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生存主義,不即不離。
我們的生存狀態,若即若離。
我們共同的追求,相聚大理。

在《溫暖》里,許巍深情地唱著:
我坐在我的房間
翻看著你的相片
又讓我想到了大理
陽光總那么燦爛
天空是如此湛藍
永遠翠綠的蒼山
我愛藍色的洱海
散落著點點白帆
心隨風緩慢的跳動
在金色夕陽下面
綠色的仙草叢里
你的笑容多溫暖……

大理方式即回歸自然的生活方式。
蒼山洱海環抱之間,川壩上阡陌縱橫,村落如群星散布,一片恬靜的山水田園。這里湖面萬頃,波光粼粼,背靠蒼山,薄霧藹藹,風花雪月的空氣中彌漫著理想主義味道。
生于斯,是本地人的幸福,隱于此,是外鄉人的愿望。無論緣何至此,一入大理,世人便歸于平和、寬容、自然、輕松。不即不離之中若即若離,這是大理獨有的生活空間。
導演張揚說:“家在大理,看蒼山的lure,看洱海的波光粼粼,這些東西,帶給我無數的震撼。試著讓心靈出走,享受別樣生活。”
遇到另一種生活。
《圍城》這樣比喻人生:外面的人想進去,里面的人想出來。但是大理古城不同:外面的人想進來,里面的人卻不大想出去。大理春秋兩季相連,有一個風季,氣候濕潤宜人,尤其以蒼山洱海之間為最好。“四時之氣,常為初春,寒止于涼,暑止于溫。”蒼山就陽剛之氣巍峨聳立,洱海得陰柔之姿湖光瀲滟,古蜮寶地處在高山和湖泊陰陽交泰的中心點上。這片土地孕育了無數的山澗、溪流、涌泉。綜合看起來,我實在找不出有什么地方比大理更適合人類居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