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果共和國：一片神奇的土地

沈綠

導語：3月底，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訪問了剛果共和國。為什么主席首次出訪就選擇了這個非洲國家作為目的地之一？是不是有兩個剛果？這個國家的經濟政治情況到底如何？許多人可能都會有這樣的疑問。恰好在幾乎相同的時間，我也來到了這個國家。發現坐擁豐富資源的剛果共和國（也稱剛果布），基礎設施建設卻十分薄弱，物價奇高，生活物資匱乏，但人民生活又簡單而快樂，秩序井然。不得不讓人感嘆，這里真是一片神奇的土地。

第一篇

肩題： 在這里要學會慢生活

標題：初見布拉柴維爾

導語：天氣炎熱，空氣質量好，人民生活簡單快樂，這就是第一眼中的布拉柴維爾。

不知道是在多少英尺的高空，從舷窗微微俯首，眼前已現出剛果河。鄰座剛果旅客熱情地給我導游：河的這一邊是剛果（金）的金沙薩，河的那一邊是剛果（布）的布拉柴維爾。我帶著對“兩剛”的好奇往下望，眼前乎閃乎閃地，忽明忽暗，閃爍著一片銀光。我驚呼：“地面上那一大片閃爍的是什么？”鄰座起初沒聽明白。好容易才明白過來，不好意思地說：“那是剛果人再熟悉不過的鐵皮屋頂了，在中國很少見吧？！”

他從事著中非小商品貿易，來往于廣州與布拉柴維爾。從衣著上看，他有著我認為的非洲人的那種時髦：粗獷夸張、鮮明細膩、強烈對比，追求感官刺激。頸上一條粗粗的大金項鏈，腕上一塊碩大表盤的DIESEL手表，腰上一條GUCCI皮帶。看這樣的裝束，再聽他說鐵皮房子，覺得有些風格混搭。就像那塊DIESEL手表，看新舊，明明已經戴了有些時日了，但即便覆在表盤上代表它曾經是新表的薄膜卷邊兒了，他也不愿揭掉。其實哪個國家都有這個階段，不愿撕掉太陽鏡上的商標，不愿剪去西裝上的LOGO。我專心地看著那片銀光。這么成規模的鐵皮，每家每戶，銀光閃閃。

周日的布拉柴維爾人是不上班的，連超市也只開半天。若是上午沒買全，錯過了時間便縱是家有萬貫也別想買到哪怕只是一瓶礦泉水。實在沒有地方去，只好去剛果河激流了。

剛果河，是僅次于南美洲亞馬遜河的世界第二大河，部分干支流是剛果（布）和剛果（金）的界河。它的干流長4700公里，終年降水豐富，流量大到河口之外數十公里仍是淡水區。它發源于贊比亞北部高原，流經非洲的心臟，兩次橫穿赤道，大小支流都在赤道多雨區，在世界最大盆地、370萬平方公里的剛果盆地繞了個半個圓，奔流到大西洋不復回了。茂密的熱帶雨林鞏固了剛果河巨大而穩定的流量。又因為河道落差大，激流瀑布多，是世界水能資源最豐富的河流。剛果河全程瀑布多達43處，水力蘊藏量高達4億千瓦。

剛果河水是紅的，水質不好，倒不是污染所致，主要是當地熱帶雨林的腐殖物太厚太多。剛果河上，有光屁屁的小黑孩炫耀似的表演跳水，而且盡挑迅急澎湃的激流瀑布跳。跳完了爬上岸，抓著一個19升的空礦泉水桶當作亞當的樹葉，復又走到上游，再進行一次跳水表演。一個輪一個，一次接一次，就像是必修體育課的鍛煉。我想起“河流迅且濁，湯湯不可陵”，小黑孩真勇敢，不知道在黃河他們還敢是不敢。

河邊有酒吧，依勢而建，全是水泥砌的矮墻、柵欄和隔段。大陽傘下，放著簡易的玻璃小桌和靠背椅。坐在樹蔭下，小酌一瓶法國1664冰啤，看著光屁屁小黑孩跳水，涼爽而休閑，蠻愜意的。不過，只要離開樹蔭，陽光就變得毒辣起來。

但明顯的，剛果人耐熱。來剛果（布）之前，有剛果記者告訴我：對于他們而言，低于20攝氏度就會死人的。我覺得未免夸張夸張，但當時是3月底了，他還穿著羽絨服。來布拉柴維爾后，常常會看到在36度的炎炎烈日下，剛果男人能身穿里三層外三層的西服套裝而不覺燥熱；剛果女人無論身材好壞，都著緊身長裙，裹著腰身，曲折回環，她們能頭扎鮮艷的花頭巾，身裹同色連衣長裙，長及腳踝，有時還頭頂各式器皿，健步如飛。換了我，怕是早已中了暑。

車子路過動物園，柵欄只剩了一半，時有時無的，茍延殘喘。我正擔心是不是會有獅子老虎一不小心溜了出來。司機讀出了我的心事，解釋說，動物們在內戰期間就已經被吃光了，現在的動物園只剩下這塊大門牌和郁郁蔥蔥的園子。戰爭是殘酷的，置身事外太難了。戰爭來了，它們也躲不過。

街上很少紅綠燈，但交通秩序極好。司機們都自覺遵守交通規則。司機很敬業，每到坑坑洼洼的地方，總是小心翼翼地減速，壓過一個坑，碾過一道洼。車都是日本、德國的二手車，豐田霸道、大眾甲殼蟲……車子怪干凈的，跟這兒的空氣質量有關。這么好的空氣，心情都隨之好了起來。

天特別藍，樹特別綠，水果也特別甜，香蕉、椰子、芒果、木瓜、油梨等，都是自生自長，可以隨意采摘。菠蘿不用鹽水浸都甜。早餐頓頓有百香果、山竹、木瓜……，山竹有兩種，通常我們見到是白囊的，這里還有紅囊的。

這里有時候會停電，有時候網速很慢，所以總是想急急不得。在這里學會享受慢生活，看看天，看看樹，看看草，看看花，看看蜂鳥和變色龍……快樂如此簡單易行。

第二篇

肩題：停電斷網是家常便飯

標題：基礎設施建設仍是軟肋

導語：雖然被聯合國列入了中等收入的發展中國家，但剛果（布）的生活條件卻依然不那么理想。

剛果（布）56個大小部族與中南部非洲諸國的各族都屬于班圖語族，班圖語族建立的第一個文明古國就是剛果王國。后來這里被稱為中央剛果，是法屬赤道非洲殖民地。布拉柴維爾是法屬赤道非洲的首府，經濟、文化、教育發展水平都要高于其他中非地區城市。現在的剛果（布）在非洲是較早獨立的國家之一，也是“非統”等國際組織的創始國之一。國家雖小，在國際社會的地位和作用還是不可小覷的。

它的面積34.2萬平方公里，相當于剛果（金）的1/10。剛果（布）雖小，但自然資源豐富，地上盛產珍貴木材，地下蘊藏礦石石油，它是南部非洲第三大產油國，被聯合國列入了中等收入的發展中國家。于是我想當然地認為，剛果（布）應該還算不錯的非洲國家，布拉柴維爾應該還算不錯的城市吧。至少，基礎設施不會有問題。

停電實在是件平常事

傍晚，正在談著事兒，突然就熄燈了，空調的嗡嗡聲也沒了，大家立即反應到停電了。但在場沒有一個人發出哪怕小小的一聲“哎呀”。說話的人居然仍舊泰然自若地繼續他的話題，語速都不變。全場就和亮著燈談事兒一樣。我正心中暗暗稱奇。不想，說話者主動解釋道：“停電在這兒很平常的，我們這兒的發電機號稱15秒就可以再次發電，今天怎么這么久……”

話音剛落，電來了。持續了不過幾分鐘的樣子，復又斷電了。往往復復，數次。

晚上回酒店，正寫著東西。寫著寫著停電了。幾秒后，來電了。后來的日子證實了停電在剛果實在是稀松平常的事兒了。

寫完了正想發了電郵臥倒睡覺，才發現上網同樣讓我抓狂。剛果（布）是非洲國家中最晚有互聯網的國家之一，全國400萬人口里互聯網用戶只有7萬多。剛果電信基礎設施較差，不能提供寬帶互聯網接入服務。只有一家電信公司有包月套餐，但不適合短期出差的人。這里的網絡是衛星上網，時斷時續，網速極慢，很讓人著急，動不動就掉線了。而且很有意思的是，有時候是手機、平板上得去，筆記本卻上不去。我在這兒一直等到臨行前兩天，酒店才終于幫我們解決了筆記本上網的問題，盡管仍是斷斷續續，時有時無。我到現在都不明白，難道無線信號也要搶占，一個蘿卜一個坑。

夜里被微信聲吵醒，一看國內辦公室來了指示。一看表，凌晨兩點半。墻外有公雞在打鳴。怎么這兒是半夜雞叫？再看看微信，果然哪里都有周扒皮！感覺有點熱，定睛一看，空調什么時候關了？迅速明白過來：夜里停過電。

為防瘧疾只能喝奎寧水

剛去那幾天，認認真真地涂抹驅蚊霜，比防曬霜涂得還厚。過了幾日，看沒有被叮，就懈怠了，結果大包小包落玉盤哪，而且數天不消。只能感慨蚊子真是無孔不入。再涂驅蚊霜蚊子好像就有抗藥性了，照叮不誤。思考又思考，除了運動不息，似乎別無它法了。但即便如此，蚊子還是像打飛碟似的，一樣準確無誤地打中運動的靶子。

蚊子叮不怕，怕的是被帶瘧疾的蚊子叮咬。瘧疾是沒有疫苗的，無法預防，無奈只好從自我心理治療入手了。我們一行紛紛以奎寧水代替飲料。因為并沒有發病癥狀，吃奎寧或青蒿有點兒過了，我們就選擇喝點奎寧水吧。奎寧水是一種飲品，其實就是蘇打加了一丁點的奎寧，余味里有點兒苦有點兒澀，或許這一點兒余味才是真正的奎寧的味道吧。

馬路兩旁的墻上畫著宣傳畫，記憶里中國上世紀七八十年代那種墻壁標語和粉筆板報，隔上幾米就畫上一幅。一路開過，看見畫的媽媽給寶寶打針的過程。翻譯告訴我們，因為剛果醫療條件不好，普通民眾負擔不起高額的醫藥費。媽媽必須學會自己為寶寶打針，注射疫苗和治療什么的。剛果王國時代，王位按母系承襲，即由舅父傳位于外甥。現在的剛果，媽媽的責任還是很大。又因為醫療知識的欠缺和技術設備的落后，這里的初生嬰兒死亡率居高不下，5歲以下兒童死亡率為128‰。寶寶還來不及享受人生就匆匆逝去，想想都讓人心疼。

這兒的水送回國檢測過，酸性比較大，不適合刷牙。我們一行有人甚至用礦泉水洗臉洗澡。雖然說了礦泉水管夠，但我仍沒舍得這么浪費瓶裝水。刷牙是要的，要不說是會損傷牙齒琺瑯質。但洗臉洗澡就用了房間的水了，水溫很好。不知道會不會是溫水煮青蛙，不知不覺中影響酸堿平衡。

抽文

普通民眾負擔不起高額的醫藥費，媽媽必須學會自己為寶寶打針。剛果王國時代，王位按母系承襲，即由舅父傳位于外甥。現在的剛果，媽媽的責任還是很大。

第三篇

肩題：換匯、小費、物價

標題：關于錢的那些事

導語：高昂的物價，稀奇古怪的要小費者，還有戲劇性地換匯方式，可謂是剛果之行中最有戲劇性的一環了。

在剛果（布）換匯極具戲劇性。我的美元是裝在隨身的包里的，落落大方地、整整齊齊地放在錢夾中。但換回來的非洲郎，則以各異的疊法揉著擠著塞在包里，過程相當復雜。

車子在銀行前面停下，還沒停穩，車窗車門前立即蜂擁上一堆黑市掮客，喧囂聲此起彼伏，但只有一句話：“換我的！”因為銀行換得不劃算，通常地陪都會在銀行門口挑個與自己熟悉、打過交道的比較有信譽的黃牛，信譽非常重要，因為從始至終都是互相信任的，也沒有驗鈔機的存在。不過話說回來，剛果的印鈔技術還不能自給自足，也就是說印假鈔是一種不賺錢的工種。

然后地陪會開窗叫住那個熟黃牛：“你！”司機心領神會地按下開門鍵，車門打開。黃牛們自覺分流，讓路給被點名的那個黃牛，秩序井然。一旦被叫號，黃牛們從不哄搶和作最后一博。

上車后，車窗外一雙雙黑白異常分明的眼睛仍然在興奮地圍觀，就像在看話劇。“大庭廣眾”之下，比好手勢，說好匯率，我們先掏美金。開包拿出齊整干凈的綠紙鈔，車窗外“哇——”一陣，好像從沒見過似的。黃牛點數，窗外的黃牛們仍在注視和配音。我覺得自己在干一件天大的壞事兒。

點完美金，黃牛開始掏非洲郎，從各種地方：衣兜、褲腿、襪子、鞋里……鈔票攥成各種姿態，一一展開，清點。嶄新的油墨味兒的新美金就換成了帶著汗漬汗味兒的舊非洲郎了。換完，握手，黃牛下車，其他黃牛迎接他勝利歸來。我們開走。換匯就完成了。

小費：給還是不給？

布拉柴維爾沒有什么景點。圣安娜大教堂是最好看的。好看就好看在它的孔雀石屋頂，遠看近看都透著純潔。教堂在波多波多廣場南端。布拉柴維爾本來也不大，到哪兒都不會超過半個小時。這個教堂號稱是剛果（布）最大的教堂，可想見這個“大”是多么精致了。教堂是法屬赤道非洲總督費利克斯主教倡議建造的，法國建筑師羅歇的作品，費時6年，1949年建成。哥特式與非洲茅屋風格兼容，屋頂全是綠色孔雀石，離地22米高聳入云。1997年內戰時和動物園一樣被毀，但動物們一去不復返，教堂現在倒是空悠悠了。

波多波多廣場上的小黑孩跑過教堂，熱情洋溢地邀請我們合影，至少也要給他們拍上一張，然后既不在乎拍成什么樣兒，也不在乎照片的去處，更無所謂自己是否擁有這張留影，就快樂地四散而去，好像就只是純粹地想被拍一下，聽那“喀嚓”一聲就心滿意足了。教堂邊上有個小木屋，一個老人出來叫住我們，表示拍了教堂那許多照片，得給他小費。雖然我們沒明白為什么拍的是教堂卻要給不知道和教堂什么關系的他小費，但終于還是給了。想想孩子們，還是純真。拍的是他們，卻沒想要小費。

來剛次日早上在床頭柜上放了小費，服務員沒拿。第三天早上我正出門，她剛好要進來打掃。她瞥了一眼床頭柜，叫住我，指著花花綠綠的紙頭，又拍拍自己的胸口，問：“是給我的嗎？”我微笑著點頭。她歡快極了，連聲道謝，還用手比劃了一個大大的圓，表示有那么那么大的感謝！

下午回酒店，在酒店前的轉角處遇見有當地的女孩快樂地和我打招呼。定睛一看，中間那個是她，換下了工作服，穿著自己靚麗的長裙。她的快樂從心里透出來，不加修飾！我喜歡這樣的快樂，就像這里的天空，藍得很透亮，也很簡單！

剛果河兩岸產一種灰木，灰色的像大理石一樣的紋路，夾帶黑色的斑點。美術家市場有許多用灰木雕刻的圖騰、動物和造型。若是要帶木雕回國，需要文化部出函并蓋章。但僅僅如此還不夠。我們手提木雕在機場遇上機場工作員過來問詢，木雕出境是否有文化部的函。我們當然有。他看了看，又說，不能隨身手提要打包，并提出給他20美金，他幫忙打包。我們別無選擇，答應了。打包時他用一個編織蛇皮袋裝所有木雕，還不允許木雕有包裹物，每個木雕都赤裸裸地疊放。我們很擔心木雕的命運，硬碰硬的，還顛簸。我們戲稱，這下就看得出來誰買的木雕質量好了。打好包，我們正在離開，他又叫住我們要10元美金的小費。我們有些錯諤，但還是給了。

剛走20米準備過安檢，安檢員微抬貴手在腰間輕捻著點錢的手勢，我開始頭大。我搖頭，然后他要求開包。在我的注目下，他開包也開了錢包，我的心一沉。結果他放行了。后來我知道，他們只要非洲郎，而我錢包里只有美金和人民幣。

想想孩子們，想想酒店的服務員，要不要小費的風格也很不一樣啊！

奇葩的剛果菜

這里的肉是南非進口的，菜是法國進口的，所以吃肉吃菜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當地人多數以木薯為食，名日“馬尿克”。木薯不容易消化，早上吃了，中午不會餓。一天就兩餐，早餐和晚餐。傳說他們不愛吃雞毛菜和蝦，因為他們認為雞毛菜是草，蝦是蟲。中建的一位朋友和我說，他在營地時見過當地人吃烤猴子。猴子烤熟時十分像人，他都不忍目睹。但剛果人卻認為這是最好的美味了。

我在瑪雅瑪雅酒店吃了一次木薯，感覺就像是發硬的年糕，顏色灰白，味如嚼蠟。倒是剛餐里那道炸香蕉，我甚是喜歡。香蕉炸得外焦里嫩，澄黃澄黃的，看著都很有食欲。聽說在法國，剛餐頗受推崇。對法國人那么挑剔的味蕾，炸香蕉算一道美味吧。

超市里琳瑯滿目，大多是泊來品，法國的居多。物價是國內的七八倍。滿眼都是花花綠綠的進口密封塑料袋，連蔬菜都是裝進袋子空運來的，能不貴嗎？所以在這里的超市里碰見的剛果人，大多都是當地有點兒身份有點兒錢財的人。

我特地看了看大白菜的價格，7990非洲郎（100非洲郎約合1.2元人民幣）一公斤，也難怪餐館里一盤上湯白菜都要10000非洲郎了。這個價，可以點一盤節節蝦，或點大半盤黑角空運來的大西洋龍蝦，或點半盤長得像枯樹皮一樣的野生鱷魚肉，抑或買一只不知道多少歲的野生大老鱉。我掃了掃超市里的蔬菜瓜果，生姜2990非洲郎一公斤，包菜2190非洲郎一公斤，草菇10990非洲郎一公斤，青椒9990非洲郎一公斤，洋蔥頭3990非洲郎一公斤……和所有的營銷策略一樣，都以9結尾，只是仍然擋不住絕對價格的高昂。

在這里吃中餐的剛果人很少，中餐館的老板說剛果人日薪3000非洲郎，一個月工資不過10萬非洲郎，別被10萬嚇倒，不過才200美金，合1200元人民幣左右。來這兒吃中餐的話，一頓吃下去一個月就白干了。

其實我很不理解為什么剛果人不自己種植農作物，雖然現在有了那么幾個農業示范中心，但遠遠供不應求。我聽到有兩種不同的說法。一種是來自布拉柴維爾的朋友，他們說，這里常年氣溫24到33攝氏度，土壤也不好，種植技術又原始，有時一場大雨過后，白菜秧就被打死了，所以這里種不了菜。

另一種說法來自中資公司的朋友，他們說公司食堂從國內請來農業種植專家，帶領職工，再招聘些當地人一起開荒，因地制宜，因時制宜，什么都種過，什么都收過，什么冬瓜、南瓜、白菜、雞毛菜、西蘭花、黃瓜……兩種說法都言之鑿鑿。

但結果還不是這樣，超市里所有的蔬果都要進口，當地人只能靠木薯來填肚子，問題出在哪里，我也說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