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語
有位作家試圖給“偉大的中國小說”下一個定義:一部關(guān)于中國人經(jīng)驗的長篇小說,其中對人物和生活的描述深刻、豐富、真切并富有同情心,使得每一個有感情、有文化的中國人都能在故事中找到認同。
把其中的“小說”換成“攝影”,我覺得同樣適用。
攝影原本是一種權(quán)力和信仰。科技的發(fā)展,影像的普及,讓拍攝變得比寫字還要簡單,比說話還要容易,讓攝影失去了神秘與“尊嚴”。
攝影的民主時代同時取消了“中心”與“邊緣”的分野,為所有攝影人提供了公平的尺度和相同的空間,大家處在同一起跑線上。就像誰都可以在微博或博客寫上一段優(yōu)美而抒情的文字,引起共鳴,拍出幾張好看的照片,也成了件并不值得過于稱道與炫耀的事。
現(xiàn)在人們需要的是偉大的攝影作品。每個人都有紙筆,都會書寫,但并非人人都寫得出《白鹿原》《活著》《紅高梁》。也許,這是攝影師們唯一的機會和最終的目標(biāo),攝影依舊能作為時代見證的尊嚴所在。
其實,攝影家的地位最終就是這樣確定的。余華說,如果馬爾克斯沒寫出《百年孤獨》,他就跟別的拉美作家沒什么兩樣。
吳曉凌
你是如何與攝影結(jié)緣?
不記得了。
談?wù)勀阌玫牡谝慌_相機?
印象中第一次摸相機是3歲的時候,尼康F-3。小學(xué)二年級的時候我有了自己的第一臺相機,尼康F-301,是帶自動過卷的手動相機。初中用的是佳能50E。18歲用的是佳能EOS 5D。
你現(xiàn)在用什么攝影器材?
我應(yīng)該是目前全國媒體圈里設(shè)備最好的,因為我平時拍攝的題材差距非常大,對設(shè)備要求較高,因此單位給我配得非常全,使我在各種情況下能任意組合,當(dāng)然,我自己在這上也沒少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