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作者林達和他的書
第一次與林達相遇,是在杭州的楓林晚書店,無意中瞥見了《帶一本書去巴黎》。欣喜書的名字,猶如“楓林晚”充滿了留白的意味。更驚詫于書中所講述的故事,在巡禮千年古都巴黎之后,某種程度上顛覆了自己對“自由”“革命”“文化”的理解和認識。也許,這些詞,對現今的你們而言,顯得過于宏大。可是,普世價值觀的教育,不應該因為年齡而有先后。何況,林達先生是在塞納河上西岱島、巴黎圣母院、伏爾泰咖啡館和凡爾賽宮等世界耳熟能詳的具體鏡像中,慢慢“咀嚼著文化的成果,品味著藝術的盛筵,傾聽著歷史的回聲”。我總覺得,這種視野對我們會有裨益,也是我們所需。或許,正是由于“另一種生活方式讓人對個人自由有了新的觀照”,于是,自己逐步走近了林達先生,跟隨他一起讀巴黎(《帶一本書去巴黎》)、走西班牙(《西班牙旅行筆記》)、看美國(《掃起落葉好過冬》及《近距離看美國》系列)以及捷克小鎮特萊津(《像自由一樣美麗》)……
后來,我知道了林達先生原來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對美籍華人作家合用的筆名,而且他們是中學同學,是夫妻。這樣更讓人感到溫暖,猶如他們的文字,細膩、干凈,樸實自然地娓娓道來卻又富有洞見,給人力量和思考。現如今,林達的書早已風靡國內,更有人將其稱為中國的“托克維爾”(《舊制度與大革命》《論美國的民主》作者)。可是,林達先生說:“最怕的是,編輯在我的名字旁注學者,非得學者才有credit嗎?不是學者能不能有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