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在我們小的時候,都有過和艾菲一樣宏大的理想。艾菲想讓人類長出翅膀,這是她的人生“大夢”,這個夢支撐著她一直進行艱苦的科學試驗,甚至都顧不上和男友結婚。有一天她終于發現了“天機”:原來頭發是人類退化的翅膀,這個發現讓夢想變得觸手可及。然而,作者卻宕開一筆,頭發像翅膀一樣飛走了,艾菲變成了一個禿頭的難看女子。就在她的研究成果無限接近成功的時候,她的命運卻迎來了轉折點,這真是出人意料的一筆,也真切而深刻地揭示了人生殘酷的一面——在實現夢想的漫漫征途中,有多少陷阱和艱辛等在前面,當榮譽和光環就在眼前,它又倏忽離我們遠去。艾菲被大街上的人嘲笑,被男友拋棄。艾菲沒能無視這些蔑視和痛苦,像以往那樣堅定地把試驗進行下去。當然,艾菲決不是一個消極對待人生的人,她只是由“大夢”轉為更為平實的“小夢”——發現仿真頭發,她的發明不但解決了自己的難題,還給很多沒有頭發的人帶來福音和快樂,甚至她讓戴仿真頭發變成了一種時尚,她還因此發了財,重新贏得了男友的愛情。在虛幻而艱苦的“大夢”面前,“小夢”付出的心血要少得多,卻更加實惠,可以帶來蕓蕓眾生拼命追逐的成功、財富和愛情,從此艾菲放棄了最初的“大夢”,過上了世俗的“幸福”生活。
艾菲的選擇是耶非耶?作者是含蓄的,文中沒有給出答案。對于艾菲禿頭的時候就拋棄,艾菲發財的時候又重新追求她的男友,是否是她真正的白馬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