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多年前,Suede開啟了Britpop運動,但他們考究的華麗獨立搖滾很快就被更有陽剛之氣的Oasis和Blur取代了。今天,主唱Brett Anderson將帶領我們細細回顧樂隊令人頭暈目眩的早期時光,紛繁復雜的隊內關系,以及他是如何與前吉他手Bernard Butler重修舊好的。
二十年前的一個晚上,整個英國音樂工業移師亞歷山大宮—這是一座奢華繁飾的古老大廳,在遠離市區的位置俯瞰著北倫敦。
這個場地詭異地與Suede十分合拍。“我們覺得自己像《指環王》里的角色遠征去摩多似的。”回憶起1993年的那次全英音樂頒獎禮,貝斯手Mat Osman這樣說道,“乘著小面包車一路顛簸穿過倫敦,來到一個滿是音樂界黑暗勢力的地方。聽起來很刺激,也讓人產生征服這一切的沖動。”
主唱Brett Anderson那晚身穿一件紐扣解開到腰部的女式透視上衣,留著陰柔的波波頭;20年后,他的感覺仍然不變。“我們從最瘋狂、最歇斯底里的小場地演出,空降到這樣的大舞臺,面對臺下一群西裝革履、吃著鮮蝦沙律、被我們搞糊涂的人……”他笑著說,“我覺得這太美好了。”
這不是什么頂頂精彩的演出—Bernard Butler的吉他走了調,Anderson用話筒敲臀部發出的聲音嘈雜刺耳—但這都無法掩蓋一個事實:1993年Suede以如此古怪、激動人心且具破壞性的姿態登上了主流電視節目。這支樂隊糅合了David Bowie、The Smiths的時髦傲嬌和一絲Sex Pistols氣息,他們表演了“Animal Nitrate”—副歌部分的大合唱講的是對同性戀的認可,歌名則與毒品一語雙關。同時它也不可避免地十分有英國特色,它提到了“廉租屋”還有某人的“老爹”,這些比喻都在后來成了Britpop的重要意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