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發小,中學時她父母就去了美國。兒時我們約定,以后在美國見,一起逛第五大道。為了實現這個約定,我奮力地考了GRE和托福,終于得以在美國留學兩年。前年我回國了,悲憤地指責發小爽約。她也很悲憤,表示:“我排隊等綠卡簽證已經等了四年啊,現在還在排隊。”
事實上,通過直系親屬來申請綠卡的方式雖然過程緩慢,至少結局大多圓滿。而據我在美國的不完全觀察發現,其實還是有很多辦法能讓你永遠留在山姆大叔的懷抱里。
比如投資移民,這需要你斥巨資投資某政府項目。一旦你成為股東之一,并且你的股份名下能雇傭到10個以上的當地人,你就可以去申請綠卡。
不過,投資是否能掙錢,能不能分給你10個雇員,甚至你的綠卡申請成功與否,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另一種常見的方式是申請政治避難綠卡。這就需要你極大地發揮自己的想象力了。在美國時,一個中餐外賣小弟每次送餐都要拉住我訴半小時國人衷腸,他的目的,是讓我幫他用英文寫一張關于國內房屋被占的上訪狀。我問他,這是真事嗎?他說,哼,怎么可能。
我跟一個朋友也講過外賣小弟的故事,他對此不屑一顧,然后告訴了我他哥嫂的“政治避難”經歷:這對戀人在中國某大學街頭隨便挑了一位抱孩子的大姐,辦了一張在國內完全不存在的“墮胎證”,到美國后他們將其出示給了移民官。移民官想象了一下這對年輕戀人被迫墮胎的可憐場景,就給發了綠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