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20世紀初,由于社會現代化逐漸加劇和危機起伏,一場文化運動席卷了歐美各個國家。然而,在此次文化運動中,現代主義文化獲得最終勝利。其中,現代主義文學家是由很多派別所構成的,最具代表性的就是意識流小說。本文主要以弗吉尼亞·伍爾夫作品為研究對象,重點對伍爾夫的詩化小說所蘊含的特質進行了深入的探討和分析。
關鍵詞:弗吉尼亞·伍爾夫 意識流 詩化小說
中圖分類號:I106.4 文獻標識碼:A
引言
在當今時代,對于弗吉尼亞·伍爾夫小說音樂性以及繪畫性等的研究,取得了較大成果。然而,依然還有不夠完善的地方,作者針對前人研究所獲得的成果進行了系統地梳理,并且又提出了諸多新想法。當前,已有對伍爾夫所創作的小說所具有的音樂性以及繪畫性進行的整體論述,然而,并沒有和作者的文本緊密相結合,這樣一來,讀者難以深入領會到小說的所寫內容。另外,大多數資料都以譯介后文本作為研究對象,只表明語言解讀,因此,存在很大的缺陷。想要真正弄懂伍爾夫作品的語言特征,不僅要把握文章的內涵,而且還要回歸到原著當中,抓住語言的形式特點,從而進行深入的分析。本文是對伍爾夫作品特質研究的完善與補充,希望研究會獲得一定的成效。
一 意識流小說的發展起源與表現手法
在現代主義文學中,意識流小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分支。意識流是指把人的意識比作成一種流動介質,能夠無規則的流淌。此種方式不僅完全打破了傳統塑造人物形象的作品類型,而且更重要的是要表達出人物內心的真實世界。然而,對于現代作家來說,其寫作特點是不斷探索人物心靈,詮釋出人物真實情感。由此看來,這正是對傳統現實主義文學的巨大沖擊。所以,從小說樣式來說,有很多需要修改的地方,現如今,大多數意識流小說作家都開始認識到此點,他們將不斷地追求改革藝術形式與創新。
意識流小說,非常重要的表現手法是人潛意識以及下意識的流動。但是,這種潛意識與下意識劃分到心理范疇形態中,又難以用語言文字表達出來。所以,在創作作品過程中,表達應該借助其外在的形象、色彩、節奏等諸多外在因素,才可以使表達更準確。然而,這些外在的元素都主要來自和文學相關的音樂以及繪畫藝術中,我們把音樂以及繪畫創作理論、創作所需的元素等都融入到文學作品創作當中,這樣一來,能夠大大提升意識流小說表現能力,特別是進行心理、精神等的描述上。在通常情況下,所進行創作的藝術家都是利用合理、恰當的表現形式來表達出自己內心的思想。而意識流小說則和普通小說有較大的差別,它不再按照原有小說模式來進行創作,而是一個完整的故事的敘述都是按照作者的意識活動框架進行構建的,借助聯想來制造故事;并且就故事的安排來說,并不會受到時空以及邏輯關系等的限制與約束,而是借助意識流動以及諸多意象設置來建造出意識流小說的特性。
二 伍爾夫的成長歷程與創作特點
伍爾夫是一位非常著名的意識流小說家,她之所以有這樣的成就,是和她少年時期的成長環境以及經歷緊密相連的。伍爾夫在兒時便能夠博覽群書,并且精通多種語言,因此有著豐厚的文化底蘊以及藝術修養。當父親在家里招待一些文人墨客時,伍爾夫會虛心地向這些人學習。在這種良好環境下成長的伍爾夫,顯示出和他人不同的才能。盡管是在父親病重后,伍爾夫依然保留良好的遺風,廣泛結交在社會上極有名氣的學者。伍爾夫不斷吸收美術、音樂等養分,具備了自己獨特的創作風格,同時獲得了巨大成就。
三 伍爾夫小說的繪畫性
在伍爾夫的小說中,除對人物的復雜思想加以描述之外,還主張把多種文學糅合在一起,使之達到一種和諧的高度。此種布局會給讀者帶來巨大挑戰,是分析內容還是鉆研文章形式,這成為探討的焦點問題。對于伍爾夫作品創作的巧妙并不是要把內容與形式相互分割,極大地追求形式美,最重要的是把內容埋在能夠使人有耳目一新的形式下,真正使讀者借助自己的理解能力找到作品與生活陣地。然而,對于小說形式設計來說,則始終依靠完整情節與更為深刻的思想內容,從某種程度來分析,能夠把作品意境駕于白紙和黑字之間。這樣一來,讀者便會在優美詩歌、變幻繪畫情景中體會出作者真正獨到的見解。
(一)大量運用光影變幻視覺效果
對于印象派來說,其獲得的最大成就是在繪畫當中,發現以及表現出在自然光下所具有的色彩,不斷捕捉自然間的瞬間變化。對于印象派繪畫家來說,他們在創作過程中,會借助光線分析人體的視覺特征,從而達到最高純度,獲得明亮色調,這樣一來,才可以創作一幅明亮畫面。此外,更要注重色彩瞬息變化以及對比,借助表現自然、生命、空氣等所有事物的靈動生命,描繪出一幅轉眼稍縱即逝的意境。例如,在《到燈塔去》,伍爾夫便利用光、影以及形的不斷變化,將人物感覺更好地再現出來。在文章中,作者對“光”加以描述,如璀璨的星光、飄渺燈火之光等。上述這些不經意的描述,它所包含的寓意是十分深刻的。伍爾夫將光變幻莫測的情態表現得淋漓盡致,盡管是在相同光的場景中,但所呈現給讀者的視覺感受也是大不相同的。這樣一來,“光”在小說中所表現出的象征性,對作者的情感表達發揮了巨大作用。
(二)豐富語言色彩的建立
1 《海浪》中所描繪的印象派繪畫
伍爾夫受到印象派繪畫的影響,在《海浪》中,每章節的前段都是以總括太陽升落作為主要的契文,只在短短幾行語言中便能使情境閃耀在讀者心中。要求在原文中,還必須要提及到作者所使用的絢麗語言,和通過文字所勾畫出的印象畫卷。我們可以知道,伍爾夫對印象畫研究并不只局限在表面形式上,而是把印象畫對不斷變幻光影、太陽散發的七彩光芒感同身受,這樣一來,讀者在進行閱讀時,便可以產生極大的藝術感受。
2 《到燈塔去》中大量借助色彩詮釋文章主題
與印象派畫家持有相同的觀點,伍爾夫也反對傳統自然主義框式描繪生活的表象,她重點強調的是人們對客觀以及主觀世界的印象,強調那些瞬間記憶與過往等片段的記憶。在她的作品中,重點描繪的是瞬間,特別是對回憶瞬間的描述,一般來說,并不是無色無味的,而是活靈活現、帶有一定色彩的。對于所得到的此種體會,可以把瞬間畫面擴展成一個永恒的畫面,這樣一來,讀者便會感受到帶有色彩的意境。
(三)伍爾夫小說的音樂性
1 關于對《海浪》音樂性的探討
(1)在遣詞與造句上具有十分強烈的節奏感
語言是文學創作的一個重要載體,不僅構建起整個作品形式,而且又在無形當中升華作品主旨以及文中的內涵。對于英語來說,它是印歐語系的一種語言,和漢語有極大不同之處。在使用英語進行表達時,通常會把比較抽象的特質融合其中,特別是對于詩歌以及散文等融合較多,始終充斥大量意象。由于伍爾夫屬于意識流作家,因此,過于推崇創作詩化特質小說,并將小說作品在敘述層面上接近散文、詩歌等的節奏。在伍爾夫的作品中,遣詞和造句都充分體現出自己對音樂的認識與理解,從而使作品帶有音樂形式的追求。此外,作者在句型設置上又有較多的變化,例如:長句可以使文章描述的氛圍更加緊張;而短句都是一氣呵成的,重點表現其意象特質;對于簡短的結束語句,作者寫作節奏是戛然而止,這樣一來,勾起讀者閱讀的欲望。
(2)對話節奏感
在伍爾夫的作品中,《海浪》重點是六個人物所進行的對話,沒有詳細故事情節,其故事情節主要來源于人物較為復雜的主體意識。文章主要講述的是六個人物從年幼的無知,再到之后的成長,與此同時,人物的思想以及語言等也有不同程度的音調變化。例如,在人物的童年時代中,時間以及生活都是十分清晰的,并且語言描述也相對比較間斷,同時充滿對自然的敏銳感受;而到了青年時代,人物語言句子開始從短變長,由簡開始變得繁瑣,再加上人物性格也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波動。但是,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文章的人物開始從中年步入到老年時代,利用不同話語來表達內心的情感,較多的語言文字抒發情感。作者對每個人物表達特色都是不同的,因缺少固定情節,因此,整個文章顯得更加朦朧,但是,又可以反映較深刻的一面。作者是想借助如此混亂的聲音場面,從而深刻地刻畫出在世界大戰后,英國社會中所存在的悲觀主義。在此小說當中,講述的六個人物是此混亂時期的產物與代表,這些人物從童年開始便一直經歷不同程度的內心掙扎。由此看來,上述這些隱晦情節更需要讀者細細地品味與深入挖掘。
2 關于對《到燈塔去》音樂性的探討
(1)小說主導旋律
伍爾夫在把握小說主導旋律方面比較恰當。例如,在《到燈塔去》中,極易看見此類身影。此小說主要針對一家人準備去燈塔為落腳點展開詳細的闡述,然而,全家人到燈塔的這種向往主要是圍繞拉姆齊夫人所進行的。因此,從表層來看,較為凌亂的心理獨白以及意識流的闡述的主要核心在于拉姆齊夫人的整個心路過程。
在小說文章的開篇便寫到:“好,要是明兒天晴,準讓你去,”拉姆齊夫人說道。文章開篇便提到文章一個非常重要的意象,即“燈塔”。但是,“到燈塔去”始終都是貫穿在文章當中的主人公的愿望,因此,文章的所有人物以及故事情節等都是圍繞著“到燈塔去”所進行闡述的,因此,這成為此小說的主導旋律,之后的作品描述主要以主導旋律為主。然而,此主導旋律的一再出現,并不是重復,而是結合文章中不同人物所具有的心理、情緒演奏色彩斑斕的“變奏”形式。
(2)大量套用奏鳴曲
事實上,奏鳴曲式自身就為音樂中極為常見的一種創造形式。在音樂中的奏鳴曲是一種樂章器樂套曲。一般情況下,是由3-4個形成對比樂章所構成的。但是,三段式是非常常見的,樂章特點與曲式結構為:第一樂章叫做快板,主要是利用基調奏鳴曲進行演奏;第二樂章叫做慢板,利用奏曲式、復三段奏鳴曲式進行演奏;第三樂章是小步舞曲,主要采用復三段式。意識流小說主要利用結構模式,這樣一來,將原有忽略的情節、松散的結構主題附有更貼切形式,與此同時,又能幫助讀者在閱讀小說時,能夠對整體進行把握。伍爾夫能體驗到音樂創作的規律性以及完整性,因此,才將音樂性融入到小說作品中,這樣一來,可以使小說在整體上有一種和諧特質。
結語
總體來說,不管是文學藝術還是繪畫音樂藝術,其作品的形式都是最重要的問題,然而,再完美的形式也必須為主題所服務。通常情況下,藝術作品都是一個整體,因此,我們應該把作品內容適當進行改革與創新,這樣一來,我們應該從形勢上開始著手,同時,這也是伍爾夫創作最重要的特質。事實上,藝術最高境界并不是利用文字、色彩、音符等所進行表現的,最重要的是將每一個作品布局加以合理化的安排,再結合更為合理的形式勾勒作者想要表現的一種現實社會,從而使每位讀者都可以感受到作品帶來的感悟。這正是藝術作品取得成就的準則。但是,我們并不能單純地認為作品形式可有可無,對于意識流小說創作來說,隱晦意象、復雜獨白以及不帶任何情節的感言,都是此種創作的一種風格。因此,不論是在形式上還是在內容上,我們都要吸取大量靈感。不僅要把握文章的內涵,而且還要回歸到原著當中,抓住語言的形式特點,從而進行深入的分析。對于意識流小說獨特形式加以整理與分析,此種方式是有很多好處的,不僅能夠幫助讀者領悟與分析作者對語言結構合理化的安排,而且又可以感受小說中所描繪的每一幅畫卷,使讀者更深入地了解伍爾夫小說的藝術魅力。
注:本文系渭南師范學院研究生項目,項目編號:09YKZ046,項目名稱:弗吉尼亞·伍爾夫的小說《到燈塔去》的表現手法研究。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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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孫淑麗,女,1976—,陜西渭南人,碩士,講師,研究方向:英美文學、理論,工作單位:渭南師范學院外語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