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為人
斗牛成為命運拼搏的象征
1923年夏天,海明威到西班牙旅游時,第一次觀看了斗牛,從此就迷戀上了這項富有刺激意味的運動。盎格魯·撒克遜人認為,斗牛是殘酷的,也是不人道的。馬戲場上的小丑,是用自己的滑稽取悅觀眾;而斗牛場上的斗牛士,則是以生命來刺激觀眾。海明威否定了人們對斗牛的指責,他認為,斗牛具有悲劇意義上的美學價值。他說:“它是我見到的最漂亮的事物,它比干其他任何事情需要更大的勇氣和技能,特別需要勇氣,就像在一場大戰中坐在場外看戲,對你來說什么也沒有發生。”海明威還說:“公牛是有意豢養來殺害人類的唯一動物,并以人畜之間的生死搏斗深深吸引人類。這是你能了解生與死的唯一場所。在戰爭已經過去的今天,暴死往往發生在斗牛場。我打算去學,去寫,從非常簡單的事情開始。所有事情中最簡單和最基本的就是橫死。”
海明威有許多膾炙人口的小說,諸如《午后之死》《世界之都》《五萬元》《殺人者》《在我們的時代里》和《危險的夏天》等,描述的都是與斗牛有關的內容。海明威欣賞狩獵、拳擊、斗牛等意外事故的刺激和那種“甜甜的血腥味”。海明威在《不可戰勝的人》里,描述了一位年老力衰的老斗牛士曼紐爾:
那個小個子男人坐在那兒看著曼紐爾。
“我還以為它們送了你的命呢。”他說。
“我剛從醫院里出來。”曼紐爾說。
“我聽說他們把你的腿鋸了。”雷塔納說。
“沒有,”曼紐爾說:“腿好好的。”
“你干嗎不找個職業,干點其他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