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遲了,就應該站著聽。”
在廣州南國書香節,易中天教授如約出現在“探尋歷史真相之旅——中華根”講座上,觀眾擠滿了大廳。因座位有限,很多觀眾只能站著聽。但最前幾排給“領導和嘉賓”留的座上卻沒幾個人。易中天請后面觀眾往前坐。他說。
“沒有一個老板會舍生忘死保護干部。”
在廣東省舉行的第12期領導干部黨紀政紀法紀教育培訓班上,省紀委書記黃先耀針對不少貪腐官員身邊都有商人朋友圈的現象,告誡官員們要凈化自己的朋友圈,不要被不法商人“拉下水”。他以查辦案件的情況提醒官員說。
“(我)要那些錢干什么?”
原鐵道部副總工程師、運輸局局長張曙光涉嫌受賄4755萬元一案9月10日在北京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開庭審理。張曙光當庭表示認罪,對公訴機關具體指控的情節認可。在下午庭審的最后陳述中,張曙光聲淚俱下地說。
“房屋作臨時使用,未侵占一草一木。”
四川省廣安市廣安區原國土局副局長鄭家勇家住二樓,他從一樓綠化地建起大柱子,在二樓多修了一間房子,屬違規建筑。2012年當地清理違規房屋,鄭家的違建房子沒有被拆除。有市民投訴,卻得到國土資源部門的如此回復。
“有的病人一住就是20年沒人管。”
北京安定醫院是一家三甲精神專科醫院。病區護士告訴前來采訪的記者,一些子女將老人送到醫院后就基本不露面了,超過1/3的病人家屬都是長期不來探視的。照顧病人的所有重擔就都落在了醫生和護士身上。一醫生說。
“不衛生,看著也影響心情。”
盛夏時節,在湖北省武漢市的首義廣場、菱角湖萬達廣場等幾個主要廣場,每到傍晚,都有數十只不同體形的狗在廣場上“游蕩”,撒尿、爭斗,甚至交配,這些地方儼然成為了寵物犬撒歡的天堂。一位在此休息的女士對記者說。
“暴利全都在‘最牛大媽們腰包里嗎?”
北京市實行汽車限購、搖號等政策后,車牌成為稀缺資源,一個名叫王秀霞的大媽卻被曝名下擁有上千北京車牌,每年可收大量車牌出租費。雖然她已申請將所有車牌注銷,但事情真相還未公布。《華聲在線》的一篇文章問道。
“這很難取得理想效果。”
北京市交通委和環保局正牽頭研究制定征收交通擁堵費政策。北京市建筑設計研究院城鎮建設設計所所長張根認為,擁堵費不會對數量龐大的公車產生任何影響,而由于公交系統尚不完善,私家車又缺乏可替代性。他表示。
“令居民望而卻步的高價停車費。”
浙江省杭州市老舊小區的停車難問題愈加突出。地面上已沒空間,相繼建立的公園地下停車庫每小時收費5元,每天30元封頂,意味著一年的停車費破萬元,令光顧者寥寥。當地的張先生談到造成這種尷尬局面的原因時說。
“這是郵政局臨時工個人行為。”
河南大學付郵資發放錄取通知書,卻成了郵政速遞招商攬錢的商機。隨錄取通知書發送的“贈品”有:食用油廣告、眼鏡店廣告、中國郵政儲蓄銀行廣告……校方對此表示憤慨。開封市郵政局辦公室工作人員回應說。
“父母交不交養老保險跟孩子上學有啥直接關系?”
新學期來臨,當多數學齡兒童背著書包走進校園時,河南省安陽市區的十幾個孩子卻因父母是外來務工人員、沒有繳納養老保險金而被擋在了學校大門外。家長反映,他們在當地打工多年,是廠里不給交養老保險。他們還說。
“你們能不整容嗎?”
前不久,姜文作為第70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評委,接受了中國媒體的訪問。談到新片《一步之遙》選角,姜文的炮火對準了候選女演員,他說:“在我眼里,從來沒有一個人因為整容變漂亮!”姜文向女演員喊話道。
“只要孩子認我這個父親,我就會疼愛她。”
離婚4年了,江蘇省徐州市民朱旭森(化名)一直懷疑6歲的女兒不是親生。為此,他訴至徐州市鼓樓區法院請求做親子鑒定。經鑒定后,法院判決,確認朱旭森與女兒沒有血緣關系。隨后,朱旭森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他說。
“我不掏錢都覺得心疼。”
一些內地赴港招商團奢侈之風嚴重。2013年5月,某省招商團在香格里拉酒店舉行早餐會。一位參會的香港企業家透露,參加者約40人,花費約4萬元,人均1000元。這位身價億萬的富豪,特地向服務員要了賬單,看后感慨地說。
“2800元實在是太夸張了。”
在廣東省廣州市北二環高速路蚌湖入口的匝道,一輛中型貨車輪胎螺絲斷裂。到場的交通拯救工先是報價4100元,經再三交涉,收了2800元。記者調查了解,市場上更換同樣的輪胎螺絲加人工費,只需180元。一正規廠的維修工說。
“一年的大部分收入都被吃了。”
山西省絳縣古絳鎮北喬野村,2011年和2012年,該村收到財政下撥的村級補助款,每年共計3.83萬元,這些補助大量被村干部和村民代表用于吃喝:2011年為10561元,2012年更高達20449元。村民宋華明氣憤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