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海水一陣涌動,布里奧感到眼前一黑,頭開始暈?!拔疫@么肥,苗條的海蛇怎么可能將我吞下肚里呢?”他小聲嘀咕著,并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嗯,還有疼痛感,說明沒被海蛇咬傷注入毒素,自己的感覺還正常!
“快蹲下!”白小鴿大聲對布里奧喊道。同時,她急忙蹲下身子。
“星波??!你在哪兒?快點出現吧!快點出現吧!”費天宇閉了眼睛,在心中默默念著。
片刻,費天宇感到有誰在揪自己的耳朵。他睜開眼睛,只見一只粉色的、長著長耳朵、紅眼睛的小兔子浮在眼前。“星波!”費天宇一把摟住星波,“我們將巨環海蛇推開,能推多遠就推多遠!”
星波似乎聽明白了費天宇的話,瞪大眼睛看著費天宇。費天宇也瞪大眼睛看著星波。
“轟!”一股巨流從費天宇和星波之間涌了出去。“嘩!”海水極速翻滾著,沖向巨環海蛇。
巨環海蛇在水中搖晃著,扭擺著身體,掙扎著,然后隨著巨流消失在大海深處。
“我們勝利了!”費天宇拍拍星波,高興地說。
“可是……布里奧和白小鴿也不見了!”杜非難過地對費天宇說。
費天宇定睛一看,眼前漸漸趨于平靜的海水中,確實不見布里奧和白小鴿的身影!
“他們哪兒去了?”費天宇不解地看著杜非。
“也許隨著巨環海蛇一起被巨流沖走了?!倍欧峭茰y道,“巨環海蛇是水中的生物,尚且閃不開巨流,何況布里奧和白小鴿呢?”
“嗚嗚!”費天宇聽了,不禁嗚嗚哭起來?!拔抑幌脍s走海蛇,沒想讓布里奧和白小鴿消失!”他邊哭邊解釋。
“哭沒用!眼淚代替不了辦法。我們趕緊去找他們!”杜非說著,率先從礁石后面游出來,朝布里奧他們消失的方向游去。費天宇和星波緊緊跟在后面。
“其實,巨環海蛇不倚仗自己的毒液在海中橫行霸道,一般情況下它不傷人,除非是人主動攻擊它。”杜非邊游邊對費天宇說,
“說這些,我沒有埋怨你的意思。今天的情況特殊,誰知道海蛇會不會主動攻擊我們呢!”
星波突然沖了出去。
“快跟上,它一定發現了什么!”費天宇推了杜非一把。
星波在前面停了下來,朝下探頭看著,然后回頭向杜非他們揮著爪子。它的表情顯得煩躁不安。
杜非和費天宇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來到星波面前?!疤彀?!一條海溝!”杜非驚叫起來,“白小鴿他們不會掉進海溝了吧?”
海溝幽深不見底部,一種不祥的感覺襲擊了杜非和費天宇??赡苷强吹搅撕希遣ú艧┰瓴话驳陌??
“我們來的時候并未經過海溝啊,難道走錯了方向?”費天宇難得動腦子思考,今天這一思考,很是嚇了他自己一跳。如果真的走錯了方向,怎么找到海輪呢?
費天宇的話也嚇了杜非一跳。的確,他們遵照沙啞聲音的指引,趕到水下長城的時候,并未發現海溝。
“也許當時我們只顧著懷疑沙啞聲音所說的話的真實性了,沒有在意這條海溝?!倍欧前参抠M天宇說,“不管怎樣,先找到白小鴿和布里奧。我們不能丟下他們!”
可是,往哪兒去找他倆?大海茫茫,海溝深邃。
“你不是能聽到別人的心聲嗎?快啟用你的超能!”費天宇啟發著杜非。
杜非皺著眉頭想了想,慢吞吞地說:“在特定條件下我可以聽到別人的想法。可是,那個特定條件到底是什么呢?”說著,他用手搔了搔頭發。一根頭發不經意地落下來,隨著海水漂走了。
“我記得上次你說了想吃什么,然后你就怪怪地能聽到別人心中所想了?!辟M天宇繼續啟發杜非,“你想吃的東西不是大海中有的?!?/p>
“我想吃什么呢?”杜非托著腮幫子邊想邊說,“吃炸魚肯定不行,因為海中盛產魚。海帶也不是。到底是什么呢?”
費天宇眨巴著眼睛說:“也許是饅頭、花卷之類吧?反正跟海里的東西一點兒都不搭界!”
杜非愁眉苦臉地說:“你們都知道自己的超能是在哪種條件下出現的,唯獨我,現在還處在懵懂狀態!唉,上次我到底說了句什么呢?”
“你想吃面條?”費天宇以為自己為杜非找到了答案,瞪大眼睛看著杜非說,“你試試看,也許對呢!”
杜非瞥了費天宇一眼,大聲說:“我想吃面條!”
嗚嗚的聲音在大海中回蕩。杜非他們靜靜地等待超能出現。如果杜非能夠順利啟用超能,他可能就會聽到白小鴿和布里奧的心聲,再從他們的心聲推測他們所在的位置。
然而,結果卻讓杜非失望。
“也許是喝粥吧?你在家的時候,每天是不是都要喝粥?”費天宇毫不氣餒,繼續啟發杜非。
杜非撓撓腮幫子,為難地說:“上次我好像不是說的這個?!?/p>
“不是這個,又是哪個呢?”費天宇白了杜非一眼,嘟著嘴巴說,“我一直在積極地幫你想辦法,可你卻不上心。再這樣的話,我就要傷心啦!”
“我一直在想??墒?,上次我真的是隨口一說!”杜非辯解道。
“或者是餃子吧?你愛吃餃子嗎?”費天宇很快就忘記了不愉快,接著啟發杜非。
杜非搖搖頭:“好像不是這個?!?/p>
“這個也不是,那個也不是,到底是哪個?”這次費天宇真的急了,朝杜非大聲嚷嚷,“你再這樣消極下去,小白鴿他們早就喂鯊魚啦!”
“唉!”杜非重重地嘆了口氣。他多想現在就能見到白小鴿和布里奧啊。
“我想吃餡餅!”杜非捂著肚子說,因為在他嘆氣的時候,肚子有點兒不舒服。
“這個杜非,他和費天宇一定去尋找海輪了。哼,把我丟到水草叢中不管,算什么患難之交!”杜非聽到了白小鴿的聲音。
“??!聽到啦!聽到啦!”杜非高興地差點兒流出眼淚。他對費天宇說,“白小鴿被困在水草叢中!目前還沒有布里奧的信息。”
費天宇聽了很是興奮,忙說:“我們快去水草叢中救小白鴿!去晚了,萬一被鯊魚吃掉怎么辦?”
“你怎么喜歡叫人家女孩子的綽號呢?”杜非邊說,邊尋找水草叢。從剛才的事情經過分析,白小鴿他們不會被沖到很遠的地方。
“那邊就有水草,還是一大片呢!”費天宇指著海溝對岸說。
的確,在海溝那邊不遠的地方,有一片墨綠的水草。那片水草好像被冰雹打過的莊稼,全部匍匐著。如果不仔細看,很難發現這些水草。
“也許是我和星波用力過猛,將水草打折了!”費天宇得意地說。
“嗯,有這個可能。目前的問題是我們怎么越過海溝?!倍欧强粗畮酌讓挼暮希櫨o了眉頭。海水從海溝處冒著氣泡,汩汨地向上噴著。通過海溝應該和游過一般的大海不同,因為可能會有不同流向的水流出現。
“如果在越過海溝的時候遇到水流就麻煩了。我們不但救不成白小鴿和布里奧,再把咱倆搭上,唉,飛鳥班的任務就此結束了。”杜非咬著牙小聲嘟囔。
“別悲觀!”費天宇拍拍杜非的肩膀說,“你身邊不是還有我嘛,我們倆的力量總會勝過一個人的!”
杜非聽了,堅毅地點點頭:“好,我們現在就越過海溝,去救白小鴿他們!”
他們互相擊掌,鼓勵自己,也鼓勵對方。然后咬緊牙關,朝著海溝游去。星波緊緊跟在費天宇身邊,閉緊嘴巴朝前游去。
正如杜非預料的,在他們接近海溝的時候,一股強大的水流從海溝底部向上沖,阻擋了他們前進。
“堅持?。猿志褪莿倮 倍欧枪緡9緡5貙M天宇說。他不敢張大嘴巴,因為那股來自海溝的水流讓他的喉嚨十分難受。
費天宇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閉緊嘴巴,使出吃奶的力氣向前游著。星波和他一樣賣力。
海水沖擊著他們,讓他們搖擺不定,就像失去依靠的水草,在海中漂游……
堅持!堅持!杜非暗自給自己加油,因為他又聽到白小鴿的聲音——杜非,費天宇,你們快來救我??!水草纏住了我全身,你們不來,我遲早會被鯊魚吃掉的!
來自白小鴿心底的呼聲,給了杜非更大的力量和勇氣。他拼命向前游去。??!水流像個妖魔,折磨著他,讓他的四肢不聽使喚。但杜非還是咬緊牙關堅持著……
“啊!”杜非長長出了一口氣,因為他終于游過了海溝。
再看費天宇,他正在海溝的水流中掙扎。“只要再堅持一下,就可以啦!困難不像我們想象的那么可怕!”杜非站在海溝對岸鼓勵著費天宇。
這時,費天宇被星波推了一下,他們雙雙游過了海溝。
“總算沒掉進海溝。我可不想葬身大海!”剛過海溝,費天宇就抱住了杜非。
“還好,困難真的不像我們想象的那樣可怕,只
要我們有足夠的勇氣去面對!我們快去找白小鴿吧!”杜非拍拍費天宇的肩膀,安慰著他。
匍匐在海底的水草像打了敗仗的士兵,一根一根垂頭耷腦的,沒有一絲生機。
白小鴿在哪兒呢?杜非和費天宇朝水草望去,根本不見白小鴿的影子。難道她不是被困在這片水草中?那么,又會是哪片水草呢?極目四望,豐富的海底世界藏下一兩個人的確是件易事。
下期預告:白小鴿到底在哪兒?杜非他們能否順利找到白小鴿和布里奧?他們又將會遇到怎樣的危險?《任務秘籍》交給他們的任務能否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