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有聽沙啞聲音所說的話,杜非等三人擅自打開了皮箱,導致皮箱爆炸,杜非等人被炸飛。好在爆炸發生在海中,除了杜非被長城的一塊磚擦破了胳膊,費天宇和白小鴿安然無恙。
杜非看著滲出血跡的傷口,對伙伴們說:“咱們最好趕快離開這兒,我擔心那條鯊魚會循著血腥味兒趕來!鯊魚可是嗜血者啊!”
說到鯊魚,白小鴿的臉立即變得煞白。那張長滿尖利牙齒的大嘴好像就在她面前。“不行,先用創可貼處理一下傷口!”說著,她從兜里找出防水創可貼,給杜非處理傷口。
“細心的孩子,”沙啞的聲音說,“因為杜非失血很少,那條鯊魚已經改變了前進的方向。既然找到了水下長城,你們能否繼續圍繞著這段長城探秘?”
“可是,這皮箱怎么辦呢?我們已經破壞它啦!”白小鴿鼓著腮幫子說。她喜歡探險,但是,又怕再次遭遇危險。
“如果你讓星波隨時跟著我,我就可以把這水下長城翻個底兒朝天!”費天宇向沙啞的聲音提出要求,“我發現,只有我和星波的意念合一的時候,我才具有神奇的力量,能推開擋在面前的物體。”
“我并未讓你去推翻長城啊!”沙啞的聲音說,“據說,長城下面藏著秘密,難道你們不好奇嗎?”
杜非捂著傷口說:“就是因為好奇,我們才打開了皮箱,才導致皮箱爆炸,才讓我受傷。你說,這好奇心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呵呵,”沙啞的聲音輕輕笑著說,“好奇心當然好啦!不過,剛才皮箱爆炸是因為你們不聽我的話所致!我之前警告過你們,千萬不要打開皮箱。”
“那……如果按你的意思去做的話,是不是就不會有危險了?”白小鴿心有余悸地問。
“或者是吧。但我不敢保證,因為不僅大海中存在危險,全世界隨時隨地都可能會有危險出現!難道因為有危險,我們就不生活了嗎?”沙啞的聲音有些激動,“我希望我沒有看錯你們。嗯,你們應該就是我要找的人!”
他要找的人?他要找什么樣的人?他找這些人做什么?杜非看看費天宇,費天宇看看白小鴿,白小鴿看看杜非,三個人猶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找我們做什么?”杜非問。
“這個……暫且是個秘密。”沉默了一會兒,沙啞的聲音才說,“到時候我會告訴你們的。”
這個沙啞的聲音的主人到底是誰?他是干什么的?他的背后到底有多少不能說的秘密?杜非等三人滿腹疑慮,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做。
“長城有一個秘密隧道,就在它的第三個垛口處。我希望你們能聽從我的建議,到長城下面的隧道去看看。”沙啞的聲音說。那個不曾露面的神秘人物好像知道杜非等人正在徘徊,所以及時提出他的想法。
白小鴿把嘴巴湊到杜非耳邊,小聲說:“既然他不顯身讓我們看看他的本面目,他有什么資格指揮我們?”
杜非聽了點點頭,于是大聲說:“既然你什么都清楚,為什么不親力親為?偏要指揮我們幾個?我們還要趕著回家呢!”
是啊,夏令營結束,他們應該按時回家。可是,大船偏偏遭遇海難,讓他們幾個有了這神奇的經歷。爸爸媽媽如果看到海難的消息,恐怕會傷心至極!想到這兒,杜非決定馬上回到海面上,看看有沒有路過的船。如果有其他的船經過,他們三個就會獲救。
“嘻嘻!你們想逃跑?”一個滑稽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海水中。這嚇了杜非他們一跳。
這個人的聲音充滿了快樂滑稽的元素,還有幾分磁性。
“我是皮箱的主人,你們破壞了我的皮箱,不但不說對不起,還想溜之大吉嗎?”滑稽的聲音說,“皮箱里裝著重要的東西。剛才的爆炸,毀壞了我的重要東西,你們應該賠償我!”
“誰讓你的皮箱不結實?再說,你的皮箱里一定裝著爆炸物,要不怎么會在水中爆炸呢?”杜非皺著眉頭說。
“就是啊,”白小鴿急忙幫腔,“我們還沒向公安部門舉報你在皮箱中私藏爆炸物呢!”
“哼,你們想不賠皮箱也行。但是,要在水中學烏龜爬!”滑稽的聲音用調侃的語調說。
杜非聽了,眼睛里冒出憤怒的火焰。俗話說,士可殺不可辱。賠皮箱可以,學烏龜爬不行!他把拳頭握得緊緊的,隨時準備出擊。
“哼!如果你敢站到我面前,我就一掌將你推到大海對面!”費天宇好像大力士一樣,對著海水推了一下。海水起了一個小小的漩渦。
“呵呵,費天宇,一個比我還會吹牛的小家伙!”滑稽的聲音說,“如果你們知道我是個什么樣的人,就不會說出這番話了。”他的話音剛落,一個三十來歲、滿頭金黃卷發、眼睛圓圓、鼻頭像洋蔥的男人出現在他們面前。
“你是誰?”杜非等人齊聲問道。
“呵呵,你們既然非常博學,難道連我都不曉得嗎?我是大名鼎鼎的魔術師布里奧!”
大家看著這個叫布里奧的人,有些不知所措。
布里奧瞪著他那圓圓的眼睛,看著三個小家伙說:“我是聞名世界的大魔術師布里奧,你們真的沒聽說過我的名字嗎?呵呵,我還以為你們是多么博學呢,原來知識貧乏得很!”
“那是因為你的知名度不高,所以我們才不知道你的大名!”白小鴿揶揄道。
“好吧,就算你們對魔術師不感興趣,可我對你們感興趣!”布里奧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杜非等人。
當他的目光落到白小鴿身上時,白小鴿說:“嗨!大魔術師,用這樣的眼神看女生是不禮貌的!”
布里奧聽了,馬上指著白小鴿的雙腳說:“你真是個奇怪的孩子,竟然把蝴蝶結踩到腳下,好有個性哦!”
白小鴿揚了揚下巴,不屑去理會布里奧。他怎么會知道這對蝴蝶結的神奇呢,白小鴿決定不說破這個秘密。將蝴蝶結踩到腳下,還是那個沙啞的聲音指點她這樣做的。“他呢?他怎么不說話?”白小鴿對杜非說。
不等杜非回答,布里奧搶先說:“他在該說話的時候說話,在該出現的時候出現!”
“難道你們是一伙的?”杜非皺著眉頭看著布里奧。布里奧的眼睛里充滿神秘的光芒。但是,他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而是轉移話題說:“你們必須賠我皮箱,因為里面有我的魔術道具!”
布里奧的話是真是假?杜非建議費天宇和白小鴿再去看看皮箱,好驗證一下里面有沒有魔術道具。
“別去看了,皮箱已經被炸毀,還能看出什么?”布里奧說,“你們要么賠我皮箱,要么去長城下面的隧道看一看。”
杜非聽了,馬上判斷出布里奧和那個說話沙啞的人是一伙的。但是,他沒有說出來,而是看著布里奧的眼睛說:“從目前的情況看,賠你皮箱是不可能的,我們只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
“哈哈,好啊!我喜歡杜非的直率!”布里奧說著,伸出他那長著濃濃的汗毛的大手,拍了拍杜非的肩膀。杜非躲閃了一下,還是沒能躲開。
按說,布里奧是剛剛才出現的,他怎么知道費天宇和杜非的名字呢?白小鴿斜睨著布里奧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白小鴿,綽號小白鴿!你看,”他攤開雙臂對白小鴿說,“我多么博學多識,連你們這些小孩子的名字都知道!”
白小鴿吸了一口冷氣,心想:他是怎么知道我們的名字的?他還知道些什么?
“孩子們,別再浪費時間了!快去水下長城的隧道看一看,既然你們不想賠我皮箱!”布里奧說,“我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如果你們不能按時從隧道回來,我會有更殘酷的事情要你們去做!”
布里奧說著,臉上的神情變得異常嚴肅起來,完全不像剛才嬉笑的樣子。
“真是個魔術師,不但會變魔術,還會變表情!以后叫你表情大叔好啦!”白小鴿不高興地看著布里奧說。
“堅持你們的選擇,兌現你們的承諾!”布里奧嚴肅地說。他絲毫不理會白小鴿的不滿。沒有辦法,誰叫咱們損毀了人家的皮箱呢?杜非朝費天宇和白小鴿眨眨眼,帶頭朝第三個垛口游去。布里奧在他們身后說:“小伙計,我在這兒等你們平安歸來!”
杜非他們誰也沒有回答布里奧,而是一口氣游到第三個垛口。
正如那個沙啞的聲音所說,第三個垛口的旁邊有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暗道。杜非朝暗道看了看,里面深不可測。怎么辦?是進去還是原路返回?杜非有些猶豫。
“我帶頭進去。”費天宇說,“白小鴿,你緊跟著我;杜非,你在最后!”說完,費天宇推開杜非,走到暗道旁。
看著深不可測的暗道,一股莫名的恐懼突然涌到杜非的大腦。他急忙拉開費天宇說:“稍等再下去!”
杜非撿來一塊礁石,朝暗道擲去。礁石順著暗道沉下去。杜非他們側著耳朵聽著,過了好大一會兒,也沒聽到礁石著地的聲音。
白小鴿的心怦怦地跳著。聽不到礁石落地的聲音,說明暗道下面很深。“怎么辦?我們要不要下去?”她看著兩個男生問。
“要不,你在上面等著,我倆下去看看。”杜非對白小鴿說,“萬一我們半小時之內回不來,你就趕去回復布里奧,告訴他我們履行了諾言。”
“不行,我要和你們在一起!”白小鴿看著茫茫大海,帶著哭腔說。神秘的大海里到底隱藏著多少危險?白小鴿不清楚,但她知道,海中肯定有危險!
下期預告:長城下面的隧道到底隱藏著什么?杜非等人冒險從暗道進入隧道,卻遭遇礁石坍塌,擋住去路。緊接著又遇到像利劍一樣的神秘魚群。杜非等人能否利用超能戰勝重重困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