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誕節到了,我想要一匹小馬駒。為了讓爸爸媽媽能明白我的意思,我宣稱其他的什么都不要。
“非要一匹小馬駒不可?”爸爸問我。
“非要不可!”我堅定地說。
“深筒靴也不行?”
真的,我對深筒靴渴望已久了,但是,這回我認準要一匹小馬駒了。
“不行!深筒皮靴也不行!”
“一點糖果也不要?總得有小點的東西往你的長筒襪里裝呀。圣誕老人怎么能騎著小馬駒從煙囪里下來呢?”
是的,圣誕老人不能騎一匹小馬駒從煙囪里下來。可是……
“我只要一匹小馬駒,如果不給我小馬駒,就什么也別給我好了!”
圣誕前夜,我和姐姐們都把自己的長筒襪掛起來,好讓圣誕老人往里邊裝圣誕禮物。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姐姐們一起床就跑到火爐旁。這么多圣誕禮物!有吃的,有玩的,各種各樣,五顏六色。這些都是姐姐們的,而我的長筒襪卻空蕩蕩、輕飄飄,軟軟地掛在那里。姐姐們蹲在自己的禮物前興奮得數著、喊著、唱著,好大一會兒,她們才發現我站在一邊,痛苦極了。她們一個個朝我走來,摸摸我的長筒襪:真的什么也沒有。
我記不清那時我哭了沒有,姐姐們都哭了。我跑回樓上,上了床,用被子蒙住頭。
我出了家門,獨自來到專門為小馬駒搭的馬棚里,哭了起來。媽媽來到我身邊,試圖安慰我。但是我不需要安慰。媽媽嘆著氣又回去了,離開我走進房間,我聽見她與父親吵了起來。
姐姐們來到我身邊,我跑開了,走到房子跟前,坐在了臺階上,我傷心地哭了起來。我感覺受到了不公的待遇,受到了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