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是美女,但那種氣質是獨一無二的,如深谷幽蘭,芳華自成。這樣的女子在娛樂圈中如滄海明珠,物換星移,浪轉千回,依然閃爍著自己獨有的光芒。電視劇、電影、唱歌,每一個場景都能和這個美好的女子完美地結合,呈現出360度的純粹。帶著嫁人后的幸福回歸,她仍是那杯可以溫潤心靈的恒溫的奶茶。
親愛的和路人
“很多事,可以不在意外界的眼光,但有些誤會,別人總等著你解釋。解釋了,還是有人選擇相信他們以為的版本。真相是師徒情,除了徒弟敬愛師父,沒有大家期待的浪漫情節。我必須行動,因為你們欠我一個師父。”
回看幾年前劉若英的聲明,再看看今日的她,你會發現,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認真的。
在一個節目上,講到身邊那位鐘先生,她總是小女人的微笑:“他讓我覺得自己被幸福包圍著。”“對的時間、對的人、對的心情,就結了。”這些話說得那么坦然,不帶任何矯揉造作,可以確信現在的她是實實在在地幸福著,她擁有了那份她早就值得擁有的感情。
談到2年前的低潮期,奶茶只是淡淡說了句“我就是做不到”。做不到放下,做不到忘記那個人,做不到不去想他。感情是最難控制的東西,哪怕你刪了所有的照片、訊息,強迫自己不去想、不去看,可那個人就是你的死穴,瞬間可以讓所有的堤防崩潰,能治愈這一切的只有時間。還好,奶茶做到了,這么多年的等候,這么多年的糾結,終于可以給回憶畫上一個句號。
2006年侯佩岑的《桃色蛋白質》曾請了她跟陳升,整個節目,她幾乎是從頭哭到尾;七年之后,那個當日哭得一塌糊涂、孩子般不知所措的奶茶帶著致前任的歌笑著回歸,幸福的微笑,講述著婚后的不變與變化。那些熬死人的愛,那些過不去的恨,終究會有煙消云散的一天。“路人變成了親愛的,親愛的變成了路人”。而那一天,夕陽西下,歲月靜好,與君歡言,笑看細水長流,只要這樣就好——一種穩穩的幸福,可以實實在在丈量的幸福。
每個人都值得專注地對待
近期,劉若英接受了某治愈系刊物的專訪,呈現給人的依然是那個眼睛里面有專注有真誠的劉若英。純粹,是劉若英給人的最直觀的感覺。面對鏡頭,她認真到簡直是一種直白般的態度,素樸而簡單的就只是“跟你在一起”。就像她初成名的那首歌《為愛癡狂》,和這些年來,她不斷打動人們的那些情歌一樣,在每一首歌,每一篇文字,每一場演唱會,每一個交會里,她總是傳達著一種“獨一無二”的相信:相信在她眼前的你是獨一無二的,相信這個交會當下應該是獨一無二的。她說從爺爺的身教上,讓她明白:每一個人都應該是被珍惜的。她說,每個人都值得被專注地對待。
在劉若英心中,專注很重要,對事是這樣,對人的專注也一樣。“很多人在聽我唱歌的時候,會覺得我好像在跟他們說話,可能我唱歌的方式是比較訴說型的,講故事型的,所以這個也是我跟他們交流的一種方式,所以我覺得一對一有時候是重要的。”
對待人和事,劉若英都是極其認真的。師父陳升教導她,要鄭重對待送人唱片,因為那是獨一無二的。在劉若英的觀念里,也正如此,每一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正如每一張用心制作出來的唱片,甚至每一張照片。“也許很多人可以跟你聽共同的歌,可是我也相信,每個人聽起來的心情是不一樣的,就像照片一樣,每個人的也是獨一無二的,所以我想那個獨一無二,它指的是一種情感的傳遞跟心情。”
相信每個人都有愛的權利
劉若英為《大愛同志》拍攝的“紙上電影”《就在這里》詮釋了一段關於“離別”的女同志的故事。
《就在這里》描述一對情侶因故陰陽分隔,劉若英飾演的角色在空蕩的公寓里懷念女友,需要呈現出劉若英在生活中對對方的思念。關于拍攝,劉若英笑著說:“本來打算在身上貼刺青貼紙,染發以便呈現不同角色,但是后來覺得,其實同志不見得有標志,就是人,不需要為了演同志而去套用刻板印象。”整個照片拍攝是在臺北的一個小公寓里,只花了三四個小時就拍攝完成。
正如她一貫的作風,工作之后劉若英總是要思考當日工作的意義,感謝身邊的合作者和工作人員。對這次拍攝,劉若英最感謝的是余靜萍,因為她的邀約才開啟了這次緣分,黃耀明、何韻詩的旨在推動平權運動的大愛同盟,讓劉若英更加愿意加入這個活動。在劉若英看來,照片里的角色,無關愛人是什么性別,而是透過畫面呈現出人們的生活與分離的傷痛。她說:“每個人都有愛的權利,與身分、階級、性向無關。”
而在拍攝中的這個思考,也讓她體會了“平權”的含義。在拍攝前,她在每個手指甲點上一個小黑點,象征這是個角色,而不是劉若英。即使最后需要很仔細看才會看到象征的黑點,但這個設計對她而言,很有意義。拍照時正處于她專輯《親愛的路人》的宣傳期,她說拍照過程忍不住會想到專輯里《不朽》的歌詞,也讓她詮釋起來更有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