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建川 聆聽深藍心跳

見到蔡建川的前一天，他剛去五緣灣夜潛歸來。

蔡建川對潛水并不特別挑剔，“每個潛點都不一樣，都有新東西看。即便在什么都沒有的水庫潛水也是一種很特別的體驗。漆黑、安靜到了極致，整個世界，你只聽得見自己的心跳。”所以，即使在潛水資源實在有些匱乏的福建，蔡建川還是從東山島摳出一塊兒勉強能看硬珊瑚的地方玩兒，那里為數不多的珊瑚群如今也是國家海洋三所的一處研究基地。但是他依然不推薦初級潛水愛好者貿然去往東山，因為海底長了不少海膽，中性浮力控制不好的潛水員很容易一屁股坐到海膽上，那可不是在地面上坐個仙人掌那么好處理的了。

從各地海洋館的訓練員到開辦潛水俱樂部，有點咸腥的海水味已經是蔡建川最熟悉的味道之一。但漫長的時間似乎并沒有磨礪掉他對海洋的好奇和向往，為了潛得再深一點，看得再多一點，蔡建川考取了全省屈指可數的技術潛水證，“技術潛水現在的紀錄保持者下潛到過338米！”他不無向往地說。

大概是因為教練的職業病，說起潛水，蔡建川提的最多的就是安全。超過三米就要注意減壓；每個深度都要做好三到五分鐘的停留；上升的時候，速度一定不能超過米粒大小的氣泡上升速度，否則因為減壓沒做好得了潛水病就得不償失了。盡管專業過硬也有潛伴，蔡建川也在學習技術潛水時有過突如其來的上升流導致快速上升的驚險經歷，談到這次歷險，蔡建川說玩潛水危險是有的，但絕對不像很多人對大海的危險揣測那么極端。做好培訓，持證潛水，下海前掌握基本技能并遵守各項原則，同時堅持在已開發的成熟潛點潛水，就能把風險降到最低。實際上潛水的高危人群不是技術一般的休閑玩家，而往往是一些大師級的行家里手，他們進行極限挑戰的時候才會面臨較大風險。

對于初次學習潛水的玩家，蔡建川并不建議目前在國外考取潛水證書的普遍做法。盡管光從潛水證培訓課程收費上看，國外比較便宜，但如今大多數人休假最大的成本已經不是金錢而是時間，好不容易出國了，放著大好海景不能下水，而要憋屈地在游泳池里上滿基礎課，這對誰而言都不啻于一種折磨。在國內的封閉式水域學好理論和基礎，而把開放性水域的課程拉到國外完成，這是目前比較實惠的一種做法。一般一個完整的國內理論+東南亞開放水域適應性潛水的課程價格在五六千元。初嘗潛水之樂的人可以考慮去往東南亞海島，性價比高，海水也不錯；喜好攝影或要看長尾鯊的，可以考慮去往斐濟或帕勞；詩巴丹和薄荷島常能見到成百上千只抱團游弋的海狼和杰克魚組成的“龍卷風”，那種震撼場景讓人終身難忘。而臺灣自由行開放城市的潛水愛好者不妨沒事就去綠島和墾丁溜達一圈，60米的海水能見度一點都不輸給國外。

說到夢想潛點，如今蔡建川最想去的，一是所有潛水者夢想的紅海，一是騎駱駝去阿拉伯海中潛水。或許在下一個未知的地方，他又會再次找到那種“第一次看到小丑魚時屏住呼吸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