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節快樂”——就發這么一條短信?拜托,真正的浪漫高手都是靠紙筆來一訴衷腸的。來看看史上最甜蜜的情書吧。
拿破侖致愛妻約瑟芬
拿破侖這位法國領袖雖殘酷無情,但對愛妻約瑟芬卻有著鐵漢柔情的一面。盡管他因約瑟芬不孕而與之離婚,但仍堅持與她書信往來。兩人新婚燕爾之際,拿破侖赴意大利指揮法國軍隊。接下來的幾個月里,拿破侖頻頻給妻子寫信,傾訴對她深深的思念之情。下面這段話寫于1796年7月17日:
“自上次與你分別,我一直郁郁寡歡。我的幸福就是與你相依。在記憶里,我不斷重溫你的愛撫、你的淚珠,還有你深情的掛念。我心愛的約瑟芬,這世上再無一人能與你相比,你的魔力總是在我心中燃起熊熊烈火。何時我才能消除一切掛念和惱人的憂慮,與你共度生命的每分每秒——只需愛你,只想著對你訴說愛意和證明愛意的幸福?”
貝多芬致“永遠的愛人”
1812年,路德維希·范·貝多芬的“永遠的愛人”收到了這位作曲家雪花般的來信。收信人的身份至今仍是個未解之謎,但歷史學家們相信她就是安東妮·布倫塔諾,一位外交官的女兒。貝多芬把自己創作的《迪亞貝利變奏曲》獻給了她。貝多芬去世后,人們找到了一些他生前的書信,在其中一封信里他寫道:
“盡管還未起床,我的思緒卻飛向了你,我永遠的愛人……保持冷靜——愛我吧,昨天,今天……我眼含熱淚地渴望著你,你呵,你呵,我的生命,我的一切,別了。噢,請繼續愛我,永遠不要冤枉了你的愛人那顆最忠誠的心。我永遠屬于你。你永遠屬于我。我們永遠屬于彼此。”
溫斯頓·丘吉爾致愛妻克萊門蒂娜
英國首相溫斯頓·丘吉爾和妻子克萊門蒂娜婚后攜手走過了五十六個春秋,但凡分別,兩人便會鴻雁傳書。溫斯頓在1935年1月23日給當時正在國外旅游的妻子寫信道:
“我心愛的克萊門,你在金奈寄來的信中說到我如何充盈了你的生命,這些話對我來說太珍貴了。它帶給我的快樂難以形容,因為我一直覺得對你虧欠太多,如果愛情也有賬目的話……這么多年以來,你我心心相印,相扶相伴,這一切于我的意義遠非言語可以表達。”
弗里達·卡洛致迭戈·里韋拉
盡管藝術家迭戈·里韋拉比畫家弗里達·卡洛年長20歲,卡洛仍然把他喚作自己的“大孩子”。卡洛曾經說過:“我一生經歷過兩次重大意外:一次是被一輛有軌電車撞倒……另一次就是遇見迭戈。”下面這段話摘自1940年卡洛寫給里韋拉的一封信:
“迭戈,我的愛人:
記住,在你完成壁畫以后,我們就可以徹底永不分離了,沒有爭執,也不用為其他瑣事煩擾,只需彼此相愛。
聽話點,按埃米·盧說的去做。
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愛你。
你的愛人,弗里達
(回信給我)
羅納德·里根致南希·里根
美國總統羅納德·里根自從與妻子初次相識,便給這位后來的第一夫人寫過數封情書。南希把其中的一些編進了她的《我愛你,羅尼》這本書中。1977年的情人節,里根把下面這封信給了南希:
“親愛的圣瓦倫丁:
我給您寫信與一位美麗的女士有關。到今年的3月4號,她就在這個家庭生活了整整25年了。
我請求您做一件事,但在這之前,我覺得應該讓您對她有更多了解。首先,她有兩顆心,一顆是她自己的,一顆是我的。對此我毫無怨言,我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心交給了她,我樂意讓心待在她那兒。這位女士的名字叫南希,但是一段時間以來我已經習慣喊她“媽媽”,恐怕無法改口了。
我對您的請求如下:在今天這個特別的日子里,可否請您悄悄地告訴她,說有一個人深深愛著她,并且這份愛與日俱增。同時請告訴她,如果沒有了她,這個人便會像廉價的鐘表一樣停止運轉。所以,請她務必一直留在她現在待的地方。”
杰里·奧巴赫致愛妻伊萊恩
出演連續劇《法律與秩序》的明星杰里·奧巴赫曾經每天早上都會在妻子的咖啡旁留下情詩。《記得我有多愛你:來自一段非凡婚姻的情書》一書記載了他們25年的婚姻生活。杰里在一個情人節給伊萊恩寫了這樣一封信:
“情人節又到了,天氣冷而濕……但我卻高高興興地去上班,還盡力讓自己不那么手舞足蹈,因為我的心里充滿溫暖,這份溫暖來自我的陽光、我的生命線、我的小心肝!(多希望我可以待在家里給你一個深情的吻!)”
諾亞致艾麗,《戀戀筆記本》
好吧,諾亞和艾麗是小說中的一對,但作者尼古拉斯·斯帕克斯在情書撰寫方面真是個天才。根據小說改編的電影《戀戀筆記本》已經成了情人節的保留影片。
“我最愛的艾麗,昨夜我輾轉難眠,因為我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結束了。我不再痛苦,因為我知道,我們曾經擁有的感情真真切切。未來在遙遠的某地,如果你我再度相逢,我一定會朝你微笑,內心充滿喜悅。我會想起那年的夏天,我們在樹下相互學習,在愛情中一起成長。最美好的愛情可以喚醒靈魂,促使我們有更多追求:可以在我們心中燃起一團火焰,卻又讓我們的心靈寧靜平和。這就是你給我的愛,這也是我曾想永遠給你的愛。我愛你。我們會再相見。諾亞。”
司志政摘自《新東方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