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藍
呼呼,坐時光機來回真的是多快好省啊。三位小當家吸收了這么多智慧,肯定要人盡其用啊,這不,謎之島驚現幾個驚天大案,需要三位來探尋真相。
塔彭絲和湯米夫婦二人是偵探夫妻檔,他們夫婦一起攜手破過許多匪夷所思的案子。今天,我講一個關于粉紅色珍珠的謎案吧。
“你在干什么?”塔彭絲走進國際偵探所的密室,發現丈夫趴在地板上。
湯米說:“我買了一套高質量的照相器材,可以用來拍腳印、放大底片等等。”
這時,桌子上的蜂鳴器響起來,這是提醒他們外面的辦公室來了顧客。
顧客是位姑娘,年紀與塔彭絲相仿,她有著高高的個子,微黑的面龐,桀驁不馴的表情,以及一雙目空一切的眸子。
湯米的身子靠在椅子背上,眼睛半睜半閉,以疲憊的腔調說:“白天這個時候乘公共汽車來,一定被擠得夠嗆。”
“我是乘出租車來的。”那姑娘說。
“啊!”湯米失望地嘆了一聲。他以懷疑的目光盯著這位顧客手心里露出的一截車票。姑娘笑著把車票抽了出來,說:“這張票是我從人行道上撿來的。我家隔壁的小朋友收藏這玩意兒。”
“我們該談談正事了。”湯米故作輕松地說,“小姐的名字是?”
“金斯頓·布魯斯,”姑娘說,“我住在溫布爾頓。昨晚,一位夫人住在我家,丟了一顆貴重的粉紅色珍珠。圣文森特先生也和我們在一塊兒,他偶然提到你們偵探所很專業。于是我的母親叫我來,問一下能否為我們查清此事。”姑娘緊繃著臉,顯得不是很情愿來偵探所。
“是嗎?”湯米說,“我剛才正忙得不可開交。”
“我完全理解。”姑娘立刻站起身來,閃現出很高興能夠離開的神色。
“不管怎樣說,”湯米繼續說,“我還是可以擠出點時間到溫布爾頓去一趟。你的地址是?”
“埃奇沃思路的勞雷爾邸宅。”布魯斯小姐恢復不耐煩的表情說,“恭候大駕,再見!”
“這姑娘真古怪,”她走了之后,湯米說,“我還真對她揣摩不透。”
“我在考慮會不會是她本人偷了那珠寶。”塔彭絲沉思道。
湯米說:“剛才,我就在那張車票上栽了跟頭,不是嗎?”“不錯,”塔彭絲說,“我要是你,就不會對那姑娘貿然大試身手——她像麥芒一樣銳利。”
湯米說:“不管怎么樣,既然答應了人家,我們就應該去。我特別想試試新買的照相機!這照相機的鏡頭應該是最精密的,超時代的。”
勞雷爾邸宅是幢龐大的建筑物,剛剛漆好的房子散發著濃重的油漆味。
湯米剛要按門鈴,一位高個子男人特別夸張地拉開了門,一板一眼的動作就像一個軍人。
“我一直在恭候您,”他鄭重其事地解釋道,“我是金斯頓·布魯斯上校。請隨我到書房來。”
他把湯米和塔彭絲引進了后屋的一間小房里。“粉紅珍珠丟失的事情太令人難堪了。這幾天,我們正邀請勞拉·巴頓女士在我家作客。我的美國朋友貝茨一家也來過周末。昨晚我們在打橋牌,貝茨夫人戴著的環形別針斷了,于是她把它取下來放在一張小桌上,但是后來竟然忘記帶回房。那個環形別針上鑲著兩顆小鉆石,下面還懸掛著一顆碩大的粉紅色珍珠。今天上午,別針還在桌上,珍珠卻不見了。”
“誰最先發現了別針?”
“我們的女仆格拉迪斯·希爾。”
“她做事怎么樣?有過偷竊行為嗎?”
布魯斯上校表情嚴峻地說:“她跟隨我們已經多年,照我們看她是絕對誠實的。當然嘍!有誰敢擔保她會不會一時貪心而犯下錯誤。”
“那倒是的。您能把府上所有傭人的情況介紹一下嗎?”
“傭人嘛,有一個廚師才干了兩個月,但他不可能有機會走進客廳。再有就是女仆艾麗斯·卡明斯,也跟隨我們多年了。剩下的就是勞拉女士的女仆,她是法國人。”
湯米平靜地說:“那么,一起用晚餐的人呢?”
“貝茨夫婦,我夫人和女兒,以及勞拉女土。我們共同的朋友圣文森特也和我們一塊兒進餐。晚餐后,倫尼先生在餐廳里也待了一會兒。”
“倫尼先生是誰?”
“一個討厭的家伙,長得挺帥,還有點華而不實的辯論才能。不瞞您說,這個人我根本不信任,屬于可疑人物。”
“那看來,”湯米冷冰冰地說,“你所懷疑的人就是倫尼先生了?”
“確實如此,就以我對他的了解,倫尼做事絕不可能顧及原則和道義。”
“真的如此嗎?”湯米說,“粉紅珍珠失蹤后,貝茨夫人的態度如何?”
“她要我報警,”上校吞吞吐吐地說,“我在想,萬一珍珠只是脫落后滾到某個角落里了呢?我就沒有報警。另外,今天上午,所有人都沒有離開過這所房子。”
“除了您的女兒。”塔彭絲說。到目前為止,她還是第一次發表觀點。
“是的,除了我女兒。”上校贊同道,“她自告奮勇去請你們來調查。”
湯米站起身來,說:“我們將竭盡全力給您一個滿意的答復。我想去看看客廳,以及那張放過別針的桌子,并向貝茨夫人提幾個問題。然后,我想見見那些傭人。”
上校拉開門,帶他們穿過走廊,一間開著門的屋子里傳出清脆的講話聲:“媽媽,你再清楚不過,她確實曾把一把銀器藏在皮手袋里帶回來。”
從聲音推斷,說話的就是他們上午見過的姑娘。
他們被介紹給了滿面愁容、柔弱無力的金斯頓·布魯斯夫人。布魯斯小姐則稍稍點了一下頭表示認識,神情顯得愈發陰沉。
布魯斯夫人看著她的女兒說道:“我最清楚是誰拿了那把銀器,就是那極端的年輕男人。”
“他連碰都沒碰過那個銀器,”布魯斯小姐怒氣沖沖地說,“整個晚上我都一直注視著他。”
湯米眼看著母女二人將要爭吵起來,急忙轉移了話題,說要與貝茨夫人談談。在金斯頓·布魯斯一家走出去找貝茨夫人后,湯米沉思著吹了一聲口哨。“我倒真想知道,究竟布魯斯小姐口中把銀器藏在皮手袋里帶走的她是誰?”
“這也正是我好奇的。”塔彭絲答道。
在他們二人討論時,貝茨夫人急沖沖地走進房間,她身材高大,聲音洪亮:“先生,我知道您是位干練的私家偵探,辦事雷厲風行,請一定要幫我找到我的粉紅色珍珠,它對我意義非凡。”
湯米答應貝茨夫人將盡快給她一個答復,之后事情進展得很迅速。湯米檢查了損壞了的別針和放過別針的桌子。盡管經過推敲再推敲,湯米仍感到一籌莫展。他最后說道:“塔彭絲,有勞你去客廳把那套特殊的攝影器材拿來。”
在布魯斯上校好奇的目光下,他得意地對著別針和桌子拍了照,還拍了幾張房間的照片。然后,塔彭絲作為代表被派遣去和傭人們談話。
“問題的關鍵在于——”湯米說,“珍珠要么仍在屋內,要么根本不在。”
“確實如此!”布魯斯上校說,他此刻對湯米十分欽佩。
“如果珍珠不在屋內,那就可能在任何地方。相反,如果它還在屋內,那一定是被藏在某個地方。”
“那就勢必要進行大搜查。”貝茨先生打斷湯米的話,“偵探先生,我全權委托您對房子進行仔細的搜查。”
湯米說:“竊賊肯定把珠寶藏在最不惹人注意之處,而這最不惹人注意之處便是——貝茨夫人的房間。”
“啊,我的上帝!只有您才能做出這么絕妙的判斷!”貝茨夫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她立即把湯米領到她的房間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