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仿佛去年還在跟你《初告白》,今年就瞬間變成了輕熟男。時隔一年,陳翔終于交上自己的第二張成績單——概念專輯《漂》中的主打單曲《問媽媽好嗎》。
雖然《漂》還沒有正式發行,但陳翔說這張唱片跟《初告白》會有很大的區別,“首先自己唱功有了很大的進步,可能你聽了我第一張唱片再聽第二張,會發現不是一個人唱的;其次就是音樂的類型變了,第一張很青澀,但這一張唱片的感覺就會很成熟。”
“海陸空”和“少年派”
如果說一定要給一個概念,那陳翔的前三張專輯應該可以用“海陸空”來定義:第一張《初告白》,因為有空中飛行的造型設計,所以可以定義為“空”,也寓意著他的起飛;還是未知數的第三張專輯,有可能回到陸地,讓他踏踏實實地前進;那這次《漂》則是“海”,代表著他向未知的海洋漂泊航行。陳翔說,“人都有自己的夢想,在我走的時候我也不知道到底會不會成功,所以我也在漂流著。很多人都在這個社會上漂著,像在海上的感覺,一望無際讓人不知所措、彷徨和不安。而這些荊棘和挫折,不論你做什么工作都會遇到,所以最重要的是看你喜不喜歡你干的事情,如果喜歡,你能不能堅持下去。”
這個說法馬上讓人聯想到最近很賣座的電影《少年派的奇幻漂流》。陳翔說,他也發覺這部電影跟自己這張唱片的概念特別相像。“我把社會比做大海,你在海上根本不知要去哪里,就是為了一個信念堅持著往下漂。就像派一樣,他失去了很多,除了家人,連吃的喝的都被海水沖走了,可他又找到別的方法來拿到吃的,戰勝了自己,我們不是也該這樣嗎?”至于電影的兩種故事,陳翔說他更愿意相信第一個故事。“雖然可能后面述說的才是它真實的經歷,但我更愿意相信我們看到的那個故事。人嘛,總是應該相信美好的事物。”
男生想家不會說出口
對于主打歌《問媽媽好嗎》這首講述“北漂”心情的歌曲,陳翔說,這首歌雖然是唱給媽媽聽的,但同時也希望代表所有北漂的孩子們唱給他們的媽媽,讓他們在忙碌的同時也能多想一想自己的媽媽、多想自己的家。
陳翔說,自己也是“高級北漂”,“我會常跟身邊的朋友說,我是一線出道、三線以下隱居。就是出道的時候很風光,但剛來到北京時一樣面臨找房子、坐地鐵這些問題,而且真正進入音樂圈才發現自己其實是在這個圈子的邊緣打拼的,還要再往里面走。所以我一定要給自己打好地基,要有好的作品,也是一個堅持自己夢想的過程。”
反差難免會讓人失落,但陳翔說他情緒不高的時候絕對不會打電話給媽媽:“這種時候就算想家也不會給家里打電話,因為媽媽一聽就會聽出來,所以這種時候我就忍著,或者在家里喝點小酒。男生跟女生表達感情的方法不一樣,會有點愛面子,不愿意讓別人知道太多事情,很含蓄,想家了也不說。”陳翔說,最近老媽來北京看他的演唱會,每天給他做飯,照顧他的起居,讓他體會了不少家的溫暖。不過他說老媽來北京還有另一目的,“她其實是來逮我的!因為我去年拍戲沒能回家過年,她今年不放心,要等到過年帶我一起回家。”
演戲和唱歌可以互補
除了音樂方面,陳翔在今年一年接拍了好幾部電視劇和微電影。投入大量時間在演戲上,陳翔說這并沒有影響到自己唱歌方面的工作,反而兩者是能互相幫助的:“演戲的時候我會有更多的創作歌曲的靈感,唱歌的時候又能進入狀態去想象不同角色的生活,這樣能互相幫助,又都是我喜歡的工作,能堅持下去的話當然不錯啊。”
一年內演了不少角色,陳翔說自己印象最深的是《英雄》中的將軍展如。“這個角色完全是塑造,我這個小身板去演一個將軍其實很難,所以劇組其他成員就教我怎么去演,穿著盔甲就要站得很挺拔,不能晃。”戲如人生,每個角色就代表一個生活狀態,陳翔說,自己很喜歡挑戰跟自己不一樣的角色,但首先要先會演自己之后才能去挑戰別人。“等到有一天我真能演好自己的時候,再去挑戰別的角色就會有那個能力了,所以我現在也不著急去挑戰。但是我最近有很向往的角色就是演個痞子,吊兒郎當、很痞但是內心又很正義,像《痞子英雄》那種感覺的。”
(這個可以做成旁邊的小框框)
關于海的倡導
盡管這張專輯是“海”的概念,但陳翔說自己的家鄉甘肅并沒有海,自己從小沒見過海,就連游泳也是大學時才學會的。但這不影響他對大海的喜愛和期待。可是,在國內很多海濱城市的旅程,并沒有讓他看到一望無際、藍色的海,完全打破了他的美好想象。為此,他也發出倡導,呼吁人們不要丟垃圾,愛護海灘。
“我希望大家去海邊玩的時候,不要把那些垃圾丟在海邊。有時候往往一個海浪沖上來,全都是襪子、瓶子和塑料袋,我看著就有種難過的感覺。我希望能有很干凈的一片海,很純粹,也希望人們能在這方面注意些,讓自己的家園變得漂亮些。我們會把自己的家打掃得干干凈凈,那為什么不能把那些海灘也當成自己家一樣去愛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