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三絕”

蔣葆珩

洛陽有十三朝古都之稱，是我國七大古都之一。古城歷史悠久，從夏商周至今已近五千年，堪稱華夏文化的發祥地。該城是世界聞名的旅游勝地之一。龍門石窟、洛陽牡丹、洛陽水席并稱為“洛陽三絕”，獨具魅力。

每年四、五月間，牡丹花盛開，洛陽必舉辦“牡丹節”以吸引中外游客。游人趕此時節，賞牡丹之余，游龍門石窟、嘗水席，體味“三絕”之妙，總是盛況不衰。故我詩云：

古都洛陽有“三絕”，牡丹石窟流水席。華夏文明傳千古，中外賓朋趕時節。

洛陽牡丹所以神奇，緣于有個傳說。某年隆冬之際武則天女皇，宮中大擺筵席，她興致極佳時，突發奇想，降詔命各路花神提前開花。結果百花齊放，唯有牡丹抗旨不遵依然故我。女皇大怒，把牡丹花神貶去洛陽，可那年洛陽牡丹怒放，千姿百態格外好看。女皇得知，下令火燒牡丹，誰知隔年牡丹照樣按時開放。民間傳說雖不可考，但給洛陽牡丹涂上了神秘的色彩。新中國成立后，人民政府讓牡丹花為民添彩，洛陽投入一定的人力物力，精心培育牡丹，使之品種越來越多，據說已達千種。兒媳盡孝心，安排雙方親家在牡丹節聚會，賞花敘舊。我和老伴于4月12日至14日，欣然赴約去洛陽旅游?？吹劫即蟮耐醭枪珗@，牡丹花又大又多，色彩絢麗，多彩多姿，雍容華貴，真是賞心悅目。因之吟就一詩：

世上牡丹數洛陽，碩大無朋溢天香。爭奇斗艷人人愛，天上人間播吉祥！

看罷牡丹，孩子領我們去真不同飯店品嘗洛陽水席。真不同飯店始創于1896年，是中華餐飲業的老字號，專營水席出名，故有“不進真不同，未到洛陽城”之說。洛陽水席始于唐朝，系當年宮廷國宴，后逐漸傳入官府及商紳之家，宋朝以后傳入民間。這是一套最古老最具特色也最完整的筵席。全席分為前八品、四鎮桌、八中件、四掃尾，共二十四道菜。其中，以水為介質的菜品居多，流水形上菜，此上彼撤，絡繹不絕。水菜雖多而口味各異，體現了“真不同”，我邊吃邊說，豈止真不同是大不相同也！食后有詩：

鮮美多樣真不同，行云流水在席中。隆重典雅稱第一[注]，洛陽水席遺唐風。

4月13日上午，兩方親家加孩子一行七人，游了龍門石窟。龍門石窟是我國著名的三大石窟之一（另兩處：山西云岡石窟、四川大足石窟），地處洛陽南13公里的伊河兩岸，賓陽洞、古陽洞、萬佛洞、奉先寺等處的佛像造型最為壯觀。龍門石窟歷經東西魏、北齊、北周、隋、唐四百余年的大規模營造，兩山窟龕密似蜂窩，有二千多個，各造型佛像近十萬尊，還有碑碣、題記三千多品，各種佛塔三十九座。古代石雕藝術在這里豐富多彩，永遠熠熠生輝。由于我們年邁體衰，攀登山崖費時吃力，只能看個大概。盡管如此，觀瞻古代輝煌文化，就個人經歷而言，也真嘆為觀止了。在觀賞石佛領悟精美石雕的同時，也看到文化大革命時踐踏破壞的痕跡，有些佛像的頭顱缺損了，肢體有斑斑傷痕，真讓人痛心不已！游龍門后賦《西江月》一首：

洛郊伊水滄滄，龍門石窟輝煌。佛教遺跡傳千載，藝術源遠流長！有幸來游勝地，十萬石佛峭壁藏。破壞殘痕今猶在，訴述千古荒唐！

在洛陽只兩天，去也匆匆，回也匆匆，可“洛陽三絕”留下的印象卻十分深刻。洛陽人對七十高齡以上的游客，不論籍貫何處，凡赴牡丹盛會瞻仰國寶式的石窟，均一律免費，透出古都人民的質樸可愛，也給我留下美好的記憶。

[注]：洛陽水席曾被中國飯店協會評為“中國第一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