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日本常規賽時,有個段子一直被當笑話提起。那是太陽前鋒湯姆·錢伯斯接受日本美女主播專訪。
“你是怎樣長這么大塊頭的?”姑娘在咯咯的傻笑中開始了她的專訪。
“嗯,可能是因為媽媽在我小時候照顧得比較好吧。”錢伯斯不動聲色的回答。
“你跳得高嗎?”這是下一個問題。錢伯斯還是很平靜:“曾經跳得很高,但現在恐怕不行了。”
很長時間里,NBA球員都覺得,到海外比賽時,他們面對的都是一群不專業的媒體和球迷,正如上面提到的這位女主播。這些遠方的人群,其實根本不了解NBA,也不了解他們這些球員。有時候,球員們甚至覺得自己有點被當成猴子來看待。長途旅行的疲憊,加之在當地缺乏真正的被尊重,這一度讓NBA球員很反感海外賽。斯托克頓說過一個故事:“我在東京時,乘出租車去外出,我看到那位司機穿著球迷衫,上面印著我的名字,可是他根本不知道我是誰。”上世紀九十年代,曾經有不愿意透露名字的球員這樣抱怨過:“聯盟只關心他們收了多少錢,也不管我們是不是疲勞。對于他們而言,我們只是他們賺錢的工具。”當時持有這樣觀點的球員不少,特別是那些角色球員。1997年麥當勞冠軍賽在巴黎舉行,當時剛剛在總決賽第六場投進關鍵一球的科爾就開玩笑:“法國人只認識邁克爾·喬丹,我只能不耐其煩的告訴他們,我才是那年總決賽的最關鍵先生。”

但NBA上世紀末開始的國際化浪潮,讓這一切代溝變得越來越淺。而國際球員,也經常成為NBA球隊海外賽的最佳橋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