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編寄語
知識組織
——要走多遠?
“揭示知識單元,挖掘知識關聯,滿足用戶知識需求”,聽起來多么富有挑戰并充滿樂趣的一項工作!“知識組織”一詞最早于1929年出現在美國圖書館學家布利斯的專著《知識組織與科學系統》和《圖書館的知識組織》中,1998年美國計算機學會(ACM)數字圖書館大會上“網絡知識組織系統(NKOS)工作組”成立,標志著知識組織研究重點轉向了網絡環境下的信息組織方法。數據洪流的撲面而來給知識組織工作者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人類歷史發展過程中孜孜以求的知識工程締造者們到底是在蚍蜉撼樹,還是愚公移山?
美國國立醫學圖書館的醫學超級詞表真可謂壯觀!但她依然無法代替醫學生從書本走向臨床的10年寒窗苦讀和至少5年的師徒交流;中國漢語主題詞表盡管聯合幾十家領域機構上千位學科專家,但在應用過程中依然會受到用戶的過寬、過粗的檢索結果匹配抱怨。在這個張揚個性、展示特色的網絡互聯互通的時代,任何一種想以“一”指揮、引導、教育“多”的傳統模式都必然面臨全新的挑戰。如果說“語義網絡”是知識組織朝著更高更深層次發展的趨勢,那么一個不可回避的問題就是“誰的義”?無論是圖書館學、情報學、計算機科學、知識工程學、現代語言學,還是認知心理學都必須首先假定網絡用戶的千差萬別和網絡世界中人性的多姿多彩,最終讓技術學派與人文學派深度匯合。
2011年,美國斯坦福大學教授塞巴斯蒂安·史朗把他研究生水平的人工智能課程放在了互聯網上,從而吸引了來自190多個不同國家的160,000名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