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蹲在地上望了下左手無名指,一條鮮紅血線洶涌成一條血河。我還來不及疼痛,來不及悲傷將來的結婚戒指,耳畔倏地掠過滿是緊張的聲音:“怎么辦?流血了!”我嚇了個踉蹌,差點一屁股扎在滿地的碎片上。
你眼里滿是憐惜,“疼不疼?夏天會不會發炎?”“快去拿醫藥箱!”我狠狠地瞪了你一眼。我很少說話那么大聲,你呆愣了一下,機械又飛快地去拿醫藥箱,
真是的,你把我心愛的瓷杯摔得那樣的“粉身碎骨”,我什么也沒說,自顧自地撿碎片。你卻粗魯地抓過我手中的碎片,說:“小心傷手。”然而就冒出了一條由白漸紅的長線。呵,我傷手也是你害的,小心你才對吧?
你仔細地給我擦拭、包扎,我無意中瞥見你的雙手:血點、凝結成咖的疤分布不均地坐落在你那枯黃干癟的雙手上。明亮燈光下,兩雙手形成鮮明對比:一個細長飽滿嫩滑,一個粗短干癟糙黃。我扭頭不屑地想:誰叫你那么笨,一點兒也不懂保養!
“好了,你先在客廳這呆著,臥室我待會兒再來弄干凈。我去買點兒雞蛋,順便再買個杯子。”說完,匆匆出門。
真是笨蛋,快11點了,外面又那么黑、那么冷,還在下著細雨,也不帶個雨傘穿件外套!
窗外風聲夾在單純的寧靜中,我閉上眼,在腦海里清晰的回放今晚所發生的事。我的心顫了顫:原來我才是“罪魁禍首”,才是真正的笨蛋。
要不是我在你收拾瓷杯之際,看見蟑螂大叫“啊”;要不是我生氣默默地撿碎片,不理會你的話語;要不是我兇惡地沖你大吼大叫;要不是那么晚了我說早餐要吃雞蛋……所以,瓷杯碎了,手劃傷了,你難過愣住了,那么晚了還去買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