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學智
目前而言,無論從創作數量,還是鏡頭覆蓋率,“70后”與“80后”無論如何都是今天時代文學藝術的創作主體。換句話說,要判斷所謂今天時代文學藝術的基本走向,絕對不是那種曇花一現般以“異類”形象在所謂合適時刻出現,勉為其難地代表一下此時代的“厚重”,象征主義地充當一下此時代“知識分子聲音”的史詩性、英雄主義和理想主義的東西。而是填充絕大部分時空、占領絕大多數版面,仿佛只能由該時代堪當此任的角色提供的今天時代的“正餐”,比如,關于這個時代人所共需的成功及其成功神話,關于這個時代的幸福及其幸福故事的講法,關于這個時代的精神及其精神敘事方向的玩意兒。
正因為如此,關聯性地看,《小時代》的物質主義及其它的“偶像神話”;《鋼的琴》追求精神性但在執行精神敘事時內部出現的“斷裂”;以及“網絡文學”在整個“70后”、“80后”所構成的文學版圖中的微妙作用等等,我以為,都不能只在所分屬的學科內部和某一規定性語境來認識,毋寧說,它們已經表征出和正在被認同的某種未來文藝理念,其所輸出的人文價值觀實在令人堪憂,到了不得不進行整體性審視的地步。
郭敬明執編、執導的電影《小時代》,已經落下了帷幕。但因《小時代》的強烈刺激而激發的熱望、欲望和期待非但沒有落下,似乎反而才開始升起,網上網下罕見的議論熱潮,就是明證。總結對《小時代》的批評,壓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