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曉凌
大隱于朝,中隱于市,小隱于野。無論大小窮達,我們都可以“隱于攝影”。
如果一定要在柴繼軍和李江松之間尋找出共性,除了都是攝影人以外,他們更是聰明的攝影人。從他們的經歷和話語間,能夠體悟出非凡的經營與理財的才能。
在大學畢業的時候,有位前輩送給外語專業的我兩句話,轉換一下就是:一、不要讓自己成為攝影的工具,要讓攝影成為自己的工具;二、要學會物質變精神,還要學會精神變物質。
對這兩句話我沒有太在意,因為一直不解。也正因為不解,所以倒一直沒有忘記。現在回想起來,覺得頗有意味。
有些藝術家命中注定就是純粹的藝術家,嘔心瀝血,心無旁鶩,窮其一生尋找認定的真理。比如梵高,比如黛安·阿勃絲,比如侯登科。但純粹不僅稀有,而且危險。我們大多是普通人,害怕純粹就像吸血鬼害怕白天。
于是,我們決定在純粹與混濁之間,尋找特定的位置安放夢想。既求得世俗的成就安慰肉體,又堅持藝術的血統撫慰心靈,并在這兩者之間,艱難地找到平衡。就像在晨昏交界處等待迷人的魔法光線。
這是篇借題發揮的文字,希望不要冒犯到兩位老師。幾年前,有人問我為什么攝影。我回答,攝影是我的退路。現在,這個回答依然有效。推己及人地想,無論對這個世界充滿希望還是失去希望,有多少攝影人其實是“隱于攝影”呢?
您是如何與攝影結緣的?
大四在中青報攝影部實習期間,讓我知道了攝影的力量。
談談您用的第一臺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