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刊訊 神州泰岳發布公告稱,其全資子公司——北京新媒傳信科技有限公司中標“飛信業務基礎服務子項目”、“飛信業務同窗子項目”和“飛信業務公共服務子項目”,中標金額合計約4億元。而飛信的另一個子項目則被香港上市公司中國軟件國際中標,合同金額約1億元,周期為一年。
至此,神州泰岳連續六年獨家為中國移動提供飛信技術服務的局面已被打破。但神州泰岳占比過重,仍令人對飛信的前途感到憂慮,很可能飛信是換湯不換藥。
在微信、應用商店等OTT業務對傳統移動通信業的話音、短信業務構成威脅的當下,飛信成為中國移動在移動互聯網戰略中的重要布局。自2007年以來,神州泰岳已經連續6年成為中國移動飛信業務的獨家開發與支撐服務商。6年里,神州泰岳靠飛信賺得盆滿缽溢,共計獲得分成24.9億元。若加上今年上半年的分成,分成總計將超過25億元。但擁有中國移動龐大用戶量和資源支撐的飛信,卻未能替這家電信巨頭成功敲開移動互聯網的大門,尤其是騰訊推出的微信業務,可謂大搶其風頭。
今年3月份,中國移動召開“飛信業務重構”專題會議,決定對飛信、飛聊進行整合,使其成為融合通信產品,以應對微信等OTT業務的競爭。此后不久,中國移動重新啟動了飛信技術服務商的招標工作。在此次招標中,中國移動將飛信技術服務拆分為四個部分,四個子項目的總投資為6.38億元。中國移動期待通過招標優化飛信供應商的意圖已經昭然若揭。

“中國移動做飛信,大方向是對的。”中國社科院信息化研究中心秘書長姜奇平對記者表示,盡管在具體操作上與騰訊等更市場化的企業相比還有差距,但董事長奚國華、總裁李躍等新一屆管理層均強調以市場化的方式發展互聯網。
通信行業觀察家項立剛認為,雖然神州泰岳不再是飛信惟一的運維支撐方,但它多年來一直從事此項工作,有成熟的團隊、經驗和技術,這些都是其他公司不具備的,因此飛信主要的支撐方只可能是神州泰岳。而中軟國際作為一家軟件企業,其中標業務依然以軟件開發為主,也不會動搖到神州泰岳的地位。
本刊訊 繼不久前在I/O開發者大會上發布了原生版Galaxy S4之后,谷歌日前再度發布一款安卓原生版智能手機,而這一次是近日頗引人關注的HTC One。谷歌在短期內連續發布原生版手機,目的或有以下兩點:其一:借助目前在市場上反響很不錯的兩款旗艦級智能手機,讓用戶在第一時間體驗到Android系統的本來面貌,爭取解決長期以來一直困擾安卓的版本碎片化難題;其二,作為一個開放平臺,谷歌依然要保持“不過度限制開發者自由”的承諾,避免影響其與安卓設備商間的關系。
安卓生態系統的碎片化問題一直困擾著谷歌。由于谷歌發布Android升級的頻率很快,設備廠商和移動運營商無法跟上谷歌的更新速度。這意味著,一些設備需要等待幾個月時間才能獲得最新升級,而另一些設備則完全無法安裝新升級,許多用戶對此頗有怨言。而谷歌原生版的Galaxy S4和HTC One還原了安卓系統的本來面貌,直接使用最純正的安卓系統,可以讓用戶在第一時間進行新系統的升級,這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降低安卓碎片化問題所帶來的影響。不過,對于許多用戶來說,原生版手機或許會喪失一些寶貴的功能,而這并非他們所樂見的。因此,谷歌原生版Galaxy S4和HTC One能否得到市場的認可還很難說。
本刊訊 中國聯通近日召開相關會議,宣布將信息化事業部和電子商務部進行合并,組建新的“信息化和電子商務事業部”,這意味著聯通電子商務業務將獲得更多的支持,便于經營。這是聯通組織架構的又一次重要調整。之前,這兩個部門都是大部門,合并之后加起來估計有近20個處,將成為聯通規模最大的部門之一。
中國聯通是國內三家電信運營商中最早旗幟鮮明地布局電子商務者。2012年中國聯通在原電子渠道中心的基礎上成立了電子商務部,該部門總經理宗新華將擔任合并后的部門總經理;原中國聯通信息化事業部總經理柳博亮將退居二線。據悉,聯通將信息化事業部和電子商務部進行合并主要是為了整合資源,利用聯通信息化部的IT支撐能力幫助電子商務部做好電子商務業務的架構,聯通信息化部的原有職能并不變。
本刊訊 自2010年蘋果、三星開始漫長的專利訴訟大戰后,蘋果將面臨首次在“大本營”落敗。美國國際貿易委員會(ITC)裁定,蘋果公司通過at&t銷售的部分舊款iPhone和iPad侵犯了三星的一項專利,因此針對這些產品發出了銷售禁令。這些產品面市都已超過1年時間,但銷售情況仍然很好。這一禁令已被提交給美國總統奧巴馬。奧巴馬將有60天時間來評估這一禁令,如果他不對禁令做出反對,那么禁令就將生效。
其實,即使蘋果和美國政府都不對禁售令做出反應,蘋果也并不會“傷筋動骨”。據美聯社報道稱,蘋果可能在幾個月后徹底在全世界停止銷售iPhone4。而在美國本土,iPhone4等涉案的舊款產品幾乎已經完全退出美國市場,禁售令會隨著產品的自然淘汰而悄然生效。獨立電信分析師付亮認為,ITC這一判決,對三星的意義也主要在于“氣勢”。三星和蘋果這樣的廠商爭打專利戰,最終目的很少是希望獲得禁售對方產品、獲得賠償等直截了當的利益補償,而是為了“伸張權益”,在相互間專利的交叉使用過程中形成動態平衡的利益分配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