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響一代人的大書

有人評價：1961年出版的《不怕鬼的故事》，雖然只是105頁的小薄本，卻是“影響一代人的大書”。

一本不怕鬼的故事書，為何產生了如此深遠的影響？原來，它是毛澤東提出的選題，在當年有著很強的現實意義。

從1959年春開始，國際上掀起了一股反華浪潮。蘇共攻擊我黨政策，并單方面撕毀協議，撤走了全部援華專家。美國伙同一些國家嚴密封鎖中國，制造反華包圍圈。國內經濟也出現了暫時困難。國際上洶涌而來的反華浪潮，沒有嚇倒一代偉人毛澤東，他以超人的膽略，帶領全黨和全國人民進行了英勇抗爭。善于古為今用的他，想到編一本“很有意思”的故事書，以激發全黨和全國人民不怕鬼的士氣。

毛澤東在多個場合闡述過不怕鬼的重要意義。1959年4月25日，毛澤東在最高國務會議上講到古典小說《聊齋志異》中“青鳳凰”的故事，并點評道：“《聊齋志異》的作者告訴我們，不要怕鬼，你越怕鬼，你就不能活，它就要跑進來把你吃掉。我們不怕鬼，什么威脅都不怕……”5月6日，毛澤東在接見11個國家訪華代表團和駐華使節時指出：“今天世界上鬼不少。”“經驗證明鬼是怕不得的。越怕鬼就越有鬼，不怕鬼就沒有鬼了。”5月10日，毛澤東在接見民主德國人民議院訪華團時又說：“馬列主義教我們不怕鬼。資本主義這個鬼確有其事，不過不要怕。”

與此同時，毛澤東讓秘書胡喬木向中國科學院文學研究所所長何其芳下達任務：編一本《不怕鬼的故事》。1959年夏天，《不怕鬼的故事》基本編成，內容是從中國歷代小說中選出的70多則人們如何不怕鬼，并驅鬼除妖的故事。很多故事，正面描寫人的勇敢，不怕鬼怪。選自《夷堅志》的《漳州一士人》，里面的那個人物就什么怪異都不怕。他說：“天下無可畏之事，人自怯耳。”選自《金壺七墨》的《陳在衡》，里面的一個鬼作了誠實的自白：“鬼實畏人。”有些故事同樣是表現不怕鬼的精神，卻寫得很風趣。出自南北朝《幽明錄》的《阮德如》就是一例。阮德如在廁所見到了一個鬼，他心安氣定地笑著對它說：“人言鬼可憎，果然！”鬼就羞慚而退了。

在一次中央工作會議上，毛澤東選了《不怕鬼的故事》中的部分故事，印發給到會同志閱讀。隨后，何其芳請毛澤東為擬出版的《不怕鬼的故事》作一篇序言，毛澤東讓他先寫一篇。1961年1月，毛澤東兩次召見何其芳，專門談《不怕鬼的故事》序言稿的修改。他指導說：“除了戰略上藐視，還要講戰術上重視。對具體的鬼，對一個一個的鬼，要具體分析，要講究戰術，要重視。不然，就打不敗它。你們編的書上，就有這樣的例子。《宋定伯捉鬼》，鬼背他過河，發現他身體重。他就欺騙它，說他是新鬼。‘新鬼大，舊鬼小’，所以他重嘛。他后來又從鬼那里知道鬼怕什么東西，就用那個東西治它，就把鬼治住了。”

最后，毛澤東對何其芳所寫序言作了多處修改，并加寫了一些段落，其中有兩處特別引人注目。一處是增加了這樣一段：“難道我們越怕鬼，鬼就越喜歡我們，發出慈悲心，不害我們，而我們的事業就會忽然變得順利起來，一切光昌流麗，春暖花開了嗎？”另一處是增加了這樣一句話：“事物總是在一定條件之下通過斗爭同它的對方交換位置，向著它的對方的地位轉化的。”

1961年2月，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不怕鬼的故事》，它被定為黨內干部整風的閱讀書籍。按照毛澤東的指示，《人民日報》、《紅旗》雜志同時發表何其芳為《不怕鬼的故事》所寫的序言。一時間，《不怕鬼的故事》風靡神州。1978年、1982年和1999年，人民文學出版社還重印并修訂出版了此書。

毛澤東一生從不怕鬼。他曾贊譽魯迅的骨頭最硬，其實毛澤東也最有骨氣。當年，在國際反華浪潮洶涌之際，毛澤東以無所畏懼的行動和《不怕鬼的故事》這本書，振奮起了全黨和全國人民的英雄豪氣。今天，在實現偉大中國夢的過程中，我們不妨重新讀讀《不怕鬼的故事》，在面對外部壓力和圍堵時，也要發揚毛澤東的不怕鬼精神。

本欄編輯/厲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