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五四”時期,胡適就提出了“大膽假設,小心求證”的學術研究原則。“大膽假設”指研究人員要具備敢于探索的勇氣;“小心求證”則要求對前輩研究者和被研究對象應持有尊重態度。在靠近方面,過去我們做了大量工作。幾十年來,我國社會科學研究大量引進了外國學者的研究方法和學術觀點,對繁榮國家科研水平頗有作用。但也存在一些問題,如在學習借鑒的方法上,一些人雖然“靠近”了,但比較隨意、隨便、囫圇吞棗;有的把“偶遇抽樣”理解為“隨機抽樣”;有的在學術研究和論文寫作中態度不嚴肅,其研究成果似是而非,貌似科學正確,實則張冠李戴、淺嘗輒止;有的投機取巧,“文獻綜述”既是研究者掌握本學科學術成果狀況的檢驗,又是研究創新的起點,但這些同志借助網絡隨意檢索復制粘貼一些別人的觀點文字就稱之為自己的“文獻綜述”;有的甚至把沒有看過的文獻資料堂而皇之地列為自己著作(含論文)的“參考文獻”……既然要靠近,就要真心實意,抱著謙虛老實的態度。
學術研究僅僅依靠“靠近”同行、前輩及其他們的著作還不夠,更重要的是要尊重,即對前輩學者和同行的研究成果要倍加敬重愛護。無論研究者系大名鼎鼎著作等身,還是初出茅廬觀點青澀,只要是言之有理、自圓其說,是原創的新理論、新觀點、新學說,就要細心呵護,不要不懂裝懂,甚至出于不健康動機,對其戴上一些含糊不清的政治標簽。有材料說,上世紀50年代增選中科院學部委員,有關部門特意淡化敏感政治問題,而將其研究的學術成果作為評選條件的首位,這種做法是值得稱贊的。
我國新聞傳播學術研究是一個較新的領域,要創造一流的研究環境,培養一流的學者,產生一流的學術研究成果,就必須從尊重和靠近開始。
(段京肅文,摘自2012年第4期《當代傳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