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轉,旋轉,旋轉…………
當落月的余暉在金頂之上游弋、閃爍,你喝盡了杯中的最后一滴殘酒,手拿經筒,匯入莊重的朝圣者行列。
是朦朧的虔誠,還是虔誠后的朦朧。我想你不會走出紛繁浩渺的宇宙,這織滿雪域高原的經路。
旋轉的山脈,旋轉的人流,旋轉的心緒。八廓街的煙云,燃過多少世紀的重疊;八廓街的泥土,走過多少格薩爾的后裔,雅魯藏布江的兒女?這一切都不曾仗量、計算。只有秋風,落葉;落葉,秋風。等待秋風,等待落葉,等待漫漫征程,揚起祖輩久遠悠長的希冀和兒時爛漫綺麗的五彩紛呈。
哦,旋轉,旋轉,旋轉……
六弦琴在輕柔地撥動、彈唱。彈唱西部晚風的清涼,游子粗獷的笑聲;女神低吟的倩影,“古兒朵”飛石的呼嘯。八廓街,穿越世界的神秘,今天的我,又該站在何處為你送行?
在八廓街,我放牧了迷醉的情感和浪潮。
草 原
草原是四季漫游的黃昏,是無數次心的呼喚和吶喊。我知道,那悄然墜落不再燃起的是情歌,在雄偉的荒原里沒有女人也就不會有詩,然而是否心中的依戀太多,蒼翠的綠色才成為永恒?因為命運給人的每份痛苦都不相同,我才這樣躺著,癡癡的遐想我的草原。
孤獨并不是任何人都能享受??!我每時每刻的尋找說明這個世界還是太小,不然我怎么會走出我的草原。草原呵,你是朝佛者千里跪拜的影子,是轉經筒里虔誠朦朧最后才變得悅耳的回聲。
一次印象
如果你要走,我不會留你;如果你不走,我也不會欣喜若狂。是否是人人如此,只有離別時才是真實的自我,才意味著航行的舵依然完好如初?