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影”是實際動作還是假想動作

張中文

蘇軾的《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人教版八年級下冊語文教材）有“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句，教材為“弄清影”作的注釋是“意思是月光下的身影也跟著做出各種舞姿”。配套《教師教學用書》提供的賞析文章也明確說“‘清影，是指月光之下自己清朗的身影。”不論是教材注釋，還是相關的賞析文章，都把“弄清影”理解為作者在月光下的實際動作。如此理解不符合文本的實際，本人不敢茍同。

理由很簡單，“起舞弄清影”的后句是“何似在人間”，教材為“何似”作的注釋是“哪里比得上”，既然是“比”，那么就應該至少在兩個以上的事物（或時間，或地點等）之間進行，從情理上說，既然說“何似在人間”，那么“弄清影”必然是發生在人間之外。如把“弄清影”理解為作者在月光下的實際動作，難道作者“弄清影”的月光下不是人間嗎？

筆者以為，“起舞弄清影”根本就不是作者在月光下的實際動作，根據文本的具體可知，它應該是“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的延續想象，也就是說，它是作者假想出來的“歸去”“天上宮闕”后，在“瓊樓玉宇”中的曼妙舞姿。只有如此理解，“何似在人間”句才能講得通。

以上看法，不知妥否，請大家指教。

（作者單位：承德縣三十家子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