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 力
(中國人民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北京 100872)
論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儒學現代化
魯 力
(中國人民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北京 100872)
關于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儒學現代化,在我國存在著“對立論”與“等同論”的爭論,爭論是實質是割裂了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儒學現代化二者之間的辯證統一關系。要堅持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儒學現代化的辯證統一,就必須正確認識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儒學現代化之間的區別與聯系,看到二者的互動共進關系。
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儒學;現代化;互動共進
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就是將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同中國具體實際相結合。具體地說,就是把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原理更進一步地同中國實踐、中國歷史、中國文化結合起來,使馬克思主義在中國實現具體化。儒學現代化,就是弘揚中華傳統文化,使以儒學為代表的中國傳統文化適應社會主義現代化的要求,在社會主義現代化過程中實現自身的創造性轉化,成為人民群眾的精神財富,為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提供文化資源和精神支持。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儒學現代化的關系問題是當代中國一個重要的理論和現實問題。全面認識和正確處理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儒學現代化的關系問題,對于促進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和儒學現代化、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具有十分重要而深遠的意義。
關于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儒學現代化的關系,在我國學術界爭論激烈,觀點各異。概而言之,主要有兩種相互對立的觀點,即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儒學現代化的“對立論”與“等同論”。
(一)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儒學現代化的“對立論”
對立論認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儒學現代化是互相對立的,不可通約。對立論有各種形式,但主要的傾向有兩種,一種是站在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立場反對儒學現代化,另一種是站在儒學現代化的立場反對馬克思主義中國化。
站在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立場反對儒學現代化的思潮由來已久,早在五四時期一批接受了馬克思主義的現代知識分子就對儒學展開了激烈批判。他們認為儒學是中國落后的根源,必須要徹底地與之決裂,將其打倒在地,只有這樣才能實現中國的現代化,建立新的理想社會,擺脫中國落后的面貌。文革中的批孔批林斗爭更是直接將矛頭指向儒家人物孔子、周公,認為他們是反動階級的代表而將其打倒在地。持這種觀點的人認為,“馬克思主義與儒學無論從內容或時代性、階級性、功能性等來說,都是絕對對立的,不可能結合或融合。”[1]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就是要清除儒家思想對中國人幾千年來的毒害,樹立馬克思主義的科學的世界觀和方法論,以之為我們的指導 。
站在保守的儒學立場反對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也不乏其人。如大陸新儒家蔣慶認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儒學現代化是絕對對立的關系,不可通融,是一種你死我活的敵對關系,他主張要建立所謂政治儒學,重新儒化中國,建立儒家化的中國,用他心目中的所謂新儒學取代馬克思主義成為國家意識形態和指導思想。
對立論只看到了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儒學現代化的表面區別。要么認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是屬于無產階級的事業,是具有遠大前途的新生事物,是中國的復興之路、富強之路、和諧之路,是馬克思主義在中國的運用和發展。而儒學屬于封建統治階級,是封建地主階級的意識形態,因而把儒學現代化視為封建意識形態的復活,認為不能以古老的儒學結合現代化的馬克思主義。要么站在極端民族主義的立場,排斥作為西方文化產物的馬克思主義,認為儒學應該繼續作為中國的意識形態和指導思想,認為中國人不應該接受馬克思主義中國化。這兩種對立論的思想都只是從簡單的政治立場和膚淺的意識形態偏見看問題,帶有情緒化的偏激性,沒有看到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儒學現代化的內在契合和互補性,更沒有汲取古今中外一切先進文化為我所用的寬廣胸懷。
(二)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儒學現代化的“等同論”
等同論認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儒學現代化是等同的,可以互相混同,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就是馬克思主義的儒學化,儒學現代化就是儒學的馬克思主義化。
站在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立場的人認為,儒學現代化就是實現馬克思主義化。如閆周秦從文化發展的角度認為舊文化必須向新文化靠攏,通過學習新文化實現自身的現代化,儒學是舊文化,而馬克思主義是符合現代化要求的新文化,因而儒學必須向馬克思主義靠攏,實現儒學的馬克思主義化。閆周秦說:“儒學的主體思想畢竟已經不和現代社會相適應,因此,儒學必須在現代社會存在的基礎上現代化。馬克思主義是當代先進文化的核心,因此儒學現代化就是儒學的馬克思主義化。”[2]
站在儒學現代化立場的人則認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就是儒學化。如金觀濤從深層結構說的觀點出發,認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就是實現馬克思主義的儒家化。馬克思主義之所以在后來被中國人所接受就是因為實現了儒學化的改造,獲得了與儒學同樣的深層結構。郭齊勇更是明確認為:“沒有儒家文化就不可能有馬克思主義的傳入和中國化。所謂‘中國化’,在一定意義上就是馬克思主義儒學化。”[3]
不論是把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看成是馬克思主義的儒學化,還是把儒學現代化看成是儒學的馬克思主義化,都混淆了馬克思主義與儒學的原則界限,都只是看到了二者內在的契合性、互補性,而沒有看到二者的根本區別。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是無產階級的偉大事業,是用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原理來指導中國的現代化事業,而儒學現代化則是中國傳統文化的現代化,是要重新認識儒學、重新理解儒學,發揚優秀的中華傳統文化,實現中國傳統文化的創造性轉化。
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儒學現代化既有區別又有聯系,將二者簡單的對立或等同起來都是不符合實際的、片面的、形而上學的。這樣既可能會出現將馬克思主義或儒學其中任何一方過分拔高并封閉僵化,而將另一方過分貶低并打倒在地的偏激觀點,也可能出現混淆二者原則界限的和稀泥現象,使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和儒學現代化都偏離正確的軌道。這兩種傾向只會導致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儒學現代化的斷裂。
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儒學現代化的關系既不是簡單的“對立”,也不是簡單的“等同”。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儒學現代化的關系是既有區別又有聯系,有區別而不能對立,有聯系而不能等同,實際上二者之間是一種既有區別又有聯系的互動共進關系。
(一)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儒學現代化的區別與聯系
1. 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儒學現代化的區別主要表現在三個方面:
首先,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儒學現代化的本質屬性不同。馬克思主義中國化主要解決的是經濟基礎層面的問題,也就是要在中國解放生產力、發展生產力,創造新的經濟基礎,并進而通過經濟基礎的改造達到改造上層建筑的目的。儒學現代化要解決的則是上層建筑層面的問題,是要解決人民群眾的思想道德、價值觀念、民族認同等社會意識方面的問題。
其次,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儒學現代化的理論基礎不同。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理論基礎是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原理,是包括辯證唯物主義與歷史唯物主義、政治經濟學、科學社會主義在內的馬克思主義的理論體系,是無產階級的世界觀和方法論。而儒學現代化的基礎是以儒學為代表的中國傳統文化。
最后,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儒學現代化的發展內涵不同。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內涵是馬克思主義在中國生根落地,解決中國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的問題,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儒學現代化的內涵是使以儒學為代表的中華傳統文化獲得現代生命力,再次煥發光彩,適應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需要,為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貢獻精神力量。
總之,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儒學現代化在本質屬性、功能屬性、社會屬性上,在目的、任務上都是不同的,不能簡單地把它們等同起來。在當今社會條件下,不管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影響與作用如何強大,也不可能忽視以儒學為代表的中國傳統文化對人民群眾思想道德意識的影響。相反,隨著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深入推進,更加需要以儒學為代表的中華傳統文化的民族特色、民族形式、民族風格。片面夸大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作用,否定儒學現代化的作用,無疑會使馬克思主義脫離中國的實際,成為無源之水、無本之木,不能有效解決中國社會主義建設的各種問題,并且自身陷入僵化、封閉。
2. 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儒學現代化的聯系
按照馬克思主義矛盾論的觀點,事物之間是既有區別又有聯系的。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儒學現代化之間的聯系主要表現在兩個方面。
首先,與以儒學為代表的中國傳統文化相結合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題中應有之意。
如郭齊勇教授指出的:“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過程,其實就是在儒家文化的土壤上進行的”[3]表面上儒學早就被打倒在地,儒家傳統教育早就從中國的教育體制中去除掉了,實質上,經過幾千年的浸潤,儒家文化已經深深地嵌進中國文化的內核和億萬中國人的深層心理結構和潛意識。馬克思主義中國化不可避免地要與儒學發生關系。儒學現代化對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具有重大影響。
儒學現代化進行得順利就會促進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發展。儒家文化是中國傳統文化的基礎,也是幾千年來中國人的思想指南,直到今天它還深深影響著中國人的價值觀念、思維方式、行為方式和社會規范。所以過去人們總結中國的落后的原因,就會把責任推到儒學頭上。儒學現代化進行得順利,一定意義上就表明中國傳統文化可以順利實現現代化轉型,就說明中國人傳統的價值觀念、思維方式、行為方式和社會規范可以順利實現向現代化的轉化。這無疑會推進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進程。
儒學現代化進行得緩慢就會影響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實現。儒學里面同時包含了精華與糟粕,儒學現代化進程緩慢就一定意義上表明中國傳統文化的保守和頑固性,難以實現現代化轉型,就說明中國人傳統的價值觀念、思維方式、行為方式和社會規范難以實現現代化,也就會延緩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進程。
其次,儒學現代化需要利用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有利條件,借鑒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經驗。
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為儒學現代化創造了新的歷史條件。以儒學為代表的中國傳統文化是在中國歷史上形成的,適應于過去那個時代的意識形態、社會觀念等。儒學在過去隨著歷史的每一次進步而改變著自身的形態。但是不管怎么變化,終究是封建時代的產物,它的經濟基礎是屬于封建性質的,它的制度基礎是封建制度。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極大地改變了中國的面貌,尤其是改變了中國的經濟基礎,現在我國已經是社會主義國家,經濟基礎已經屬于社會主義性質,政治制度是屬于人民當家做主的社會主義民主制度,在這樣一種新的經濟基礎和政治制度上以儒學為代表的中國傳統文化當然就獲得了發展的新的歷史條件和歷史機遇。
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強化了儒學現代化的積極功能。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改變了中國人的精神面貌。中國人不再是過去一團散沙,而是緊密圍繞在黨中央周圍,向著社會主義現代化的宏偉目標和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階段性目標團結奮進。民族自豪感和民族自信心空前增強。在這樣的情況下,民族主體性極大的發揚起來,民族的傳統文化受到重視和愛惜,儒學的現代價值也受到人們的重視。
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為儒學現代化提供了理論指導和借鑒經驗。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提供了中華民族復興的藍圖。波瀾壯闊的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歷史創造了中國化的馬克思主義理論體系,尤其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這一理論體系是指導文化強國的光輝指針,同時也是儒學現代化的理論指南。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積累了寶貴的經驗,可以為儒學現代化提供借鑒。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最寶貴的經驗就在于正確認識馬克思主義與實踐的關系問題。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歷史證明,必須要科學的對待馬克思主義,不能對馬克思主義教條化、封閉化、僵化,要不斷地在實踐中發展馬克思主義,用發展的馬克思主義指導新的實踐。任何理論體系要想發揮它的作用都必須不斷與時俱進、自我更新。這給儒學現代化以重要啟發:儒學要實現現代化,就不能是簡單重復過去的傳統,更重要的是與時俱進,實現創造性轉化,要積極參與社會實踐,主動面對時代的課題,不斷揚棄不適應新的時代要求的舊觀念。
(二)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儒學現代化的互動共進
由于歷史的原因,我們選擇了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道路,但是我國生產力發展水平和社會發展水平與發達國家相比還有一定差距。由于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程度還不夠深,我國的社會發展程度還不夠,因而對于推動儒學現代化,以及利用儒學現代化推進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效果不明顯,理論與實踐都顯得不足。儒學現代化,堅持了民族的、科學的、大眾的文化發展方向,是富于生命力。但是也要看到,在一段時期里面,儒學現代化與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結合得不夠緊密。在社會主義現代化進程中,進一步推進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和儒學現代化是我們刻不容緩的重大使命,這一過程充滿了機遇與挑戰。
1. 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迅速發展推動儒學現代化的進程
改革開放以來,我們黨始終推動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實現了馬克思主義在中國的第二次偉大飛躍,創立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我們黨始終高度重視保護傳統文化的工作,開創了儒學現代化的新局面。
一是儒學現代化受到空前重視。從讀經熱到儒藏的編修,從孔廟的祭祀大典到黨中央明確提出“建設優秀傳統文化傳承體系,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4]34從幾大高校國學院的建立到世界漢學大會,從孔子學院的廣泛建立到構建和諧社會理論中對傳統和諧理念的借鑒,儒學已經逐漸走出了被稱為封建遺毒陰霾,逐漸被人們認識到“儒家是中華民族根源意識。它的歷史比封建社會悠久,它的命運比封建專制長遠,專制君主選定它作為意識形態,并不在于它與封建君主專制配套,而是借用民意,打著儒家的旗號而已。即使儒家為官方意識形態,也不過是歷史上某一個特定的歷史時期而已。儒家學說廣大悉備,包羅萬象,……,不能將儒學等同于封建主義,更不能簡單地將儒學簡約為封建意識形態。”[5]儒學已經光明正大地走向了世界,儒學研究已經被認定為一門學問。
二是儒學研究水平不斷提升,儒學研究隊伍不斷壯大。《儒藏》的編修出版為儒學研究奠定了堅實的文獻基礎。今天的儒學研究已經擺脫了昔日意識形態籠罩下簡單化的學術套路,不再是簡單的階級劃分法,臉譜化的批判。儒學研究不斷向著廣度和深度推進。儒學研究的隊伍也不斷壯大,許多高等學校開設了儒學高等研究院、或國學院,或以儒學研究為主的高等人文研究院等各類儒學研究和教學機構。連帶的就是大量有關儒學的論文和專著出版,從中國知網搜索可知,近十年來以儒學為主題詞的論文就有上萬篇,如果算上研究各類儒學人物、及儒學經典等問題的論文,估計有幾十萬篇。從被打倒在地、棄之如敝屣到今天巨大的儒學研究隊伍,儒學現代化取得了很大的進步。
2. 儒學現代化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提供精神文化資源
儒學現代化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提供重要的精神文化資源,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歷史和文化基礎,拋開了儒學現代化的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就難以深入人心。
儒學現代化提供了中華民族認同感的基礎。中華民族不同于世界上其他民族的最大特點就是中國的傳統文化。中華民族在幾千年來的歷史進程中創造了引以為豪的中國文化。儒家文化是支撐中國傳統文化的三根柱子中最大的那一根。兩千多年來“罷黜百家,獨尊儒術”造就了儒家文化在中國文化中的特殊地位。長期作為中國文化的主流儒學已經與中國文化密不可分。中華民族的民族心理、民族性格、民族文化都打上儒家的濃厚色彩。除了儒家文化,沒有任何一種文化更能起到加強中華民族認同感的作用,無論香港、臺灣地區還是美國,乃至全世界的華人都認同儒家文化,中國大陸也高度重視儒家文化,只有用儒家文化才能凝聚中華民族的人心。儒學現代化提供了凝聚中華民族認同感的深厚基礎。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要深入人心,得到中華民族全體成員的認同就必須依靠儒家文化的力量,實現儒學現代化。
儒學現代化彌補了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不足之處。在現代化的過程中,人們越來越需要精神的支持。“在當今世界,我們發現,現代性越是深入,軸心文明不僅沒有消解,反而以一種更激烈的反彈力量出現,……,普世的現代性可以給人們帶來繁榮的物質、文明的制度,卻無法解決人們心靈深處的文化認同。認同這個問題隨著全球化的凱旋,反而變得越來越尖銳。”[6]138精神信仰問題應該說是現代文明無法解決的問題,唯有軸心文明可以解決。在我國廣大人民群眾中非黨員有10多億人,要想他們全都樹立馬克思主義信仰既不可能也不現實,要解決現代化過程中人們的精神信仰問題,應對海外宗教勢力的入侵,唯有弘揚傳統文化,用儒學填補人們的精神需求,實現儒學現代化再生。
總之,正確處理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儒學現代化的關系,有利于推動馬克思主義在中國的發展,有利于推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偉大事業,有利于弘揚中華傳統文化。既要把握二者的原則界限,又要把握二者的聯系與互動共進,這樣才能實現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儒學現代化的良性互動,取得雙贏的結果,造福中國最廣大的人民群眾。
[1]阮青.九十年代關于馬克思主義與儒學關系問題的研究[J].孔子研究,1998(3).
[2]閆周秦.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儒學現代化[J].學理論,2009(5).
[3]郭齊勇.儒學與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及中國現代化[J].馬克思主義與現實,2009(6).
[4]胡錦濤.堅定不移沿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前進 為全面建成小康社會而奮斗[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
[5]顏炳罡.儒學與封建專制并不配套[N].北京日報,2010-5-17(19).
[6]許紀霖.當代中國的啟蒙與反啟蒙[M].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1.
Marxism in China and Modernization of Confucianism
LU Li
(School of Marxism, Renmin University of China, Beijing 100872, China)
On Marxism in China’s relations with Confucianism modernization in our country there is a “confrontation”and “equivalence” argument, the argument is essentially fragmented dialectical unity between Marxism in China and Confucianism modernization. To adhere to dialectical unity between Marxism in China and Confucianism modernization, we must correct understanding of the difference and connections between Marxism in China and Confucianism modernization, and to see the interaction between the two.
Marxism in China; Confucianism; modernization; interaction together
book=31,ebook=83
D641
A
1673-2030(2013)03-0031-05
2013-06-20
魯力(1987—),男,湖北咸寧人,中國人民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博士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