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池中的一葉葉扁舟（外一首）

艾文華

水葫蘆揚起它的尾巴

一擺一擺地

像條戲水的小蝌蚪

在這清水池里，

這些都是常有的美

其中，包括那些浮動的

尸體——魚尸

但，這些沒事往往

不再吸引你

不再吸引你的眼球了

能夠吸引你眼球的事物

是另一些——

能夠打動你內心深處

那浮在岸邊的一葉葉扁舟

它們是小蝌蚪脫去尾皮

或許是前天海鷗脫落的

一根根羽毛

浮在岸邊，供你觀賞

夢里夢見詩人在笑

我驚奇這一幕

做夢能夢見詩人在笑

他笑時，笑得比春花吐春情好看得多

他笑時，笑得嘴角都能粘著處女的紅暈

他笑時，笑到動情是露出兩個酒窩

和國字臉，還有幾顆老虎牙

我更驚奇另一幕，他跟我談詩

卻非要給我講馬克思主義，和儒家學

我醒來時懊悔自己的美夢也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