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黎晴
茫茫太湖,三萬六千頃浩渺煙波從茅山、天目二脈滔滔涌來,太湖山中,那一簇簇迎風起舞、嬌艷欲滴的初紅的楊梅,搖晃在波光云影間;嶺上,啼開心扉的聲聲黃鶯,仿佛一位美麗、質樸、溫柔的太湖的女兒,又像一闕幽婉迷人的南曲中的江南短笛。太湖,在我——是一泓深沉,是一份遙遠的情緣……
那年,我以水文工作者兼業余文學作者的身份,應安徽《未來作家》之邀來到無錫。
在去德溪的兩站路上,一位中年男子看著我這手提黑袋的外地人,微笑著應答我的咨詢,操一口夾雜著普通話的純正吳腔指點迷津;在沿途的兩處三岔路口,幾位老太太和一位姑娘笑臉相迎,為我舒手遙指五愛路。使我這初來乍到的人,感受到了古樸、淳厚的太湖。
仰望深深的庭院樹影朦朧里的兩盞燈火,我只好徘徊在蘇杭大運河岸,伴隨我的是星光下隆隆遠去的駁船和一朵朵綻開心事的浪花……
翌日上午,《未來作家》筆會開幕,分組改稿。我分析了安徽樅陽王建生的小說《濁水河靜靜地流》的尋源覓根的意識以及地域文化色彩的追求,作者首肯,他在給我的留言中寫道:“濁水河是無名的河,但她的歷史和長江一樣悠久;沅江是有名的江,但和長江擁有一個共同的性格?!?/p>
在陸子泉小憩,眺望映山湖伸出長臂緊握錫山和惠山的手,令人傾倒!“獨攜天上小團月,來試人間第二泉”,清風吹來,甘泉飄香,清鑒肌骨?;萆搅置?,素有九龍十三泉之稱,泉源多生于石骨,四季靈漿滿池,為歷代名家公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