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綠天藍,火車吟嘯;手握《圣經》,長眠于山海關……那飛濺的鮮血是他書寫在神州大地上的最后一首無人能懂的凄美的詩篇。
四面楚歌,風起云涌;手執利劍,自刎于烏江……那絕望的淚是他對腳下這片土地最后的潤澤,是對永難實現的美好夢想的祭奠。
無數次的輪回,時光的車輪碾過歷史的風云。不同時代、不同身份的豪杰,此刻在我的腦海里悄然相遇。
他,通過自身的努力跳出農門,成了小村中第一個考上北大的金鳳凰。他有太多太多的幻想——他本以為,一伸手就可以觸碰到都市里無垠的天。
他,出身于將相之家,曾經躊躇滿志——那句“彼可取而代之”的豪言是他一生為之奮斗的目標,而且這曾經是他稍加努力就可以觸摸到的境界。
他,在未名湖畔苦苦思索:“生存還是毀滅?”他說:“別人笑我太瘋狂,我笑別人看不穿。”于是,他帶著無邊的孤獨凌駕于他人之上。無奈這個世界對他而言太過復雜,于是,他只能帶著無人能解的秘密悄然離開這個世界。
他,曾經目空一切,傲視群雄。多少回躍上烏騅,馳騁疆場。曾經無堅不摧,也曾節節敗退。他以為自己英勇無敵,所向披靡,只可惜,金玉良言,被他棄之如穢。于是,他憑著刀劍揮灑了一段豪情,最終卻譜寫了一曲悲歌。
他,如此向往“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可為何未曾等到就匆匆離去?他哪里知道,他不是一無所有,他有愛,他是母親生命的全部,是她的整個世界。他有著繽紛的想象,但白發人送黑發人的苦與澀他一定未曾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