會,來解釋很多人長期以來都心存疑慮的一點:我們真的能夠根除脊髓灰質炎這種疾病么?當然,也給了立法者一個機會,來了解全球根除脊髓灰質炎運動最新取得的重要成績——包括正在使用的最新、最酷的技術,以及來自脊髓灰質炎流行國家政府的更多支持和參與。
10年前,我們在全世界范圍根除脊髓灰質炎的努力就已經完成了99%。從那時起,每隔幾年全球發展社區都會宣稱,脊髓灰質炎會在當年停止傳播和蔓延。
但2012年,相對于前期沉悶和緩慢的進步,我們看到了顯著的變化。盡管并沒有像有些人想象的在全球所有地方都消滅了脊髓灰質炎病毒,但2012年早些時候,印度經過長期和艱難的努力,終于根除了脊髓灰質炎,1.72億5歲以下兒童從此得到了保護。這個消息對于根除最后1%的脊髓灰質炎具有重大作用。在印度根除出脊髓灰非常困難,我們要消滅1000個脊髓灰質炎病例,就需要十倍、百倍的投入和努力。因此,印度在消除脊髓灰質炎過程中的經驗和教訓對于與世界上其他三個脊髓灰質炎流行國——尼日利亞、巴基斯坦以及阿富汗至關重要。
毫無疑問,要在這些國家消除脊髓灰質炎并不是一件輕松的事,其中包括很多的因素需要我們來面對:比如疫苗接種活動的質量、獲得足夠的資金支持,以及可預期的政治挑戰。
美國的立法者們告訴我,來自阿富汗和巴基斯坦的常規新聞,都讓他們有理由對當地的安全問題產生擔憂,因為治安問題,他們擔心那里的兒童無法獲得接種疫苗。但是在過去的11個月里,通過政府官員、宗教和社區領袖以及非政府機構的努力和談判,阿富汗和巴基斯坦的情形有了很大的變化,最邊遠地區的兒童也有望獲得疫苗。
所有這些努力正在獲得回報。
根除脊髓灰質炎計劃已經聯合一些非政府組織開展讓兒童接種疫苗的談判,并且在過去的幾個月內獲得突破性的變化。在阿富汗,高危地區1 3歲以下不能接種脊髓灰質炎疫苗孩子的比例,2012年6月時還是9%,到11月這個比例已經下降到了3.4%。而在巴基斯坦的泰拉谷,有3萬名3歲以下的沒有接種脊髓灰質炎疫苗的兒童,在這個秋天的一次疫苗接種活動中,接種了脊髓灰質炎疫苗和其他的幾種重要疫苗。
在另一個抗擊脊髓灰質炎的前線——尼日利亞,脊髓灰質炎的發病率201 2年確實有所提高,但全面的恢復性工作已經展開,這些工作吸取了大量印度在疫苗接種工作中的經驗,其中包括減少單個疫苗接種工作隊的規模,增加女性接種工作人員,對流動人口的跟蹤,嚴謹的微觀控制以及為了這些活動和工作增加人力。
另一項已經獲得了很大成功的創新是通過地理信息系統和全球定位系統,跟蹤并提高根除脊髓灰質炎運動中的前期計劃和整體執行。全球根除脊髓灰質炎運動重點在通過廣泛接種脊髓灰質炎疫苗的同時,也增加其他常規疫苗的接種,確保這項運動能夠對人類產生更加寬廣和持續的影響。
這是人類公共健康歷史上的豐碑。通過人類的協作努力,我們可以書寫出對脊髓灰質炎的最后一戰勝利。
我對此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