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肅反季節(jié)食用菌發(fā)展現狀、問題及對策
——基于天祝縣、永昌縣的調研

田云,張俊飚

(1.華中農業(yè)大學經濟管理學院,武漢,430070；2.國家食用菌產業(yè)技術體系產業(yè)經濟研究室)

甘肅反季節(jié)食用菌發(fā)展現狀、問題及對策
——基于天祝縣、永昌縣的調研

田云1,2,張俊飚1,2

(1.華中農業(yè)大學經濟管理學院,武漢,430070；2.國家食用菌產業(yè)技術體系產業(yè)經濟研究室)

專家論壇張俊彪

男,1962年生,博士,教授,博士生導師,華中農業(yè)大學經濟管理學院、土地管理學院副院長,湖北省人文社會科學重點研究基地湖北農村發(fā)展研究中心主任。湖北省委決策支持顧問、湖北省人民政府咨詢委員會特邀專家,教育部新世紀優(yōu)秀人才支持計劃和湖北省新世紀高層次人才工程入選者,曾先后到英國、荷蘭、法國、日本等進行訪問考察。2008年被聘為國家食用菌產業(yè)技術體系產業(yè)經濟研究室主任、崗位科學家。中國農業(yè)企業(yè)管理研究會副理事長、中國生態(tài)經濟學會理事、中國生態(tài)經濟學會教育委員會常務理事、湖北省城鄉(xiāng)統(tǒng)籌研究會副會長,湖北省經濟學界團體聯(lián)合會常務理事、湖北省生態(tài)經濟學會常務理事、湖北省農村經濟發(fā)展研究會常務理事、湖北省農村軟科學研究會常務理事、福建省食用菌協(xié)會高級顧問,湖北省食用菌協(xié)會理事。

甘肅省是我國重要的食用菌反季節(jié)生產基地,其反季節(jié)雙孢蘑菇、金針菇生產在我國食用菌產業(yè)領域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以天祝縣和永昌縣為例,就甘肅省反季節(jié)食用菌發(fā)展狀況進行評估。研究結果表明,院地聯(lián)合、成立專業(yè)合作社、廢棄物廣泛利用、老板注資等經驗都值得其他食用菌產區(qū)借鑒；而基礎設施較為落后、勞動力資源嚴重匱乏、食用菌相對收益下降、發(fā)酵難題亟待破解、目標市場較為單一等則成為了困擾當地食用菌產業(yè)進一步發(fā)展的五大制約因素。最后,據此簡要提出促進甘肅省食用菌產業(yè)持續(xù)健康發(fā)展的對策和建議。

反季節(jié)；雙孢蘑菇；金針菇；發(fā)酵

食用菌是人們日常生活的重要植物性蛋白和營養(yǎng)要素來源之一,因其具有較高的保健和藥用價值而備受重視,并發(fā)展成為21世紀的一項新興朝陽產業(yè)[1]。目前,在我國農業(yè)經濟產業(yè)結構中,食用菌已成為僅次于糧、棉、油、菜、果之后的第六大產業(yè)[2]。因食用菌產業(yè)不與人爭糧,不與糧爭地,不與地爭肥,不與農爭時,不與其他行業(yè)爭資源,可點草成金,變廢為寶[3],其在自然循環(huán)、經濟循環(huán)等方面發(fā)揮的作用逐漸被越來越多的學者所關注[4]。甘肅位于我國西北內陸地區(qū),地處青藏高原、內蒙古高原和黃土高原交匯處,是我國中西部地區(qū)食用菌主產區(qū)之一,全省各地均有農民從事食用菌生產[5],其反季節(jié)雙孢蘑菇、金針菇生產在我國食用菌產業(yè)領域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以天祝縣和永昌縣為例,就甘肅省反季節(jié)食用菌發(fā)展狀況進行評估,在肯定其經驗的同時,指出發(fā)展中存在的一些問題,并據此提出簡要的對策和建議。

1 天祝縣、永昌縣地理概況

1.1 天祝縣地理概況

天祝藏族自治縣位于甘肅省武威市東南部、祁連山東端,東靠景泰縣,南接永登縣,北鄰涼州區(qū)、古浪縣,西北與肅南裕固族自治縣接壤,西與青海省門源、互助、樂都縣毗鄰。境內蘭新鐵路、312國道縱貫南北。山脈與交通線交匯的烏鞘嶺是地扼東西的通道,勢控河西的咽喉,地勢險要,素有“河西走廊門戶”之稱。全縣轄域面積7 149 km2,居住著藏、土、漢等16個民族,共22.14萬人。境內群山環(huán)抱,峰巒疊嶂,有郁郁蔥蔥的蒼茫林海,終年積雪的雪山大川和碧草如茵的廣闊草原及大小河流10多條。天祝縣最高海拔4 874 m,最低海拔2 050 m,屬大陸性高原氣候,空氣清新,環(huán)境優(yōu)美,素有“高原金盆”之稱。就氣候特點來看,屬寒冷高原性氣候。年均日照時數2 500～2 700 h,年均氣溫-8～4℃,相對無霜期90～145 d,年均降雨量265～632 mm。

1.2 永昌縣地理概況

永昌縣隸屬于甘肅省金昌市,位于甘肅省西北部,境內地形以山地高原為主,自然資源豐富,交通便利,通訊發(fā)達,是河西走廊的主要產糧區(qū),甘肅省糧油生產大縣。全縣總面積7 439.27 km2,總人口24.3萬人。永昌縣地形復雜,山巒起伏,河渠縱橫,川原山峰相間,戈壁綠洲相連。境南祁連山層巒疊嶂,境北龍首山巍峨綿延,大黃山、武當山夾居其間,形成縣境內3個隆起帶、2個狹長走廊平原和一塊殘丘戈壁荒漠區(qū)。地勢走向西南高東北低,西南部冷龍嶺主峰海拔4 442 m,為縣內最高峰；東部戈壁沙漠區(qū)的張家坑海拔1 327 m,為縣內最低處。永昌縣地處中緯度,深居內陸,高山環(huán)繞,屬中溫帶大陸性干旱氣候,常年干燥多風,光照充足,四季溫差較大。四季中,春暖回緩,夏無酷暑,秋溫驟降,冬季嚴寒。全年日照時數2 884.2 h,年均氣溫4.8℃,年均降水量173.5mm,年蒸發(fā)量2 067.9 mm,全年無霜期一般為134 d。由于境內地形復雜,不同的地區(qū)氣候也不盡相同。

2 食用菌生產基本情況

2.1 天祝金針菇生產現狀

由于一直以來缺乏長期規(guī)劃,天祝縣雙孢蘑菇產業(yè)在2008年遭遇滑鐵盧,受此沖擊,雙孢蘑菇栽培規(guī)模迅速萎縮,雖在2011年有所恢復,達到30萬m2,但相比2008年的80多萬m2減少了60%。近2 a來,為避免重蹈覆轍,該縣另辟蹊徑,大力發(fā)展金針菇產業(yè),成效顯著。2011年,該縣金針菇栽培超過700萬袋,預計可實現銷售收入8 000萬元。以甘肅幸福專業(yè)合作社為例,就天祝縣金針菇生產情況進行分析,具體內容如表1所示。

表1 甘肅幸福專業(yè)合作社金針菇生產情況

甘肅幸福專業(yè)合作社有菇農30多戶,采用“分散種植、各自收菇、技術指導”的模式進行運作,取得了良好效果。由表1可知,每袋金針菇純利潤為4～5元,成本利潤率維持在40%～60%。投入方面,近幾年棉籽殼、用工價格的上升加劇了金針菇生產成本,目前,棉籽殼價格已飆升至近2 000元/t；勞動力價格則達到了每人每天50～60元,其中技術工每人每天高達90～100元。產品銷售方面,2011年價格較為穩(wěn)定,維持在8～10元/kg。由于氣候適宜,該地金針菇生產具有生長周期長、出菇率高的特點,出菇期通常能持續(xù)近7個月(5～11月),菇子則能收獲5～6茬。

表2 永昌反季節(jié)雙孢蘑菇生產情況

2.2 永昌雙孢蘑菇生產現狀

2011年,永昌雙孢蘑菇栽培面積為40多萬m2,擁有菇棚100多個,除少數菇棚由散戶菇農經營外,絕大多數菇棚都被外地老板出資租用,并從事雙孢蘑菇生產。近2 a來,反季節(jié)雙孢蘑菇生產效益總體令人欣喜,具體情況如表2。

由表2可知,雙孢蘑菇純利潤為30～40元/m2,成本利潤率維持在60%～80%。投入分為3部分:原料費、人工費和采收費。其中,原料主要包括大麥草、小麥草、玉米稈以及牛羊糞等,就生產效益而言,以大麥草、小麥草作為原料,產量差別不大；以玉米稈作為原料,產量相對高一些,但鑒于玉米稈發(fā)酵難度大,生產中仍將大麥草、小麥草作為主要原料。相比原料支出,雙孢蘑菇種植的人工費支出額度更大,每1 m2高達25～30元,生產技術落后、工序繁瑣、勞動力價格過高等是造成人工成本居高不下的主要原因。采收環(huán)節(jié)是雙孢蘑菇生產的最后一道步驟,隨著經濟水平的提升以及通貨膨脹的影響,近幾年雙孢蘑菇采收價格也水漲船高,2011年已攀升至0.56元/kg。

由于具有反季節(jié)特性,產品多于食用菌生產淡季上市,供不應求,市場行情較好。2011年,雙孢蘑菇收購價總體維持在7～9元/kg,在經過一系列分類處理之后產品主要銷往蘭州和上海。其中,運往上海的雙孢蘑菇還增加了洗泥、施放安全添加劑等細節(jié)處理,產品品質得到了較大提升,零售價格也得到了極大保障,通常保持在13～15元/kg。

3 食用菌生產經驗借鑒

3.1 院地聯(lián)合，科技下鄉(xiāng)，為菇農排憂解難

甘肅省農科院與主要食用菌產區(qū)地方政府形成了良好的合作關系。一方面,地方政府為農科院食用菌研發(fā)提供必要的資金支持,待新品種、新技術研發(fā)出來之后,則依托科技局組織相關人員進行示范推廣,將品種、技術轉化為生產力,促進菇農增收。以永昌縣為例,近些年來一直非常重視與農科院的合作,每年縣政府撥款專項經費近20萬元予以支持；而為了更好地指導當地菇農從事食用菌(主要是雙孢蘑菇)生產,農科院常年不間斷地派科技人員到地方蹲點。在2011年永昌食用菌試驗站成立之前,下鄉(xiāng)科技人員甚至居無定所,但他們并未因此退縮,而是竭誠為廣大菇農排憂解難。這些科技人員的辛勤工作,有效地促進了永昌縣食用菌產業(yè)持續(xù)健康發(fā)展。

3.2 專業(yè)合作社增強了菇農抗擊風險的能力

目前,農民合作組織在全國各地開展得如火如荼,其中又以專業(yè)合作社方式最為普遍。在此大背景之下,食用菌專業(yè)合作社的出現無疑為當地食用菌發(fā)展注入了一劑強心劑。“分散播種、各自收菇、技術指導”模式也與當前食用菌產業(yè)發(fā)展現狀相適應,分散種植、各自收菇賦予了廣大菇農栽培的自主選擇權以及自主經營權,而統(tǒng)一的技術指導則極大地增強了菇農抗擊風險的能力,擺脫了過去單個面臨風險的不利局面,對保障食用菌產量無疑具有重要促進作用。

3.3 雙孢蘑菇種植促進了“兩型農業(yè)”發(fā)展

鑒于當地水熱分布特征,耕地以旱地為主,農民主要種植小麥、大麥、玉米和馬鈴薯。在發(fā)展雙孢蘑菇之前,大麥草、小麥草以及玉米稈除了部分用于牛、羊等牲畜的飼養(yǎng),其他大多數資源采用就地焚燒的落后方式進行處理,未能得到有效利用,不僅浪費資源,而且污染了周邊生態(tài)環(huán)境。而近年來隨著雙孢蘑菇的大規(guī)模種植,小麥草、大麥草等作為培養(yǎng)料逐漸被菇農廣泛利用。廢棄物的重復利用有效促進了資源節(jié)約型、環(huán)境友好型的兩型農業(yè)發(fā)展；與此同時,許多農民通過出售小麥草、大麥草等,獲取了一定經濟收益,成為了農業(yè)增效、農民增收的一條重要途徑。

3.4 資本注入，為食用菌企業(yè)化經營奠定了基礎

由于當地許多菇農放棄食用菌栽培,空出來的菇棚越來越多,一種新型產業(yè)運行模式應運而生,即企業(yè)家注資模式。首先,企業(yè)家出資從農民手中租用菇棚,按面積付給農民租金；然后,企業(yè)家聘請專業(yè)技術人員進行技術指導,從事食用菌生產,至于雇工則仍以當地那些已放棄食用菌栽培的農民為主。該模式具有兩方面優(yōu)勢:其一,農民可獲取兩份收入,租金收入和雇工收入,其收入水平并不比自己從事食用菌栽培少,但勞動更為自由；其二,借助于技術優(yōu)勢和規(guī)模優(yōu)勢,企業(yè)家們也能獲取理想收益。而更為重要的是,該模式的良好運行為今后食用菌企業(yè)化經營奠定了堅實基礎。

4 食用菌生產存在的問題

4.1 基礎設施較為落后

調研中發(fā)現,在目前的食用菌栽培中,無論雙孢蘑菇還是金針菇,其基礎設施構造普遍較為落后,主要體現在以下3個方面。

①土墻構造,通風效果較差當地菇棚以土墻結構為主,由于地處黃土高原,黃土資源豐富,可就地取材,有效降低了菇棚建造成本。但同時,土墻構造的菇棚也存在一些不足:其一,沒有設置專門的風洞,導致棚內采光效果差,陰暗潮濕；其二,土墻做工一般,且年久失修,存在一定安全隱患,同時就美學角度而言也不甚美觀。

②排水設施不暢,導致棚內地表積水較多為解決溫差大的問題,雙孢蘑菇菇棚通常由地面下挖1～1.5 m,從而菇棚內部要低于周邊,形成了一個低洼區(qū),而通入菇棚里面的唯一入口簡單地設計為斜坡溝狀,遇到雨天,棚外雨水易由該入口流入棚內,導致棚內積水增多,異常潮濕,進而影響雙孢蘑菇生長。

③棚頂設計隨意,防水性能差多數菇棚棚頂在構建時由于所采用原材料較為普通,加之建造時隨意性較強,能用即可,并未追求質量,使得其防水性能較差,漏雨現象較為突出,從而導致許多待收獲的雙孢蘑菇易染上黑斑病。

4.2 勞動力資源嚴重匱乏

近2 a來,在全國食用菌產量屢創(chuàng)新高的大背景之下,天祝縣和永昌縣2個地區(qū)食用菌規(guī)模不但未出現增長,反而還大幅萎縮。以永昌縣雙孢蘑菇為例,2008年栽培面積創(chuàng)歷史最高,超過80萬m2,而2011年僅為40萬m2,面積減少超過50%。2008年雙孢蘑菇價格遭遇寒流導致農民種菇積極性受到影響固然是原因之一,但近幾年越來越多的農民放棄務農,選擇進城務工,導致農村勞動力,尤其是青壯年勞動力數量大幅減少,這才是制約當地食用菌產業(yè)進一步發(fā)展的根本原因。這種現象之所以出現,原因是多方面的,但主要是由于年輕一代厭農情緒較為突出所致。當前,年輕一代多以務農為恥,借用當地科技人員的話可形容為“年輕一代寧愿去城里刷盤子一個月拿1 000元,也不愿為了一個月3 000元錢去從事蘑菇栽培”。當然,這種厭農情緒不局限于甘肅農村,在全國范圍內也較為普遍,如何改變這種局面值得我們所有人深思。勞動力缺乏對當地食用菌生產影響巨大,規(guī)模上不去只是一個方面；因為缺少人手,鮮菇損耗嚴重才是更為突出的問題。調研中的兩個場景也證實了這一點:一是許多雙孢蘑菇已成熟但無人采收,二是晾曬在空地上的雙孢蘑菇因雨水沖刷而變質發(fā)霉。

4.3 食用菌相對收益下降

目前,當地食用菌價格平穩(wěn),供不應求,市場行情較好。但是,表面的繁榮并不能掩蓋食用菌效益下降的現實,相對收益下降也是造成大量農民放棄食用菌栽培的重要原因。相對效益下降主要是由以下2個方面原因造成。

①生產成本不斷上漲近年來,食用菌栽培原料諸如大麥草、小麥草價格不斷上漲,由過去的無人問津到現在每噸幾百元甚至近千元,大大加劇了菇農的物資投入成本；與此同時,勞動價格也水漲船高,由前幾年的每人每天40～50元迅速升至當前的每人每天80～100元,短短幾年間勞動力成本翻了一番。

②通貨膨脹率居高不下導致食用菌實際收益水平下降 2008年金融危機以來,我國CPI一直處于快速增長態(tài)勢,環(huán)比增速屢創(chuàng)新高,而同一階段當地食用菌價格并未出現大幅上升趨勢,總體維持在一個較為穩(wěn)定的水平。為此也不難理解,一旦扣除價格增長因素,會發(fā)現單位食用菌收益水平實際是下降的。由于效益下降,許多菇農放棄了食用菌栽培,選擇了進城務工,調查中經常可以碰見廢棄的菇棚。

4.4 發(fā)酵難題亟待破解

對原料(如大麥草、小麥草)進行發(fā)酵是當地雙孢蘑菇生產必不可少的環(huán)節(jié),而當前較為低下的發(fā)酵水平以及較為高昂的發(fā)酵成本極大地制約了雙孢蘑菇產業(yè)的進一步發(fā)展。例如,相比大麥草、小麥草,玉米稈具有成本低、效益高的特性,但受制于當前的低發(fā)酵水平,玉米稈難以在雙孢蘑菇栽培中廣泛運用。除此之外,高昂的發(fā)酵成本也極大地加劇了雙孢蘑菇生產成本,據科技人員介紹,以1個菇棚為例,在發(fā)酵過程中僅將原料翻一下就需6個工,以每個人工80元計算,需耗費成本480元。由此可見,原料發(fā)酵是困擾當地雙孢蘑菇發(fā)展的一大重要因素,提高發(fā)酵水平、降低發(fā)酵成本將是當地食用菌試驗站下一步工作的重點。為此,永昌食用菌試驗站準備投資200萬元,建造二次發(fā)酵隧道,徹底解決菇農發(fā)酵難題。

4.5 目標市場較為單一

由于飲食習慣差異以及自身市場狹小,當地食用菌主要以外銷為主,目標市場主要集中于蘭州和上海。雖然就目前市場行情來看,由于擁有反季節(jié)優(yōu)勢,產品供不應求,但相對單一的目標市場構成卻極大地制約了食用菌生產規(guī)模的進一步壯大。同時,銷往海外的比重也相對偏低,如何進軍國際市場也是今后產業(yè)面臨的又一挑戰(zhàn)。目標市場的單一也暴露當地食用菌生產的劣勢:其一,產品異質化較弱,單純依靠金針菇和雙孢蘑菇,未能形成多點開花格局；其二,產品出售以初級產品為主,食用菌加工產業(yè)發(fā)展嚴重滯后,產品附加值低；其三,未能打造出屬于自己的食用菌品牌,沒有形成國際競爭力,產品不能走向世界。

5 對策與建議

由前文可知,雖然近些年天祝、永昌2個縣在反季節(jié)金針菇、雙孢蘑菇的生產方面積累了豐富的經驗,探尋出了許多地區(qū)可借鑒的生產模式,但仍存在一些問題亟待改進。為此,筆者認為,要想進一步促進甘肅省食用菌產業(yè)持續(xù)、健康、快速發(fā)展,應從以下4個方面著手。

①加強基礎設施建設菇棚由土墻結構向磚石結構轉變,并構造風洞；棚頂則需采用更多防水材料,增加菇棚防水性能；棚內要加強防水設施構建,避免雨水流入。

②由農戶分散經營逐步向企業(yè)化、公司化經營轉變現有的食用菌生產模式過分依靠勞動力資源,生產效率、生產能力均較為低下,為此,今后應逐步向公司化經營轉變,通過機械化、標準化生產,彌補勞動力不足的缺陷,從而實現生產效率與生產能力的雙提升。

③整合資金,盡快建造二次發(fā)酵隧道當地雙孢蘑菇生產的發(fā)酵環(huán)節(jié)耗費了大量人力物力,極大地影響了菇農收益,為此,建造二次發(fā)酵隧道勢在必行,當地科技人員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而當前則急需籌措資金,迅速落實二次發(fā)酵項目建設。

④擴大目標市場范圍,打開國際市場大門今后應在維持雙孢蘑菇、金針菇優(yōu)勢地位的基礎上,積極培育新品種,并大力發(fā)展食用菌加工產業(yè),增加產品競爭力,從而擴大目標市場范圍,盡力將產品打入到國際市場,增收創(chuàng)匯。

[1]黃文清,張俊飚.我國食用菌產業(yè)發(fā)展的SWOT分析(一) [J].食藥用菌,2011,19(3):1-5.

[2]李鵬,李波,張俊飚.我國食用菌產品國際貿易競爭力分析[J].中國食用菌,2010,29(6):58-60.

[3]李玉.中國食用菌產業(yè)的發(fā)展態(tài)勢[J].食藥用菌,2011,19 (1):1-5.

[4]盧敏,李玉.中國食用菌產業(yè)的戰(zhàn)略地位及發(fā)展展望[J].食用菌學報,2006,13(1):1-5.

[5]包會存.甘肅食用菌產業(yè)發(fā)展的SWOT分析與建議[J].農業(yè)科技與信息,2010(13):3-4.

Development Status,Problems and Solutions of Anti-season Edible Fungus Production in Gansu Province——Taking Tianzhu County and Yongchang County for Example

Gansu province is an important production base of anti-season edible fungus in China,where both the antiseasonand anti-seasonproduction play vital roles in the mushroom industry in China.Therefore,taking two counties of Gansu province,Tianzhu and Yongchang,for example,the development status of anti-season edible fungus production was assessed in this paper.The results show that,other edible fungus production bases can take the successful experience of the two counties for reference,such as the cooperation of production bases and research institutes,forming professional cooperatives,extensive use of wastes,boss investments.But there are five constraints hindering further development of the local edible fungus industry,including poor infrastructure,severe shortage of labor resources,decline in the relative gains,unsolved fermentation problems and single target market.Finally,relevant solutions and recommendations are briefly put forward to promote the sustained and healthy development of the edible fungus industry in Gansu province.

Anti-season；Fermentation

10.3865/j.issn.1001-3547.2013.02.001

國家現代農業(yè)產業(yè)技術體系專項經費資助項目“食用菌產業(yè)技術體系研究”（CARS-024）

田云（1986-）,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為資源與環(huán)境經濟,電話:13554101207,E-mail:tianyun1986@163.com

張俊飚（1962-）,男,通信作者,教授,博士生導師,副院長,研究方向為農業(yè)經濟理論與政策、資源與環(huán)境經濟

2012-1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