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坐時光機來回真的是多快好省啊。三位小當家吸收了這么多智慧,肯定要人盡其用啊,這不,謎之島驚現幾件驚天大案,需要三位來探尋真相。
湯米和塔彭絲又碰上離奇謎案了,這一次要靠誰的智慧解開謎題呢,大家拭目以待吧!
“來人是個姑娘——非常漂亮的姑娘。”湯米對塔彭絲輕聲說,管家領著來訪者走了進來。
姑娘在門口停住了腳步,似乎有點猶豫不決。
這時,湯米走上前去?!罢堖M來吧,尊敬的女士。”他和藹可親地招呼道,“請把來意告訴我,然后,我們再從長計議,我一定拿出最佳方案來幫助你?!?/p>
正如湯米所贊嘆的,她確實是位非常迷人的姑娘,身材苗條、充滿青春活力。但臉上明顯露出焦急的神色,那雙纖細的小手不時緊緊地攥在一塊兒,不時“咔嚓”一聲打開、又“咔嚓”一聲合上她手提包的鉤扣。
“先生,我的名字是洛伊斯·哈格里夫斯,住在一所叫做特恩利·格蘭奇的房子里。那附近有一個名叫特恩利的小鎮,住戶不多也不太出名。但在冬季,那是個打獵的好去處;夏天,我們就打網球。我在那兒從未感到寂寞過。
“大約一星期前,我從郵局收到一盒巧克力,看不出是誰寄來的。我自己并不特別喜歡巧克力,而家里的其他人卻相反,所以巧克力很快被分吃光了。結果,凡是多少吃了點巧克力的人都感到不舒服。我們趕快去請醫生來。醫生做了多方面調查,化驗結果表明那些巧克力含有少量砒霜!雖然不至于要人命,但也足以讓任何人都大病一場。”
“這事很蹊蹺?!睖自u論道。
“伯頓大夫也感到非常奇怪。小鎮里也曾發生過類似事情,這好像是第三次了。每一次都發生在比較大的住宅里,吃了神秘巧克力的人都病得不輕。伯頓大夫竭力主張我把這事交給警方查辦。”
“這是個非常合理的建議?!睖渍f,“但你并沒有這樣去做。”
那姑娘承認道:“我不喜歡遇事大驚小怪,搞得大家人心惶惶。我認為把這事交給私家偵探來辦最明智。你們的廣告中特別強調尊重委托人酌情處理的自由權。按我的理解,沒有我的許可,你們就不會把任何情況公諸于眾吧?”
這時,塔彭絲開口說話了:“是的。但作為對等條件,哈格里夫斯小姐也應該把任何情況都告訴我們?!?/p>
這時,洛伊斯·哈格里夫斯小姐緊張得臉都變紅了?!澳恰銈儾粫彼掏掏峦碌卣f。
“你所說的任何情況我們都絕對嚴格保密?!?/p>
“謝謝。我認為,那盒巧克力是住在我們房子里的某個人寄來的?!?/p>
“你是如何得知的,尊敬的女士?”
“我有隨手畫滑稽小魚的習慣。不久前,從倫敦一家商店里寄來了一包絲襪。當時我正在報紙上用筆作記號,自然而然地開始在包裹的標簽上畫小魚,那時連捆包裹的繩子還沒剪斷呢。過后,我差不多忘了這事。中毒事件發生后,當我仔細檢查包在巧克力盒子外面那張藍色的紙時,居然發現了那張標簽剩下的一只角,我畫的滑稽小魚還在上面?!?/p>
湯米向前挪動了一下椅子。“那事情可就嚴重了。正如剛才你所說的,這就提供了非常有力的證據,去推斷送巧克力的人就是你屋內的某個成員。哈格里夫斯小姐,你不會不愿意告訴我你所懷疑的對象是誰吧?”
“我無法懷疑具體是誰——有多種可能性。”
“現在你能否詳細談談家里成員的情況?”
“我是由姑母拉德克利夫夫人帶大的。她的丈夫拉德克利夫先生繼承了一大筆遺產,買下了特恩利·格蘭奇這幢房子。遺憾的是,剛住進去兩年他就去世了。這之后,拉德克利夫夫人便叫我來同住,這兒就成了我的家。我是她唯一在世的親戚。同屋住的另外一個人叫丹尼斯·拉德克利夫,是她丈夫的侄子。我姑母過去常常公開說,除給我一小部分財產外,要把所有的錢都留給丹尼斯。她說,這錢是拉德克利夫家的,當然應該歸拉德克利夫家族成員所有。然而不知怎么搞的,丹尼斯二十二歲時,他倆大吵大鬧了一場。一年后,姑母逝世了。意想不到的是,她已立下遺囑把所有的錢都給了我。這對丹尼斯無疑是個晴天霹靂,而我對此也極為不安。可以的話,我是愿意讓給他的。于是,我一滿二十一歲,馬上就立下遺囑把財產留給他。如果我死了,那筆錢立即歸丹尼斯所有?!?/p>
湯米說:“我能冒昧地問一下,你什么時候滿二十一歲的?”
“就在三個星期之前。”
“??!”湯米說,“那其他家庭成員呢?”
“傭人都跟了我們很長一段時間。包括廚師老霍洛韋太太,以及她的侄女羅斯,她是廚師的幫工。再有就是兩位年紀較長的女仆和我姑母的侍女漢納,她一向對我都很忠心。客廳女仆叫埃絲特·匡特,看來也是個品行良好、性格內向的姑娘。至于自己人方面,有洛根小姐,過去她陪伴我姑母,現在為我管理整個家務。其次是拉德克利夫船長——就是丹尼斯。再有就是名叫瑪麗·奇爾科特的姑娘,她是我的老校友,現在和我們住在一起。”
湯米沉思了片刻。“哈格里夫斯小姐,看來他們都很清白正直。我估計,你不會對他們之中的某一個人更為懷疑些吧?”
“正是如此,布倫特先生。我確實拿不準是誰使用了那張藍色的紙,而且那上面的地址全是用打字機打的。”
“看來,只有一件事可以確定,”湯米說,“那就是我必須親自到現場去?!?/p>
“那么,你們什么時候去——明天——還是后天?”
“如果你同意,就定在明天。這事刻不容緩?!?/p>
“那就說定了!”那姑娘站了起來,向湯米伸出了手。
“塔彭絲,你看如何?”他把來訪者送走后,返回辦公室里問道。
“把那些巧克力送給周圍的鄰居只是一種障眼法,其目的是制造混亂。如果那姑娘真的中了毒,也只會被認為和其他中毒者一樣,沒有人會料到巧克力實際上是由住在房子里的某一個人寄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