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軍忠
自從父親教會我和哥哥下象棋,每次“開戰”,我倆都使出看家本領,斗得“你死我活”,只是兩人實力相當,誰也不服誰。
這天,我向哥哥下了戰書,準備決一雌雄。“手下敗將。真是不自量力!”哥哥連看都不看我一眼。“那你到底敢不敢?”我問。哥哥一口答應:“可以啊,我樂意奉陪到底。”
我們迅速擺棋,一場“戰爭”拉開了帷幕。開始,哥哥就被我用一向青睞的炮擾得一片混亂,但他毫不示弱,調兵遣將,攻打我堅不可摧的城池。俗話說擒賊先擒王,我用了招“雙炮連環打”,直搗黃龍,而他抵擋一陣,竟派車過來,吃掉我的小卒。
“過河小卒勝似車。”我已熟悉了哥哥的套路,向他的陣地無情地猛攻。哥哥“死傷無數”,我也所剩無幾。突然眼前一亮,我計上心來, 隨之一個馬后炮,一舉殲滅,沒有絲毫手軟。哥哥似想扭轉乾坤,但敗局已定,也無回天之力,只好舉手投降。
下棋好比一場戰爭,決不能心慈手軟,但它與戰爭又有不同,棋輸了可以練好技術卷土重來,而戰爭一輸則就性命難保了。
指導老師 李 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