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這樣一個國家,居住著兩種人:藍種人和紅種人,雖然這兩種人有很多相同的價值觀念,但是他們對公共政策的評價不同:前者喜歡小的、圓形的和色彩濃深的政策,而后者卻喜歡高的、矩形的和色彩淺淡的政策。由于意識形態上的不同,紅種人和藍種人政治上一直是分歧的,但是雙方都看重理由和證據,因此都委托專家給他們提供建議。他們都雇傭同種人做專家,讓專家顧問立論、討論和辯論,以找到政策問題的最佳解決方法(如果可能的話)。為了鼓勵專家對政策難題找出最好的答案,他們還為那些能夠說服其他專家的人設立了昂貴的獎賞,包括地位、研究經費,某些情況下還包括公共贊譽,而且像所有的自由國家一樣,紫土地上還有領導公共事務的職業政治家和政治活動家,但是他們很少有自己的觀點。相反,他們向同種的專家尋求思想,他們主要關心的是民眾能否接受這些思想,在黨派辯論中有力地呈現這些思想以及其他有效推銷的問題。因此,政治家們很少超越專家的話語。與此同時,紅種民眾和藍種民眾都不特別對政治感興趣。他們寧愿把時間花在工作、家庭和國家性娛樂活動——棒球運動,因此他們寧愿委托通訊傳播專家為他們提供一般性的、易于理解的信息,也不愿自找麻煩地仔細關注政治辯論。民眾從不做獨立思考,所有的人只是從精英提供的選項中進行選擇,這是約翰·扎勒在《公共輿論》一書中所講的“紫土地的寓言”故事——簡化了的美國社會的類比,目的是為了分析公眾、專家和公共輿論之間關系和運行機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