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每年農歷十月十五的城隍山廟會,已然成為了縉云的一個文化標簽。但事實上,認真追究起來,這其實也不能被稱作廟會,只不過比日常的集市更熱鬧些,地方民俗味更濃郁些罷了。
兒時的我,很喜歡城隍山廟會,誠然,是因為它的熱鬧。廟會實際上是以城隍廟東側的大戲臺為中心,而戲臺的另外三面則都是各種小吃攤和雜貨攤,因此,作為廟會中心的戲臺往往是人最多的地方。
哪兒人多往哪兒走,哪兒熱鬧往哪兒瞧!每次廟會,我都會蹲在戲臺邊上看戲、聽戲,于是幼時的我逐漸對戲曲產生了熱愛之情。看戲,看的是服飾、布景、身段;聽戲,聽的是唱腔、音樂、念白。幾乎每次廟會,一等折子戲結束,我就揣著母親給我的零用錢去買零食,然后又立刻屁顛屁顛地重新跑回戲臺邊,蹲在剛才的位置等著看正文。我確信我在看戲,并且我看得懂——無論一唱、一念、一做、一打,我都能領悟。
隨著時間的流逝、歲月的變遷,我與廟會漸漸變得無緣了。十月十五,這個日子往往都不是周末,因此,我也無法脫身前往廟會,所以去廟會的次數也就稀疏了。而且后來參與的廟會雖然依舊人潮涌動,可總感覺缺少些什么。無法形容的是,每當鑼鼓聲響起,嗩吶聲響起,那種感受依舊如初,讓人留戀。我確信我在看戲,并且看得懂——無論一唱、一念、一做、一打,我都能領悟。
寫這篇文章恰是在十月初,又快是一年一度的廟會了。現在的我正坐在書桌前,透過家中新裝的淡綠色玻璃,張望著樓下的景色,探望著樓下的人們:路邊的小孩如同麻雀般嘰嘰喳喳地到處亂跑,貌似在玩著某種似曾相識的不知名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