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大多是偏愛江南的,我卻對北方情有獨鐘。自古多情的江南以其“多少樓臺煙雨中”的朦朧韻味,停駐了無數過客的腳步。文人墨客甘愿為她遣詞飛歌。而北方,其難以馴服的野性則讓我無法抗拒,所以我選擇一路向北。
——題記
1.抵達
看似會很快過去的兩個小時在焦急情緒的影響下,變得很難熬。萬分無聊的我再次向窗外望去——還是一片漆黑,機翼上的信號燈閃著血紅色的光,看著很不舒服,貌似有些凄涼。
機艙中終于傳出空姐甜美的聲音:“女士們,先生們,本架飛機預計在10分鐘后到達呼和浩特市,地面溫度是20℃。謝謝!”接著又傳來十分標準的英語:“Ladies and gentlemen, the plane is due in ten minutes to Hohhot City, ground temperature is twenty degrees. Thank you!”
終于要回歸大地了,我心想。
30分鐘后,我終于踏上了期盼已久的土地,但心中十分糾結:一方面為即將見到草原、沙漠而興奮;另一方面卻不知該如何重溫那段歷史,該如何以客觀的角度評價那人……
2. 草原——我向往的天堂
車子在飛馳,我的心隨之而動。即將去草原的興奮代替了顛簸所帶來的疲倦。
想著草原,念著草原,在我心中已經有一些年頭了。這樣的念想仿佛是與生俱來的一種本能和欲望。我想:前世,我一定在某片廣袤草原的深處,騎著或溫順或狂野的馬兒,從繽紛的草原野花中穿行而過,或許還會唱一路豪邁蒼涼的歌曲,任碧空中絲絲云彩在歌聲中戰栗著飛行……
在這樣的向往中,我無數次想象自己融入草原的生活:騎一騎雄健的快馬,揮鞭揚蹄,向無際的天邊飛馳;搭一頂帳篷,在青草和奶茶的香味中與相知的愛人,窮盡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