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玉寶 莫淑明 董競成
(復旦大學附屬華山醫院中西醫結合肺炎癥和腫瘤研究室、復旦大學中西醫結合研究所,上海,200040)
中醫肺腎相關的現代研究進展
呂玉寶 莫淑明 董競成
(復旦大學附屬華山醫院中西醫結合肺炎癥和腫瘤研究室、復旦大學中西醫結合研究所,上海,200040)
中醫肺腎相關理論是藏象學說的重要內容,與疾病和證的認識特別是呼吸系統疾病及其相關證型密切相關。隨著現代生理學、病理學、免疫學和分子生物學等的發展,中醫肺腎相關理論的物質基礎及其科學內涵不斷得到闡釋和豐富。本文分別從基礎和臨床兩方面總結和分析了諸多研究所揭示的中醫肺腎相關理論的生命科學內涵及其運用狀況。這些年的工作表明:中醫肺腎相關理論有其豐富的現代生命科學內涵,相關研究成果運用于臨床實踐,提高了相關疾病的療效,同時也促進了中醫理論和現代生命科學的發展。
肺腎相關;基礎研究;臨床研究
肺位于胸腔,左右各一,覆蓋于心之上。肺有分葉,左二右三,共五葉。肺的主要生理功能是主氣司呼吸,主行水,朝百脈,主治節。肺在五行中屬金,為陽中之陰,與自然界秋氣相通應。腎位于腰部脊柱兩側,左右各一。腎的主要生理機能是主藏精,主水,主納氣。腎在五行屬水,為陰中之陰,與自然界冬氣相通應。肺屬金,腎屬水,金生水,故將肺腎關系稱之為“金水相生”,又曰“肺腎相生”。“肺腎相關”的理論起源于《黃帝內經》,如《素問·水熱穴論》有:“其本在腎,其末在肺,皆積水也”之說,以后歷代醫家逐漸加以發展完善,《難經·四難》云:“呼出心與肺,吸入肝與腎。”《醫學入門》曰:“腎納氣收血化精,為封藏之本。”《醫宗必讀》則認為“腎為臟腑之本,十二脈之本,呼吸之本。”《類證治裁·喘證》說:“肺為氣之主,腎為氣之根,肺主出氣,腎主納氣,陰陽相交,呼吸乃和。”《身經通考》亦云:“腎病必先求之于肺。”從“治喘咳不離于肺,不只于肺”、“發時治肺,平時治腎”、“實喘治肺兼治腎,虛喘治腎兼宜治肺”到現今“發時治肺兼顧腎,平時治腎兼顧肺”和“以腎治肺”觀點的提出,均證實了肺腎兩臟關系密切,具體則主要表現在呼吸運動、水液代謝和陰陽互相資生等三方面。隨著現代生理學、病理學、免疫學和分子生物學等的發展,當代學者對中醫肺腎相關理論的物質基礎、科學內涵及臨床應用進行了一系列的研究,取得了不少成果。
中醫認為“肺主通調水道”、“肺主行水”、“肺為水之上源”,肺對體內水液的輸布、運行、排泄起著疏通和調節作用。而中醫又認為“腎主水”,腎中精氣的氣化功能,對于體內津液的輸布和排泄,維持津液代謝的平衡,起著極為重要的調節作用。那么,肺腎兩臟主持水液代謝的物質基礎是什么呢?馬吉慶等[1]的工作表明:1)肺通氣活動對抗利尿激素(ADH)分泌和釋放的影響可以論證《素問》:“人欲實肺者,要在息氣也。”發現正、負壓呼吸可引起人及動物的尿量減少或增多。正負壓呼吸對尿量的影響是通過ADH實現的。2)肺通氣深度壓力的改變不但可以通過植物神經系統,而且還可以通過“心肺-腎反射”來影響“腎素-血管緊張素-醛固酮系統”的活動,從而調節腎臟的泌尿功能;肺通氣也可通過肺組織細胞對生物活性物質(如PGE、血管緊張素Ⅱ、ADH)的釋放或滅活、或轉換,從而影響尿量。所以當肺臟發生某些病變可使肺泡擴張或萎縮,其肺泡內壓發生改變時常伴有全身水腫、尿量減少、血漿中Na+濃度降低等水液代謝失衡的癥狀。
王德山等[2]運用脂多糖(LPS)復制肺氣虛大鼠模型,發現肺氣虛型大鼠腎小管鈉通道(ENaC)和Na+-K+-2Cl轉運體(rBSCl)蛋白表達上調,同時血漿與肺組織醛固酮(ALD)升高而心房利尿素(ANP)下降,認為正常情況下肺的功能活動除了通過下丘腦-神經垂體或心-肺-腎反射機制等間接影響腎臟尿生成功能外,還可以通過肺組織本身釋放生物活性物質經血運直接調控腎小管和集合管水鹽的重吸收功能。肺的“通調水道”功能的內涵之一,可能是肺組織通過調節ALD、ANP的釋放,進而調控腎小管上皮細胞ENaC和rBSCl的表達,從而影響對水鹽的重吸收。
叢培瑋等[3]運用氣管內注入LPS及熏香煙方法復制肺氣虛大鼠模型,發現肺氣虛模型大鼠腎組織水通道蛋白1(AQP1)表達增強,而肺組織AQP1表達降低,血中及肺組織中內皮素(ET)、白細胞介素(IL)-1β、腫瘤壞死因子(TNF)-α可能促進腎組織AQP1表達、抑制肺組織AQP1表達。該研究認為肺氣虛時導致“肺失宣降”、“通調水道”功能失職,可累及腎臟“主水液”的功能,而肺血管壁AQP1水分子轉運功能可能是肺通調水道功能的物質基礎之一;肺腎相關的內涵之一可能是,肺氣虛時肺腎的AQO1的數量改變具有密切的內在聯系,即肺氣虛時肺AQP1表達降低,而腎AQP1的表達呈現與肺AQPs表達相反的趨勢,為肺腎兩臟在水液代謝過程中的相互關聯性提供了實驗依據。
肺主氣,司呼吸,腎主納氣,肺腎兩臟在維持、調節機體的正常呼吸運動中起著重要的作用,故有“肺為氣之主,腎為氣之根,肺主出氣,腎主納氣,陰陽相交,呼吸乃和”之說。諸多的研究已證實腎虛存在下丘腦-垂體-腎上腺(hypothalamic-pituitary-adrenal,HPA)軸功能的紊亂,那么由肺及腎的呼吸系統疾病是否出現HPA軸功能的紊亂呢?董競成等[4-8]根據中醫肺腎相關理論以卵白蛋白(OVA)致敏并長期吸入激發制備大鼠反復發作哮喘模型后發現,哮喘反復發作時,大鼠HPA軸多水平紊亂,大鼠下丘腦促腎上腺皮質素釋放激素(CRH)mRNA表達顯著下調,血漿促腎上腺皮質素(ACTH)和皮質酮(CORT)也出現了相似的改變;哮喘反復發作大鼠IL-4、IL-6明顯升高,干擾素(IFN)-γ明顯降低,提示其T淋巴細胞亞群比例失衡,呈Th2優勢型免疫功能紊亂,出現所謂肺病及腎而致“腎虛”的表現。采用補腎益肺中藥(淫羊藿、黃芪)可糾正HPA軸和免疫功能紊亂,可使ACTH、下丘腦CRHmRNA、IFN-γ水平明顯升高,同時降低IL-4、IL -6,從而使氣道變應性炎癥減輕,哮喘得到控制,其中補腎藥淫羊藿側重于調節HPA軸,益氣藥黃芪側重于調節免疫。結合“以藥測證”,認為哮喘“肺腎氣虛”的部分內涵可能為以HPA軸和免疫功能紊亂為代表的機體內在抗炎能力低下。運用挪威大鼠分別造成哮喘、COPD、哮喘+COPD三種氣道炎癥疾病模型,發現COPD模型組同樣存在HPA軸紊亂,而哮喘+COPD模型組大鼠氣道炎癥、HPA軸紊亂則更加明顯,下丘腦CRHmRNA、血漿皮質酮水平較對照組顯著下降[9]。
王淑玲等[10]通過觀察雄性小鼠煙熏慢支模型肺系支氣管局部的變化和腎系生殖內分泌系統的變化以及補腎中藥對其影響,發現慢支模型組與正常組對比,血清睪酮(T)、促黃體生成素(LH)、促卵泡生成素(FSH)水平下降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或P<0.01)。支氣管出現嚴重的慢性炎癥改變,睪丸組織出現不同程度的萎縮。經用補腎中藥預防治療后,與慢支模型組對比,血清T、LH、FSH水平明顯上升(P<0.05或P<0.01),支氣管慢性炎癥和睪丸萎縮均得到明顯改善,部分小鼠基本正常,說明腎中精氣是否充足能夠影響慢性支氣管炎的發展趨勢,為中醫學“金水相生”的治療原則提供了依據,為中醫學“肺腎相關”的理論提供了佐證。王淑玲[11]還發現雄性健康大鼠的氣管、支氣管的假復層柱狀纖毛上皮、軟骨細胞均有雄激素受體(AR)的陽性表達,認為腎可通過雄性激素及其受體對肺進行調節,雄激素及其受體可能是“肺腎相關”的物質基礎之一。華西醫科大學一附院中醫科報道慢性支氣管炎患者出現骨密度下降,證實了“金水相生”、“母病及子”立論的正確性,同時也為補腎治療慢性支氣管炎找到客觀依據[12]。
3.1 肺腎相關與哮喘 楊春華等[13]對近10年來7668例哮喘患者的證候類型分布規律進行了研究,發現哮喘緩解期肺腎氣虛證者居多。近半個世紀以來,復旦大學中西醫結合研究所通過一系列實驗發現:哮喘患者大部分屬于肺腎兩虛,運用補腎藥在緩解期服用,觀察患者第二年哮喘發作的情況,累計觀察病例上萬例,采用隨機、雙盲系統總結1008例,總有效率57.7%~86.9%,對照組僅5%~20%[14-17]。由此證實了肺腎二臟在生理及病理上對哮喘等肺系疾病的發生發展有相互影響、相互作用的密切相關性。王志英等[18]認為,哮喘緩解期不僅表現為肺脾腎三臟的虧虛,同時有痰飲內伏的發病機制特點,因此緩解期的治療應在扶正固本的同時參入降氣化痰之品,以扶正為主,兼以祛邪,標本兼顧,才能徹底根治,杜絕復發。故以補益肺腎,蠲飲滌痰為大法研制的哮寧顆粒(由生黃芪、紫河車、僵蠶、桑白皮、法半夏、廣地龍組成)治療哮喘緩解期患者42例并與用固本咳喘片治療者40例作對照。結果顯示,臨床總有效率治療組為88.10%,對照組為62.50%。表明哮寧顆粒能降低異常升高的嗜酸性粒細胞、調節免疫球蛋白、改善肺功能,其機制可能系通過調節機體免疫功能、抗炎、抗過敏、降低氣道高反應性的綜合效應,達到控制并預防哮喘復發的功效。趙四林等[19]認為,哮喘緩解期治療當以溫腎陽為主,并補肺氣、補腎以助相火,溫肺化氣,納氣歸之,金水相生,陰陽相抱,呼吸乃和則喘平。將96例緩解期患者分為:觀察組服用加味二仙丸(由仙茅、淫羊藿、巴戟天、五味子、蛤蚧粉組成);對照組口服固腎定喘丸,結果顯示,觀察組治療后年復發次數及病情輕重改善程度均優于對照組;觀察組肺通氣功能改善優于對照組;治療后觀察組體液免疫功能較對照組普遍提高;觀察組治療后最大呼氣流量日變異率較對照組明顯降低。王寧群等[20]將60例符合納入標準的哮喘患者隨機分為治療組和對照組各30例。對照組以吸入激素+短效支氣管擴張劑治療。治療組在此治療的基礎上加用金水寶軟膠囊。2組療程均為2個月。結果發現治療組總有效率高于對照組(P<0.05);對肺腎氣虛證候總分的改善治療組優于對照組(P<0.01);治療組喘促氣短、自汗、乏力、易外感、精神倦怠等癥狀的改善較為明顯(P<0.05)。董競成[21]根據中醫肺腎相關理論,并結合“發時治肺兼顧腎,平時治腎兼顧肺”及“以腎治肺”等觀念,采用補腎益氣中藥壽而康(附片、生地黃、黃芪、何首烏、黃精、淫羊藿、菟絲子和枸杞子等)和大劑量二丙酸倍氯米松吸入治療哮喘,將中重度哮喘患者106例隨機分為觀察組和對照組。一年多的隨訪表明,雖然大劑量二丙酸倍氯米松(BDP)對控制哮喘急性發作和治療慢性頑固性哮喘極為有效,但停藥以后癥狀的復發率依然很高,單用BDP的對照組癥狀復發率為40%,而加用補腎中藥壽而康的觀察組癥狀復發率是26.9%,兩組相比,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董競成[22]還發現30例激素依賴型哮喘患者在運用補腎益氣藥壽而康后,完全撤除口服激素的有21例,占70%;仍需用口服皮質激素但用量顯著減少的2例,口服激素用量無明顯減少但臨床癥狀減輕或消失的5例;完全無效的有2例,療效顯著高于國際上使用大劑量激素吸入來替換口服激素的療法,后者成功率僅為27%~44%。
3.2 肺腎相關與COPD 張偉等[23-24]對305例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住院患者進行了證型分析,發現臨床常見證型以肺脾兩虛、肺腎兩虛及肺脾腎俱虛為主,共計278例,占臨床所觀察病例的91.5%。樂永紅等[25]對403例COPD穩定期患者進行中醫證型研究,各證型出現頻次依次為:肺氣虛證>血瘀證>腎氣虛證>脾氣虛證>痰熱證>痰濁證。山西中醫藥研究所[26]觀察300例慢性支氣管炎患者,發現有虛象者為84%,其中肺虛占71%,脾虛占58.7%,腎虛占79.3%。可見,臨床上COPD患者以肺、脾、腎虛證者居多,且治療上可以通過以補腎益氣為大法而達到治肺的目的。復旦大學中西醫結合研究所用補腎法治本為主治療慢性支氣管炎,先后用此法治療522例,3年臨床治愈率為28.1%,顯效以上者為62.5%,通過內分泌及免疫功能的檢查,認為溫腎法防治慢性支氣管炎的效果,可能是作用于丘腦-垂體及其靶腺,通過神經體液因素提高非特異性免疫功能而取得的[27-28]。麥海萍[29]將80例COPD穩定期患者分為2組,對照組40例用抗感染、化痰、解痙等常規治療,治療組40例用補肺納腎中藥(黨參20 g,黃芪20 g,熟地黃20 g,五味子15 g,紫菀15 g,桑白皮15 g,蛤蚧1對等)治療,2個月為治療周期,結果發現:治療組肺功能較對照組明顯改善(P<0.05),總有效率治療組85%、對照組25%,兩組比較有統計學意義(P<0.01),治療后治療組生活質量評分明顯提高(P<0.05)。倪偉等[30]采用隨機單盲研究方法將68例穩定期COPD患者隨機分成治療組和對照組,每組34例。治療組采用補腎納氣方及常規西藥治療,對照組采用山楂沖劑及常規西藥治療,療程均為2個月,隨訪半年。結果發現治療組各主要癥狀積分均較治療前降低(P<0.05,P<0.01);治療組中醫證候療效總有效率為64.71%,高于對照組的35.29%(P<0.05);治療組半年內急性發作次數較治療前減少,最長持續時間較治療前縮短(P<0.05,P<0.01);治療組肺功能指標無明顯變化(P>0.05),生活質量顯著改善(P<0.05或P<0.01)。認為補腎納氣方可以改善COPD患者癥狀,降低半年內急性發作次數及最長持續時間,改善患者的生活質量。
中醫肺腎相關理論是中醫學的重要概念,其現代科學內涵豐富,涉及面廣,本質上幾乎均涉及神經、內分泌、免疫、循環、感覺等多系統多器官的生理病理活動,而神經-內分泌-免疫網絡學說等現代生命科學新理論則是其現代科學內涵的重要基礎。借助于肺腎相關理論的指導,提高了中醫治療相關疾病的療效,同時也促進了中醫理論和現代生命科學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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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6-24收稿)
Development of the TCM Theory“Inter-relationship of Lung and K idney”in M odern Times
Lv Yubao,Mo Shuming,Dong Jingcheng
(Lab of Intergrative Medicine for Lung,Inflammation and Cancers,Huashan Hospital,Fudan University,Shanghai200040,China)
The thoughtof inter-relationship between Lung and Kidney is an important componentof visceralmanifestation doctrine,and play a role in understanding disease and syndrome types,especially respiratory diseases.Alongwith developmentof sciences of physiology,pathology,immunology and molecular biology,thematerial basis and scientific connotation of inter-relationship of Lung and Kidney have been interpreted and enriched.From basic research and clinical point of view,this paper discussed the life science connotation of inter-relationship of Lung and Kidney and its application condition.All these years of work show that the theory of inter-relationship of Lung and Kidney has rich life science connotation and good clinical application,promoting development of the traditional Chinesemedicine and modern life science.
Inter-relationship of Lung and Kidney;Basic research;Clinical research
10.3969/j.issn.1673-7202.2013.07.006
國家重點基礎研究發展計劃(973計劃)資助項目(編號:2009CB523000),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編號:81173390),上海市中醫藥發展辦公室(惲氏中西醫匯通流派傳承研究基地)
董競成,上海市靜安區烏魯木齊中路12號復旦大學附屬華山醫院中西醫結合科、復旦大學中西醫結合研究所,Tel:021-52888301,E-mail:jcdong2004@126.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